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孙俩又聊了好一会,徐大丫才回自己屋,走的时候,眼里的水光已经压下去了。
陈茹坐在炕沿上发呆,想着以前刚穿越过来的时候,跟夏青儿还有徐三牛的种种摩擦,总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她不同情夏青儿,自作孽不可活,只是有些心疼徐大丫,摊上这么个娘,打小没享过一天母爱,如今好不容易日子好过些了,还得被纠缠不休。
夏青儿太会霍霍人了。
仅此一招,夏青儿好一段时间都没来找徐大丫,不过冬日里天冷,孩子也极少出门,偶尔出门也是坐着骡车跟他们一块进县城买点东西。
压根遇不到夏青儿。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腊月中旬的时候,秦磊当上了外公,一大家子人高兴的不得了。
徐家人高兴的时候,徐大牛糟心坏了。
“你咋又回来了?不是跟我们断绝关系了?”
走的时候趾高气昂,才多长时间?抱着个小破包狼狈回来,还一身的伤。
死丫头又作哪门子死?
“你以为我想回来?”要不是没地方去,徐雅韵才不会回来。
“你这是咋了?”
到底亲生的,韩氏见闺女如此狼狈,忍不住关心的问,“女婿打你了?脸上伤那么重,他怎么能打那么狠?”
一看就是被人打了,还是暴揍的那种。
韩氏忍不住心生怨怼,女婿怎么可以如此打闺女?算夫妻两个有摩擦,也不能动这样的手,他们家闺女年纪比他小那么多,就不能让让?
“伤哪了?除了脸还伤哪了?他为啥打你呀?你这孩子啊性子就是犟。娘跟你说过多少次,两口子吵架的时候,你别火气那么大,多忍忍。明知道打不过,为什么还要嘴贱?就不能少说两句?”
虽然女婿喜欢打人,可有一说一,他们家雅韵也不是啥省油的灯,压根不是让着人的人。
一个暴躁,两个加起来还是暴躁,可不就是得动手,关键是闺女还打不过人家。
明明打不过,为什么还要这么嘴贱呢?
徐雅韵梗着脖子,不服气,“我为什么不反抗?难不成我得躺着让他随便打,打死我算了?”
“你就是贱骨头,一天不打上房揭瓦,女婿打你也是你活该。”
徐大牛对闺女认识最清楚。
徐雅韵一听来了火气,手里的包袱往地上狠狠一丢,“对,你说的都对,我犯贱,我就喜欢被人打,一天不打我骨头酸痒。
他打我还不够,我还想回来被你打,行了吧?满意了不?”
徐大牛气得说不出话,孽女!这就是孽女!
“说吧,这次又闯了什么祸?又要老子帮你擦啥屁股?”
狗日的,孽障回来准没好事。
“不需要你擦屁股,我跟他和离了,以后我又是自由身了。”
徐大牛震惊。
韩氏惊讶!
“你又和离了?”
“不是和离,是你闺女我又被休了。是不是惊喜又意外,我又再次被休了!”
“你被休了?为什么?你又去外面乱勾搭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