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眺望着这片熟悉且充满回忆的院落,叶河站在宗门外,望着牌匾上的字牌。
雨婉儿,宁可韵在一旁默默等待,愣了很久,叶河转过身,刚想走之时。
背后便传来热烈的欢送声。
转眼,定睛望去,云轻柔,钱芉雪,简千青,何凤优,何凤雅前来告别。
“大家……”叶河哽咽道。
“出去之后可别忘了我们两兄弟。”何凤雅说道。
“路上小心。”云轻柔轻语的说道。
“叶河哥哥,出去饿了记得吃饭哦,你还会记得我吗?”简千青上前紧紧抱住叶河。
叶河没有回答,只是一个劲的点头,因为这一切根本不可能忘记。
片刻后,叶河朝大家做了最后的告别,便跟着雨婉儿,宁可韵向着远方走去。
“宁姐,昨晚上怎么休息的?”
由于宁可韵身份比较特殊,所以不能让她进入学院内休息,否则很容易被发现其魔族身份。
宁可韵笑道,“靠在树上就睡着了。”
叶河肩上挎着准备的东西,里面满满都是大家的祝福,虽都是很小的东西,但这份爱是沉甸甸的。
走在石板路上,背后传来沙沙声,叶河立即停下脚步。
转头望去,却又什么都没有,安静的可怕,他心想或许是自己想多了。
宁可韵也猛地停下脚步,叶河更加笃定内心的猜想,随手拔出仙青剑。
“谁?”
“背后躲着算什么意思?”
叶河朝着深处大喝道,雨婉儿,宁可韵背靠背。
顿时,一股凉风袭来,参杂着千里之外的寒气,叶河顿时感觉到大腿传来风寒。
“这个功法……魂族的人?”宁可韵一眼便识破功法。
“又是魂族,没完没了了是吧?”雨婉儿恨恶至极的说道。
就在这时,一模糊的身影,闪现到面前,衣裳之下是飘渺的黑白。
面上戴着面具,显然是傀儡,而且等级不低,脚下悬空起步,身形都大了一圈。
还未等众人反应,那模糊的身影便化为灰烬,如同传送阵般将人带走。
叶河一脸惊呆,那一刻的速度,快到令人发指,根本来不及反应。
“终于可以去交差了。”周围传来低沉声,声中带着怨气。
“第一次在傀儡上听到怨气声,实属罕见。”宁可韵惊讶的说道。
轰隆。
时空中裂开缝隙,三人被狠狠甩了下来,傀儡还猛进的往前冲。
三人以极快的速度往下坠落,叶河见状使出雷霆之翼将两人接住。
右手靠着雨婉儿,左手靠着宁可韵。
这一刻,刚好被下面行走的修士看见,其中一人说道。
“快看呐!那小子左右手抱着一个妞,谁家的少爷跑出来了?”
“一看就是有钱人的生活,背后那双翅膀不便宜吧?”
叶河稳稳落在,行走的修士面前,雨婉儿身形摇摇晃晃,宁可韵晕转转的。
“你们俩没事吧?”叶河将两人放在草坪上休息,一旁的修士凑过来邪魅的说道。
“哥们用的什么招式?两个妞陪你。”
“误会了,她们是我的朋友。”叶河极力辩解道,可这群人压根不相信。
“都是男人,我们懂……”
叶河显然,看来就是一群流氓,而且还是修仙者,简直是一大耻辱!
并没有过多再理会,雨婉儿在空中被绕的晕头转向,宁可韵则是被转晕。
叶河抬头看。
是一个小镇,建筑风格格外诡异,不像是上界的风格。
“这是哪里?”叶河望着阴森的环境,内心不由打了寒颤。
微凉的阴风掠过草坪,吹散了半空残留的余温,也让周遭的氛围沉冷下来。
方才的修士在一旁吊儿郎当的看着,眼神轻浮的在雨婉儿,宁可韵身上游。
他们一行青衣,灵力虚无杂乱,没有半点正宗门的样子,摆明就是在修仙界游荡的散修。
叶河收取雷霆之翼,凛冽的看着,懒得与他们交谈,蹲下身扶起两人。
雨婉儿缓了许久才回过神,秀眉紧紧蹙起,“刚才那法术……这传送术是我从未见过的。”
宁可韵魔族体质感应是最敏捷的,看着周围周遭的环境。
“这里充满了死气。”
此言一出,叶河心头骤然一紧。
旁边几名散修见三人全然不理会他们的打趣,反倒自顾自打量四周,顿时面色有些挂不住。
一名尖脸散修跨出来说道,“不就是带着两个妞出来的纨绔子弟,装什么高深,这片镇上已荒废百年,根本没有人敢进去。”
这么一说,叶河知道了背后的故事。
难怪死气沉沉,没有灵气,荒废百年,天地精华早已经被融化完。
“走!进去看看。”宁可韵来了兴趣,非得进去探查究竟。
“又一个莽撞的修仙者,上次有一个进去就没再回来了。”一旁的散修讨论起来。
叶河这一刻,终于忍受不了,拔出仙青剑,架在几人胸口前。
散修看着胸口的剑,锋利的刀刃十分刺眼,顿时被吓着四处逃窜。
“这几人够吵的。”雨婉儿吐槽道。
叶河刚准备抬脚走时,脚后跟,突然被拽住,转眼一看,从土地底下窜出一只灰手。
这灰手整体呈透明,而且力道大,叶河无论怎么拽都拽不动。
仙青剑左砍右砍,灰手还是完好无损的。
“这什么鬼东西?连砍都砍不动,你们快想想办法呀!”
雨婉儿仔细得打量这只灰手,思考一阵,甩出随手用到的符阵,放在上面瞬间瓦解。
“这不就是一个简单的招数吗?就把你捆住了。”雨婉儿微微笑道。
宁可韵走进镇上大门,便传来一股无法形容的寒冷气息,且走进去瞬间变了天。
一半蓝天,一半暗尘的天。
叶河简直感到不可思议,天地之间,像是被一剑劈开。
周围的场景也随之变成模样,犹如进入了另外世界,没有一丝的声音。
左侧天光澄澈,流云轻缓,是上界该有的晴朗景致。
右侧却是漫天灰尘翻涌,浊气沉沉压落,连风都是静止的,死寂得令人心慌。
一线天堑笔直的贯穿着整座镇,犹如两个世界,更像是如同碎片般拼凑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