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6章 户州州牧领着闺女进京告御状(1 / 1)

初禾没再说话,静静等着沈灼慢慢消化。

缓了好一会,沈灼才平复自己的心情:“禾儿是说,你的手上,既有逍遥峰,还有龙虎卫?”

“嗯。龙虎卫也是陈叔去世前我才知道的。”初禾弯身,把地上的令牌捡起来,放到柜子里,“从林州回来后,我曾想把这事告诉你,但后来一忙就耽搁了。”

初歌重重叹了一口气:“别人的父母想要一个身份都难,你们俩倒好,又有军队又有江湖势力!不对,爹你还有圣旨,这江山,皇伯伯的屁股能坐得稳才怪!”

夫妻俩对视一眼,可不是,他们手上拥有的势力,还有儿子逆天的本事,要什么江山没有啊?

还好皇帝算是英明之君,沈灼也没有那份心思,不然,江山易主便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沈灼眼神复杂地看着自己的妻儿。今日,他是真正被吓着了。

“禾儿,你们身上,到底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他的目光看向初禾,又扫向儿子。

“我没有了,但崽崽——”她也不知道儿子身上还有什么技能。

初歌却没打算露自己的底,只说:“反正是你们无论动用龙虎卫还是龙炽军,又或是江湖势力,都打不过我的哈!”

沈灼再次僵住——儿子的本事,竟然这么牛的吗?

他不可思议地向初禾求证。初禾点点头,手指指天指地。

沈灼明白了,儿子有那通天的本事,确实是凡人所做不到的。

重重吐出一口气,沈灼有些挫败:“看样子,本王还需要你们母子保护才对!”

初歌看向娘亲,然后母子同时噗哧一声笑出来。

初禾走过去,用手顺了顺沈灼的胸前:“王爷别气馁嘛。再怎么说,你都是大燕的翎王,名头比我们响多了,不是吗?”

沈灼捉住她的手,眼神有些受伤:“禾儿,本王需要安抚。”

初禾脸上一红:“别闹,儿子还在这呢。”

“你们想亲就亲,就当我不存在嘛。”初歌才不会觉得尴尬,反正他们又不是第一次当着他的面亲上了。

初禾却是一把拍掉沈灼的手:“出去吧。”

三个人走出暗室,沈灼把暗门关好,又把衣柜复原。关门之时,他把开门的方法也告知母子二人。

等屋里一切如常,初禾喊来绿萝,让她带初歌去洗漱后让他睡觉。

初歌确实有些困了,刚刚在暗屋里都打着哈欠。小孩子觉多,除了在玩或者在干活,闲时他就想睡觉。

初歌出去后,沈灼直直地望着她,神情复杂。

初禾关好门走回他身前,踮起脚凑上去,亲了他一下。

还没来得及离开,被沈灼按住后脑,加深这个吻,又顺势把她压到床上……

折腾半天后,初禾昏昏欲睡,又突然想起什么,坐起身来,披衣下床。

“禾儿——”沈灼也有些困了,正想入睡,忽觉怀里一空。

初禾从衣柜里拿出个包袱,放到床上。

沈灼侧着身,用手撑着一边脸,努力让自己清醒些,看初禾拿东西。

初禾把包袱解开,伸手从里面摸索了一下,摸出一块令牌来。

“喏,这是三块之一的那块令牌吧?”初禾把令牌递给沈灼。

沈灼接过,认真看了几眼,点点头:“确实是。”

“那就可以说明,苏之康交上来的那块,就是齐王的——为了保苏之康一命,齐王不惜浪费一块令牌?”

沈灼摩挲着令牌,沉吟着说:“在那个时候,齐王不想那么快就失去苏之康这只棋子,毕竟苏之康是朱老太傅女婿、左相连襟。”

“有道理。那你和皇帝没有想过要看齐王那块令牌吗?”

“当初不知道这第三块令牌在何处,我与皇兄暂时不想打草惊蛇,便先按下。如今既然三块令牌都齐了,那自然是想请皇叔把令牌拿出来看看的。”

“阿灼,你都这么说了,齐王会不会弄出一块假的来?”

“不会。这令牌看似普通,其实是古玄铁所造,不可能轻易复刻。”沈灼的心中,有了计策,只是还没确定,便也没有说出来给初禾听。

初禾听到他的话,微微点头,又从包里摸索出一块东西,递给他:“这是龙虎卫的兵符,你要收下吗?”

沈灼接过看了看,摇头:“既然你是龙虎卫的主子,便由你掌管。龙炽军暂时还是我自己打理,若是有事,蓝尘也能调动他们。”

原来想让母子俩知道这事,是想给他们一个保障。既然他们自己有护身之法,那便不必多此一举。

“禾儿,令牌,我先收着,你若想要使用,随时来找我拿。若不用,我便想个法子,去诈诈皇叔。”

“好。你拿着吧,我应该也无用处。”她和儿子,应该是用不着,何况初歌身上,还有皇帝给的一块可以在京都四处通行的令牌呢。若有什么事,用那个应该也可以。

“嗯。把包袱收起来,睡吧。”沈灼说。

初禾点点头,把兵符收好之后,又把包袱送回衣柜里,这才上床。

沈灼把她搂在怀里,亲了亲她的唇:“睡吧。”

初禾没说话,只把头往他怀里拱了拱,找个舒服的位置,然后沉沉睡去。

翌日起来,一家三口刚用完早餐,秦总管来请示,说过两日便是中秋,今年要不要在王府里过?

沈灼想起去年中秋宫宴的事,犹豫着说:“今年母妃在宫里,皇嫂应该会在宫里张罗,先等等看宫里的消息。如果没有,咱们再简单过就行。禾儿,你说呢?”

初禾颌首:“都行。”

正说着话,墨白匆匆进来:“王爷,皇上口谕,请您即刻进宫。”

“发生了什么事?是母妃有事吗?”沈灼沉着声问。

“不是,据说是户州州牧领着闺女进京告御状——”墨白也是刚刚从太监嘴里套了这么一句。

“户州州牧?罗书栋的弟弟?”沈灼挑眉。

“是。”

“一个多月前,沈度陪罗芝兰到户州省亲,好像是说这位户州州牧女儿要出嫁,去为她添妆的吧?”如果沈灼没记错的话,当时沈度离京都的理由就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