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晏州温热的大手握住她纤细白皙的脚踝。
他将她那只脚搭在自己的膝盖上,宽大的手掌包裹住她的脚心,指腹不轻不重地按压着她酸痛的穴位。
沈栀的脸颊瞬间飞上两抹红晕,脚踝是她最敏感的地方,男人的掌心滚烫,顺着皮肤一路烧到了她的心里。
“傅晏州……”她轻唤了一声,声音娇软。
傅晏州抬起头,那双深邃的黑眸直勾勾地锁着她。
昏暗暧昧的光线下,他眼底翻涌着浓烈的欲色。
十年暗恋,一朝如愿,这个他肖想了无数个日夜的女人,此刻终于名正言顺地属于他了。
他倾身向前,双手撑在她的身侧,将她困在沙发与自己的胸膛之间。
木质香混合着淡淡的酒精气息霸道地侵占了沈栀的所有感官。
“傅太太。”傅晏州的薄唇擦过她的耳垂,嗓音暗哑带着蛊惑,“外面的流程走完了,现在……春宵一刻值千金啊。”
男人的吻铺天盖地的落下来。
傅晏州的吻极其强势,像是要将她整个人拆吃入腹,大手扣着她的后脑勺,不许她有丝毫退缩。
沈栀被他亲得浑身发软,思绪快要在傅晏州的温柔中化作一滩水。
可仅剩的一丝理智还在提醒着她,这里是宴会厅的休息室,门外不远处就是满堂宾客,甚至还能听到外面的杯盏交错声。
“傅晏州......”沈栀好不容易寻到一丝喘息的空隙,双手抵在男人滚烫的胸膛上,指尖微微蜷缩,轻轻推了推他。
她眼尾泛着潋滟的红,声音细碎娇软:“别闹......还在休息室,我怕有人会进来。”
傅晏州的动作停下,双手撑在她身侧,居高临下的凝视着她。
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里,欲望如同疯狂生长的藤蔓,快要将理智绞杀。
两人之间的距离很近,他胸膛明显的起伏,沈栀能清晰的感受到他现在忍耐的有多辛苦。
片刻后,傅晏州忽然卸了力道,将脸埋进她的颈窝里。
他温热的薄唇贴着她颈侧,呼吸粗重滚烫,他正努力平息着体内的躁动。
过了好一会儿,男人才闷闷的出声,嗓音沙哑,带着隐忍:“那我们回家好不好。”
沈栀抬手摸了摸他后脑的短发:“好,我们回家。”
从宴会厅出来,京北的夜风带着凉意,却没吹散傅晏州身上的燥热。
黑色迈巴赫早早停在出口。
傅晏州护着沈栀坐进车内,自己紧随其后。
车门关上,前排的陈牧按下控制键,黑色的隔音挡板缓缓升起,沈栀还没来得及坐稳,身旁的男人的大掌掐住她纤细的腰肢,稍一用力,直接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啊......”沈栀短促地惊呼一声。
天旋地转间,她被傅晏州安置在了自己的大腿上,被迫以一种很亲密的跨坐姿势面对着他。
她身上那件敬酒服,此刻因为跨坐的动作,裙摆顺着丝滑的布料向上滑落,堆叠在腰间,露出一大片白皙细腻的肌肤,在昏暗的光线下白得晃眼。
沈栀下意识地伸手环住男人的脖颈以稳住身形。
他仰起头看着她,那双向来冷厉克制的黑眸里,此刻翻涌着毫不掩饰的浓烈欲色。
两人的距离贴得极近,隔着薄薄的衣料,沈栀清晰地感受到了男人身体的变化。
不容忽视的炙热。
沈栀整个人僵住,声音在傅晏州听来像是在撒娇:“傅晏州……还在车上呢。”
“我知道。”
男人低喘了一声,大掌顺着她的脊背缓缓向上,抚摸着她柔顺的长发。
随后,他低下头,薄唇精准地落在了她修长优美的脖颈处。
他温热的唇瓣贴着她颈侧跳动的动脉,一点点地吮吸、啃咬。
“唔……”沈栀忍不住发出一声难耐的轻哼。
沈栀被他撩拨得浑身发软,双臂软绵绵地攀附着他的肩膀。
随着傅晏州极具技巧的挑逗,那种难以言喻的燥热疯狂蔓延。
沈栀觉得自己的身体仿佛融化成了一滩春水,理智被一波接着一波的情潮彻底淹没。
“傅晏州……”
沈栀低头,看着男人近在咫尺的俊脸,顺从着内心的渴望,主动低下头,寻到了他的薄唇,青涩却热烈地吻了上去。
这个主动的吻,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傅晏州喉结剧烈滚动,反客为主,大掌扣住她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车厢内的空气变得稀薄而灼热,暧昧的声响被隔音板完美地挡在了后座。
不知道过了多久,车子缓缓减速,平稳地驶入御水湾,最终停了下来。
傅晏州推开车门,将沈栀打横抱起,大步流星地往别墅内走去。
整栋别墅都被精心布置过,到处贴着双喜,庭院里的路灯都换成了暖红色的灯罩。
张婶是个有眼力见的,早早就让自己下班回家了。
多多被提前关进了一楼的猫房里,整个别墅都很安静。
傅晏州抱着她径直上了二楼,踢开主卧的门,又反脚勾上。
主卧里只留了几盏昏暗的壁灯,宽大的婚床上铺着正红色丝绸床品,上面用金线绣着繁复的喜纹。
傅晏州将她放在床边,自己则站在她面前,伸手扯松了领带。
他眼底的火光再也压制不住,正准备俯身,沈栀却忽然抬起手,抵住了他的胸膛。
傅晏州动作一滞,眸色微深:“怎么了?”
沈栀仰起头看着他。
今天,是他们真正意义上的新婚之夜。
沈栀的心底忽然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冲动。
她想回应他,想用最直接的方式告诉他,她也同样深爱着他。
“傅晏州。”
沈栀轻唤了一声。
她忽然站起身,主动贴近他的胸膛。那双向来清冷的眼眸此刻染着水光,带着些罕见的妩媚。
她白皙柔软的手指攀上他的领口,动作虽然有些生涩地替他解开了衬衫最上面的纽扣。
傅晏州垂眸看着她的动作。
沈栀踮起脚尖,红唇主动贴上了他的喉结,轻轻吻了一下。
傅晏州的呼吸瞬间粗重,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沈栀的主动仅仅维持了不到半分钟,便被男人强势的剥夺了主导权。
他大掌扣住她不盈一握的细腰,一个天旋地转,便将她压在了柔软宽大的婚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