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0章 骑猪赶路,山寨过夜(1 / 1)

驴大宝惦记酒菜,被拦下后大怒:“哼,毛贼可恶,俺打死你们!”

说完就要往上冲,被陈大全用力扯住。

官兵?

不对,官兵追捕,无需蒙面。

卢家来人?

可身上血腥气,为何如此浓郁,似战场老兵。

直到对面亮出刀,陈大全瞳孔猛缩。

这刀,太熟悉了。

开山刀,北地霸军制式军刀!

他扭头看向驴大宝,驴大宝也正看他,两人眼中都是震惊。

“公子,那是咱北地的刀哩!”

陈大全面寒如冰,心念一动,袖中双枪在手。

对面领头之人轻笑:“果然,二位识得此刀,来自那里。”

“既如此,请跟我们走一趟吧,我家主人想见你们。”

陈大全不动声色:“你家主人是谁?”

蒙面人摇头:“到了便知。”

陈大全头一歪,笑的有点阴森:“我要是说不呢?”

蒙面人眼中闪过精光,也不废话,一挥手:“拿下!”

二十多人同时扑来,开山刀舞的密不透风。

陈大全和驴大宝边射边退,“砰砰砰”,当先几人胸口中弹,砸在地上呻吟。

其他人大惊,但也只是身形一滞,接着更凶狠上前。

其悍不畏死,令人心惊。

...

一番追逐后,血流满地,惨不忍睹...贼人连陈驴衣角都没碰到便死了个干净...

只剩三个活口,皆腿部中弹,其中一个是领头人。

面罩扯下,露出张普通中年汉子脸,约三十来岁,瞧着挺正派。

陈大全也不急着审,先招呼驴大宝把地上刀都捡起来,仔细观瞧。

确实是北地的开山刀。

陈大全满心疑虑,走到领头人面前,蹲下:“说吧,谁派你来的?”

领头人忍着枪伤疼痛,钢牙紧咬,闭目不言。

只有豆大汗珠从脸上不停滚落。

陈大全也不恼,轻蔑笑笑,突然“啪~”的抽旁边手下一巴掌。

手下傻眼,又疼又恼。

“说不说?”

啪啪啪~,耳光响亮。

“说不说?”

啪啪啪~,又是一阵耳光。

...不一会儿,俩手下肿的跟猪头一般,泪流满面,槽牙都掉了一地。

陈大全一肚子坏招:温声问头目,冷酷抽小弟。

这他娘谁能忍?

所谓“不患寡而患不均”大抵如此,无非“不公平”三字。

“唔唔...好汉莫抽了,你...你倒是问我们啊...”

“是也...是也...我们说....”

最后,被折腾半死的俩喽啰,面对切掉“小兄弟”威胁,终于崩溃,哀嚎出来历。

竟然是“青衫军”,沈青竹那支义军。

领头人还想挣扎威胁,被驴大宝一脚踹翻,口吐白沫。

他们原本在泌州城附近某县偷偷筹买粮米、刺探消息。

州城那夜“异变突生、深夜落雷”,他们及时将消息传回军中。

青衫军在江南经营多年,水陆精熟,隔日便收到密令,不惜一切代价寻一二十出头年轻人。

并且南方军中,日夜赶来百余名好手,带了画像,分五路狂追。

这一路,正是其中一支队伍,共二十余人,皆军中锋锐,配开山刀。

至于为何要找陈大全,他们并不知情,只是奉命行事。

“草!沈青竹,你丫等死吧!”

“等老子回北地,定叫你“舒服”的死去活来!”

陈大全听完,脸黑如墨,心中暗暗发狠。

那货当年在一线城,可没少吃城主府火锅,现在居然敢派人抓自己。

陈大全越想越气,从空间取出几瓶风油精,一股脑往仨青衫兵眼上抹。

驴大宝嫌不解气,捡根木棍,沾满油可劲儿戳他们。

如此,死去活来,活来死去...

若非堵了嘴,惨叫声能吓哭整个镇子百姓。

直到问不出更多消息,二人手起刀落,将仨活口抹了脖子。

然后一把火烧毁尸体,顾不上入小镇休憩,绕过急行离开。

......

两日后,秀洲中北部野外,陈驴各骑一头猪猪赶路。

为何是猪?因不敢走大路,怕被射冷箭,偶在野外碰见个猪倌,强买的。

那猪倌脑子不灵光,高价还不乐意,被驴大宝扯掉裤子,光着腚跑了。

刚过晌午,前方出现一座小山。

山势不高,却险峻,一条小路蜿蜒而上。

山脚立块木牌,上面歪歪扭扭写着几个丑字:

“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

陈大全盯着牌子,愣了愣,忽然笑了:

“宝啊,咱碰上山贼了。”

话音刚落,山上呼啦啦冲下来几十号人,手拿刀枪棍棒,将两人团团围住。

为首是个独眼大汉,一只眼蒙黑布,另一只溜圆:

“呔!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

陈大全从猪猪身上翻下,笑的直不起腰。

驴大宝那头猪不听话,忙着溜达拱地,场面一时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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