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雅韵气笑了,又是这样,她就知道会是这样。
不管谁对谁错,只要鬼家说出被休的事,就一定是她错。
爹娘压根不问缘由,也不关心,在他们心里她就是个人尽可夫的荡妇。
“雅韵,你怎么那么糊涂呢?跟你说过多少次,这次嫁人必须得好好过,你为什么一会被休?
你怎么能被休?你要是被休了,我们怎么办?”
韩氏着急不已,闺女重新在砸手里了,这该如何是好?
徐雅韵冷笑,“还能怎么办?你们继续养着我呗,下半辈子只能指望你们养着了。
想把我丢出去的希望再次破灭,是不是很失望?我也觉得挺失望,可人家就是不愿意要我了,就是这么倒霉,你们闺女又重新砸你们手里了。
不过换句话说,也挺好的,恭喜你们有了再次赚钱机会,又能把我重新再卖一次。”
韩氏觉得很不可思议,闺女到底在胡说八道啥?
“他为什么凶你?总得给个理由吧?”
徐雅韵不以为然地耸耸肩,“他年纪大了,不中用了,在炕上不行了,恼羞成怒了呗。
自己不行就算了,还拿我出气,把我打个半死。后来不知道哪个筋搭错了,觉得娶了我吃亏,等他死了以后,他儿子得养着我。越想越觉得自己吃亏,再加上他不中用,老东西干脆就把我给休了,说不要我。”
韩氏听的彻底傻眼,闺女在说什么跟什么?
“你说的都是真的?不是,他年纪也不大呀。”
徐雅韵嗤笑,“年纪不大,娘觉得多大年纪才叫大?”
韩氏说不出口。
“这件事情你为什么不回家来说?为什么等到事情到了不能挽回的时候你才回来?你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不是他说休就能休!
徐雅韵你是不是傻?错过这个村就没这店了,你现在被他休了以后要怎么办?我徐大牛怎么会生了你这么个蠢货?之前怎么跟你讲的?为什么不听?
都跟你说了,嫁过去之后好好跟人家过日子,你是不是嫌弃他说了让男人自尊受不了的话,否则他为什么会揍你?”
“对对对,你说的都对,都是我的错,随便什么屎盆子往我身上扣就是,随便你扣,只要你高兴就好,你满意了吧?”
徐大牛气到吐血。
“你还有理了是不是?”
“我说啥了?我不过是按照你们的想法说,这也不行?随便吧,娘,我还住以前的屋不?累了,进屋躺躺。”
韩氏实在不知道怎么办了,只能机械的点头。
“你屋现在没人住。”
徐雅韵捡起包袱回了屋,韩氏和徐大牛在院子里你看我我看你。
“老头子,咱们怎么整?”
“还能怎么整?要么你养着她一辈子,要么重新给她找个人家。”
韩氏愁得不行,重新找个人要找谁呢?谁愿意娶他们家闺女?
找这个女婿已经耗费他洪荒之力,寻了好些媒婆才敲定亲事。
“哪个男人愿意娶被休两次的女人?哈哈哈,我砸手里了,你们卖不掉了,哈哈哈!”
徐雅韵笑的癫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