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永不落幕的溺吻(1 / 1)

京港溺吻 奶盖卷 1725 字 1个月前

夜风吹过庭院里盛放的栀子花,花香乘着风涌入室内,与空气中逐渐升温的暧昧气息交织缠绕。

价值连城的旗袍,无力的滑落在深灰色的地毯上,在黑暗中形成一抹刺目的靡丽。

白玉簪被男人随手抽走,沈栀如瀑般的长发瞬间散落在红色的床单上。

黑与红的极致对比,白皙与滚烫的剧烈碰撞。

窗外,厚重的云层被夜风吹散,一轮皎洁的月牙高悬于京北的夜空。

月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倾泻而入。

卧室温度节节攀升,沈栀像是一叶在狂风骤雨中飘摇的小舟,只能紧紧攀附着上方的男人。

她的指尖在他宽阔紧实的后背留下一道道暧昧的红痕。

男人的吻从她的唇畔一路流连向下,掠过修长的天鹅颈,在锁骨上留下他的吻痕。

他太了解她的敏感处,每一次触碰都似乎要将她的清冷理智焚烧殆尽。

“栀栀……”傅晏州埋在她的颈侧,一遍又一遍,不知疲倦地叫着她的名字,声音带着浓得化不开的深情与餍足。

“傅晏州……”沈栀的气音支离破碎,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泪水,没入鬓角的黑发中。

就在这情潮翻涌,傅晏州准备彻底占有她,将这场长达十年的暗恋画上最圆满的句号时。

床头柜上,傅晏州的手机突兀地震动起来,屏幕上闪烁着陈牧的名字。

在这暧昧至极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兀。

在这个时间点,陈牧如果不是遇到天塌下来的大事,绝不敢打扰他的新婚之夜。

他深吸了一口气,扯过一旁的薄被将沈栀严严实实地裹住,这才黑着脸,一把抓起手机。

“说。”

电话那头,陈牧显然是顶着巨大的压力:“傅总,实在抱歉打扰您,是陆少......”

傅晏州眉头紧蹙:“陆承许?”

“是,陆少喝得烂醉,不知怎么跑来了御水湾南门,正抱着路灯杆子死活不撒手,非要见您,说要向您请教,求婚时怎么才能不紧张......”

陈牧硬着头皮汇报,背景音里甚至还能隐约听到陆承许鬼哭狼嚎的声音:“傅晏州!你出来!教教兄弟!”

床上的沈栀听到这句,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原本紧绷的神经瞬间放松。

傅晏州的脸色已经黑如锅底。

他闭了闭眼,咬牙切齿地说:“把他绑了扔回陆家老宅,顺便告诉陆老爷子,他孙子恨嫁,让陆家明天一早就去鹿家提亲。”

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房间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傅晏州转过头,看着裹在红绸被子里的沈栀。

他原本计划中温柔的循序渐进,被陆承许这个蠢货彻底打乱了。

他随手将手机扔到地毯上,双手撑在沈栀的两侧,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很好笑?”

沈栀看着他眼底翻涌的危险,顿时收起笑意,本能地往被子里缩了缩:“不、不好笑……”

“晚了。”

傅晏州一把掀开那碍事的薄被,重新覆了上去,将刚才被打断的火气与积攒了十年的渴望,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

庭院里的树影在风中剧烈地摇曳着,树叶发出沙沙的声响,掩盖了室内那些破碎而难耐的声音。

十年的光阴,所有的等待与渴望,都在这春宵一刻,化作了最抵死缠绵的占有。

月光渐渐西沉,夜色深邃而温柔,将这对终于圆满的爱人,彻底包裹在这场永不落幕的溺吻之中。

——

沈栀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临近中午。

她稍稍动了一下,浑身上下便传来一阵像是被碾压过的酸痛感。

腰际和双腿尤其酸痛,使不上力气。

昨晚那些疯狂又失控的画面瞬间涌入脑海,她的脸颊不可抑制的泛起热意。

“醒了?”

耳畔传来男人低哑性感的声音,带着晨起时的慵懒。

沈栀转过头,撞进傅晏州那双含笑的黑眸里。

他很早就醒了,单手支着头侧躺在身旁,目光肆无忌惮地描绘着她的眉眼,眼里尽是贪婪。

“几点了......”沈栀开口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哑的厉害。

傅晏州低笑了一声,他伸手将她捞进怀里:“十一点半,累的话,可以继续睡。”

沈栀被他紧紧搂着,感受着男人身上传来的惊人的热度,脑海里不合时宜的闪过昨晚的片段。

她没好气的推了推他的胸膛:“我还要去工作室安排事情。”

他们过几天就要飞海岛举办西式婚礼,月白那边还有些收尾工作需要她亲自交代。

傅晏州顺势抓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理所当然道:“你是老板,给自己放几天假怎么了?更何况,新婚第一天,你舍得把你先生一个人丢在家里,独守空房?”

沈栀看着他这副理直气壮索要陪伴的模样,心底的羞恼瞬间化作了一摊春水。

她仰起头,主动在他唇角边亲了一口,像哄多多一样哄他:“好,不丢下你。但我得在群里把事情交代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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