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5章 我手上有一支骑兵,名为龙炽军(1 / 1)

一放下饭碗,初歌立刻朝着他爹问:“爹呀,我吃饱了,你要带我去哪里?”

沈灼看见初禾也放下碗筷,便起身道:“禾儿,你也一起来。”

初歌听罢,跑过去牵住娘亲的手,晃着走。

沈灼看着儿子的小动作,嘴角抽了抽,没说话。

初歌以为他爹要带他去哪里,谁知竟是带回沈灼与初禾的寝室。

初禾也很意外:“王爷,你这是——”

沈灼微微一笑:“禾儿别急。”

他走到衣柜边,把衣柜推开,露出墙上的机关——由几根弯曲木条组成的梅花图案。

但这机关很是巧妙,如果只是单纯的触碰,并不能启动机关。

只见沈灼缓缓运掌,用内力慢慢转动这些木条。

初禾母子都看出来了,一般人不会有这样深厚的内功,所以要开启这机关并不容易,哪怕知道怎么个开法。

初禾更是惊讶,她在这屋里住了这么久,竟然没发现里面有暗室。

不过也不奇怪,她又不需要知道沈灼的暗室,不是吗?

随着机关开启,墙体向两边退开来,露出里面的暗门。

这一次,初歌惊讶地发现开门的方式居然是用他爹的“指纹”!

不同的是,沈灼是把整个手掌都贴上去。

初歌啧啧称奇,原来古人也这么厉害的!

第二道暗门打开,沈灼回头看向母子俩:“跟本王进来吧。”

初歌踏进暗屋:“爹,你屋里还有机关啊?”

“对。这里机关重重,不止一道。”

“蓝叔叔布置的么?”

“他布置的,你爹我改良的。”沈灼边说边点亮烛火。

“王爷,你也懂机关的么?”初禾以为,机关这一类的活,都是蓝尘的事。

“禾儿,是不是因为你和儿子太能耐了,所以觉得本王一无是处?”沈灼转过脸来,幽幽问道。

初禾一噎,呃,她倒不是这个意思。

“那不是因为一直都是军师在弄的嘛。”初禾低声嘟囔。

沈灼道:“确实,军中并无几人知道本王也懂阵法与机关,因为一切都是蓝尘在出头。”

“那蓝尘知道你会吗?”

“自然是知道的。我俩就是因为斗阵法与机关认识的,之后才成为至交。”沈灼脸上浮起笑意,似在一瞬间回忆起往事。

原来是这样。

初禾点点头:“王爷,你想让我们看什么?”

见初禾切入正题,沈灼走到暗屋墙边的一个柜子前,打开柜门:“禾儿,你们过来看。”

初禾带着儿子走近,看清里面的东西时,她瞬间睁大了眼。

“这是——先皇遗旨?”初禾失声。

“是。”沈灼轻抚帛布,“父皇当年,其实想把皇位传给我,我没有接受。后来他便下了这样一道圣旨,若是皇兄打理不好大燕,就让我继位……”

“那,皇上知道吗?”初禾声音有点微颤。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他知道。事实上他也知道原来父皇属意我,只是我无心于那个位置而已。”

初歌仰着脸问:“爹,你不想当皇帝吗?”

“歌儿想吗?”

“不想。”

“爹也不想。爹只想等天下太平,陪着你们娘俩去逍遥自在地过日子!”沈灼嘴角含笑,此时脸上尽是父爱的慈祥。

初歌觉得他爹现在比较有人情味了,比起最初的时候,不知道要好多少倍!而且,他爹愿意陪着他和小禾苗去过逍遥的日子哦,这倒是很不错的!

沈灼随手拿起一块菱形的牌子:“禾儿,你记得当年在山神庙,我被追杀的时候,他们说的话吗?”

初禾心中微震:“他们说的什么令,难道就是这个?”

“对,龙炽令。这就是我今天带歌儿进来暗室的原因——我手上有一支骑兵,名为龙炽军,这便是号令龙炽军的令牌。”沈灼把令牌取出来,递给初禾母子看。

“为什么?你是想把龙炽军交给崽崽?”初禾不敢确定地问。

“如果有一天,我有不便的时候,你和崽崽能够用这块令牌,启用龙炽军,护你们母子周全。”

沈灼说完,却发现母子俩神色异常。

“怎么,吓着你们了?”沈灼温声道,“这只是预防万一,我会尽自己最大的力量保护好你们的!”

初歌这会觉得自己一个头两个大。他幽幽地说:“你们俩是不是商量好的?我还是个小孩子好不好?”

沈灼摸摸儿子的头:“爹只是让你知道有这么一个事,不是为难你。”

初禾说不出心中是什么滋味,她的目光被柜子里的另外两块令牌所吸引。

伸手拿出一块来看,看着看着,她忽然想起什么:“王爷,你这支龙炽军是先皇授意所组建的吗?”

“不是。这是我自己的私兵,在星月盟之前的事。”

“那这个呢?”初禾扬了扬手中的令牌。

沈灼看过去,回道:“这是父皇生前所颁发的三块便于行事的令牌中的两块,其中一块是大坟事件之后,苏之康说是父皇赐予他暗中造兵器用的,但我怀疑这块是齐王手上的那块,因为总共只有三块,一块在我手上,一块父皇自己所有,另一块就在齐王手上。”

初禾想,原来,自己手上那块是先皇给义父的。

沉吟片刻,初禾说:“你这两块,确实有一块应该是齐王的。”

“嗯?禾儿为何这般确定?”

“因为我手上也有一块——陈叔临终时交给我的,说是当年先皇赐予义父……王爷,你可能还不知道,我义父和你父皇,是八拜之交的兄弟!”

沈灼本来也拿起另一块令牌把玩着,听了初禾的话,他手中的令牌铛的一声掉到地上。

瞳孔紧缩,眼底尽是震惊。

沈灼不敢相信:“八拜之交?”

初歌看好戏般地睇着他爹,哼,你以为要吓着我和小禾苗,没成想被反吓吧?

“是。”初禾干脆把事情也挑开了,“不仅如此,先皇还让我义父秘密打造一支奇兵,名叫龙虎卫,就藏在林州……”

沈灼后退几步,身子撞到墙上。这是沈灼唯一一次因为震惊而失态。

初禾母子却神同步地抿着嘴瞥他,这么大一个人,还会被吓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