“而且我得到消息,咱们前几日悄悄运回的那一批物资,风声多半已经走漏了。”
“杀虎帮、杀龙帮那帮新崛起的恶徒,背后靠着张子陶撑腰,最近正盯着咱们两大武堂死咬不放。”
“用不了多久,他们肯定会借着风声大做文章,上门找茬、寻衅挑事、故意打压咱们。”
“我看这两天,你暂时别在城里逗留了,收拾一下东西,悄悄躲去石桥村那边暂住几日。”
“石桥村全村百姓都受过陈大人的恩惠,人心最稳、最靠谱,全村上下都会自发帮咱们遮掩掩护。”
“官兵就算敢到处乱搜,也绝对搜不出半点东西,那边是最稳妥的藏身之地。”
云白虎缓缓点头,心里也清楚眼下局势的凶险。
“好,我听你的。等我交代好堂里弟子,收拾完东西,我就立刻动身去石桥村避一避风头。”
两人话音刚落,还没来得及起身安排堂中事务。
陡然间,院外街道上传来一阵杂乱嚣张的脚步声、乌泱泱的人马动静,伴随着粗野放肆的喝骂声,直接堵死了青龙堂的大门。
轰轰隆隆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杀气和嚣张的气焰扑面而来。
正在院中练武的青龙堂弟子,瞬间停下所有动作,齐刷刷转头看向大门口,神色瞬间紧绷,全员戒备。
只见大门之外,密密麻麻站满了两拨黑衣武徒。
一拨是斩虎堂的人,一拨是杀龙堂的人,两堂人马尽数齐聚于此,人数足足有上百人,个个腰挎短刀、肩背棍棒,眼神凶悍、面带戾气,一看就是常年打架斗殴、横行霸道的亡命之徒。
人群最前方,站着两名气势最盛、身形魁梧的中年武师。
左边一人,名叫秦德,是杀龙堂的总武师。
此人出身北方金城正统武学派系,精通五郎八卦棍,棍法凶悍霸道、刚猛凌厉、大开大合,在北方江湖上也算小有名气的高手,一身外功练得炉火纯青,出手狠辣、不留情面。
右边一人,名叫孙威,是斩虎堂的总武师。
同样出身金城武门,专修阴柔龙爪手,招式刁钻阴损、专攻人身破绽、下手猥琐歹毒,不讲江湖道义,专挑阴毒招式伤人,在江湖上名声极差。
这两大武堂,从取名开始,就是赤裸裸的针对性挑衅。
斩虎、杀龙,对应的就是曾经盛极一时、被官府正统扶持的青龙、白虎两大武堂。
张子陶上任之后,刻意打压陈长安遗留的所有旧势力、旧根基、旧人脉。
他暗中扶持这两个外来武堂,任由他们在城里横行霸道、欺压旧势力、抢占生意、打压良善。
就是要彻底抹去陈长安留在隆安县的所有痕迹。
秦德双手背在身后,站在青龙堂大门正中,抬眼扫过院内,满脸讥讽、满脸轻蔑、满脸狂妄。
他故意扯着粗大的嗓门,当着整条街百姓的面,肆无忌惮地大声叫骂。
“嘿嘿!我倒要看看,这隆安县赫赫有名的青龙堂,到底藏着什么三头六臂的高手!”
“全城人都吹你们两大武堂多厉害、多正宗、多能打!我今日过来一看,真是笑掉大牙!”
“偌大两个武堂,领头坐镇的居然全是女人!一群娘们舞刀弄枪、摆拳扎马,学的都是阴阳软功夫,中看不中用!”
“女人家安安分分在家绣花做饭、伺候男人才是本分,非要出来开武馆、收弟子、装江湖好汉!”
“依我看,你们也别练什么拳脚功夫了,纯属浪费力气!”
“不如乖乖把门打开,你们两个领头的小娘子出来,好好伺候伺候咱们兄弟!”
“把咱们伺候舒坦了,咱们还能赏你们一口饭吃,留你们这破武堂一条活路!”
一旁的孙威也跟着哈哈大笑,话语粗鄙不堪、极尽羞辱。
“哈哈哈!说得没错!我走遍整条隆安街巷,今日算是开眼了!”
“堂堂一县武坛,居然没有半个能打的汉子,全是一群花拳绣腿的娘们撑场面!”
“什么青龙白虎,在我眼里,全是纸糊的老虎、摆设的花架子!”
“今天我兄弟二人,就好好踢一踢你们这女人开的武馆!”
“打服你们青龙堂、扫平你们白虎堂!从今往后,隆安县武坛,只有斩虎、杀龙两大堂口说了算!”
整条街上的百姓、沿街开店的商户、路过的行人,全都被这边的动静吸引,纷纷围拢过来。
街道两侧、对面酒楼二楼的窗沿边,密密麻麻挤满了看热闹的人。
所有人看着门口两大武师嚣张狂妄、污言秽语、肆意羞辱人的模样,个个义愤填膺、满脸怒气。
“太过分了!这两个人也太猖狂了!”
“简直无法无天!上门踢馆还满嘴污言碎语,羞辱女武师!”
“青龙堂、白虎堂一直安分守己、护着咱们百姓,从不欺压乡里!”
“这帮新来的恶徒仗着官府撑腰,就敢这么横行霸道!”
“袁姑娘、云姑娘!狠狠教训他们!为民除害!杀杀他们的嚣张气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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