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打!别打!”
崩牙强跪在地上,疼得直冒冷汗,胆汁都快涌上喉咙。
这时,屋里一直警觉的小结巴听见楚凡声音,才战战兢兢打开门。
“东莞哥,这人在门口蹲了二十分钟,鬼鬼祟祟的。”
她脸色发白,声音微颤:
“我早通知飞机哥了,他应该快到了。”
楚凡点点头,拍拍她肩膀:
“没事,平时进出记得里外反锁,你先进去,这儿我来处理。”
小结巴明白楚凡要盘问对方,乖巧应声:“嗯。”
楚凡顺手关上门,正巧看见飞机带几个手下匆匆赶到,只淡淡吩咐一句:
“先带走,别脏了地方。”
十几分钟后,飞机从地下室出来,浑身带血,走到门外朝正在抽烟的楚凡道:
“招了,是长乐帮残余的人。”
“长乐帮早散伙了,还有这种拎不清的?”
楚凡摇头,懒得再问。
十有八九,不是寻仇,就是认定小结巴出卖飞鸿,才导致长乐帮垮台,这类旧账,剪不断、理还乱。
他略一沉吟,又道:
“小区门口不是在招保安?让咱们的人试试插手。”
飞机如今管着鲤鱼门,沉默点头,把这事记在心上。
重新进门,见小结巴还没睡,楚凡笑着问:
“伯母歇下了?”
她母亲身体恢复中,小结巴征得楚凡同意后接来同住;
而楚凡一周难得回来几趟,跟伯母也就见过两面,自然不会拒人于千里之外。
小结巴见他带回滋补品,笑得眉眼弯弯:
“她九点就睡了,向来不熬夜。”
此刻她只穿了条轻薄睡裙,细带斜斜掠过雪颈,勾勒出饱满圆润的曲线,惹人注目。
更难得的是,经治疗后,她的口吃已明显好转。
楚凡轻轻掩上门,笑着将小结巴打横抱起,往主卧走去:
“刚才吓着没?”
“没……就是脖子有点拉伤。”
她倚在他怀里,抬手揉了揉玉白纤细的脖颈。
楚凡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腿上,故作关切:
“让我看看,还真红了,叔叔帮你好好检查一下!”
说着就要动手。
“不要!”
小结巴太清楚此时的楚凡有多不靠谱,羞赧地推开那只不安分的大手。
“我刚才也扭着了,你帮我看看?”
“看哪儿?”
“……”
她正坐在他怀里,哪会察觉不到,霎时双颊飞红:
“东莞哥,你一身酒气,先去冲个澡!”
“哈,一起洗!”
楚凡朗声一笑,直接抱起她朝浴室走去。
不多时,水声哗啦,热浪翻涌,断续传来石子击岸般的轻响。
洗手台与浴缸成了重灾区,新装修完就扛起它们本不该承受的折腾。
生活就是这样,压力沉甸甸压在肩上,却常常说不出口。
小结巴也有这种感觉,而楚凡就像一头不知疲倦的蛮牛,水流拍打间,仿佛快要散架。
到了最后,她扛不住生活的重压,只得温顺又局促地学着逢迎周旋。
虽谈不上多高明,却硬是咬紧牙关、笨拙开口,盼着哪天能练就一副伶俐口才。
楚凡偏偏就欣赏这样的人,为兑现自身价值,甘愿俯下身子、一步一个脚印往前奔的人。
他心里既动容,又眼眶发烫。
小结巴也红了眼圈。
情绪太满,忍不住哽咽出声。
第二天清晨,骨子里刻着华夏人勤勉与本分的楚凡,照例埋头苦干,不肯停歇。
昼夜连轴转,连刚出道的小峰都比不上他这份拼劲。
忙完一整天的播种活计,楚凡神采奕奕,起身准备吃顿热乎早餐,好补补元气。
“东莞哥,你太坏了,把衣服揉得全是褶子!”
想起昨夜浴缸里那场荒唐,小结巴伸出细白脚丫,轻轻踹了楚凡几下。
楚凡一把攥住她脚踝,笑眯眯盯着她:“下次别忘了,穿我陪你挑的那套宫装旗袍,最衬你身段,也最配你气质。”
其实他心底最惦记的两件事,一是和小结巴搭戏,二就是跟《金枝欲孽》里那位摄人心魄的华贵人对上一场戏。
尤其是她穿上旗袍的样子,越想越有味道,啧啧!
小结巴一听就知道他没安好心,佯怒着抓起一块点心塞进他嘴里:“快吃!你今天不是还有正事要办?”
“咳咳……小结巴,你想把我噎死啊?”
“你哪回不是这么对我?”
楚凡顿时哑口无言,心虚地低头扒饭。忽然,手机响了。
“东莞哥,三大贼王有眉目了!”
刀疤全这句话,一下子掐灭了他所有食欲。
“我临时有急事,你今天别回酒吧了,好好歇着。”
小结巴见楚凡急着出门,尽管他昨晚答应过早上送她去酒吧,此刻也只是默默点头,没多问一句。
她早见过张丹丹和阿彤,心里清楚什么该做、什么该藏。
此时沉默,远比刨根问底更让人安心。
回到北角陀地,楚凡径直把刀疤全请进包厢:“谁露面了?说来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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