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4章 惊天黑幕?!RNM退钱,这(1 / 1)

熊撼山这一撞,宛如一尊全速推进的重型星际战舰,连周遭的空气都被生生挤压出凄厉的爆鸣。

拳锋未至,狂暴的气压已经压得苏晨那一身月白长衫猎猎狂舞。

熊撼山铜铃大的眼珠子里布满暴虐的血丝,嘴角咧开一抹狞笑。

在他眼里,对面这个连防御架势都不摆的小白脸,下一秒就会像块被铁锤砸中的水豆腐,被自己碾出一地红白之物。

十丈!

五丈!

一尺!

那只足以捶爆小山头的铁拳,距离苏晨高挺的鼻梁,仅剩最后寸许!

就在这生死交睫的刹那。

苏晨,终于动了。

没有闪避,也没摆出硬抗的格挡架势。

甚至连脚下的站姿,都没挪动分毫。

他只是眉头微皱,像个在夏天午后被绿头苍蝇吵得心烦意乱的咸鱼社畜,极其随意丶极其不耐烦地,抬起了他的右手。

然后,往前一挥。

「啪!」

一声清脆到极点丶甚至有些悦耳的巴掌声,通过登天台四个角的上古扩音阵法,毫无阻碍地传遍了问天仙城的每一个角落。

声音不大,没有法则共鸣的轰鸣,就是最纯粹丶最原始的大耳光子抽在肉上的动静。

但也就是这一声「啪」落下之后。

时间,仿佛被某种无形的伟力,强行按下了暂停键。

下一瞬。

那蛰伏在苏晨体内丶靠狂炫无数仙体髓心硬生生堆出来的仙侯巅峰肉身,犹如一头撕裂深渊封印的太古凶兽,懒洋洋地睁开了眼。

没有花里胡哨的光影,只有不讲道理的绝对物理碾压!

轰——!!!

那只看着白皙孱弱丶甚至连一层老茧都没有的手掌,结结实实地抽在了熊撼山的脸上。

前一秒还宛如钢铁巨兽丶催动着二阶「磐石体」准备毁天灭地的熊撼山,在这看似轻飘飘的一巴掌下,脆弱得就像个在暴风雨中被卡车正面撞飞的纸人!

咔嚓——!

他那护体罡气,连半个微秒都没撑住,当场爆碎成漫天光雨!

粗壮的颈椎骨发出一道令人头皮发麻的撕裂声,整颗脑袋瞬间以一种挑战人体工学极限的角度,生生朝后反折过去!

紧接着。

轰!轰!轰!

庞大的身躯犹如一颗被全垒打抽射的流星,以比冲锋时快上十倍的恐怖速度,疯狂倒飞而出!

他死死贴合着登天台边缘上古防御光盾。

只听「咔」的一声脆响,那片坚不可摧的古老光幕,就像一块被巨石砸中的劣质玻璃,瞬间崩出密密麻麻的蛛网裂纹。

随后,「轰隆」一声震天巨响!

阵法,炸了!

连人带阵,被这一巴掌连根拔起,统统扇成了粉碎的虚无!

「啊啊啊啊——!!!」

凄厉到连嗓子眼都撕裂的惨叫,刚从熊撼山口中漏出半截,就被那突破音障的狂暴气浪狠狠甩在脑后。

全场数十万双眼睛,只能眼睁睁看着那道壮硕的黑影,在天际擦出一道滚烫的赤红火线,一路横冲直撞,飞越了不知道多少百里。

最终。

轰隆——!!!

视线尽头,城外一座高耸入云的山峰,被这颗「人形炮弹」当场拦腰撞塌!

漫天尘土冲天而起,甚至在远方升起了一朵小型蘑菇云。

至于那位体修巨头,已然生死不知。

狂风呼啸而过。

唯独留下千疮百孔的登天台上,依旧负手而立的白衣青年。

苏晨慢条斯理地收回那只停在半空的右手。

【擦,草率了。】

【低估了这变态仙侯肉身的爆发力,刚才应该收两分力气的,这下飞那么远,不会把人直接扇没了吧?】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掌心,像模像样地甩了甩手腕,随后用一种带着浓浓班味丶极其欠揍的语气,低声抱怨了一句:

「唉,劲儿用大了一点。」

「这下巴颏真硬,手都给我震麻了。」

「……」

「……」

死寂。

如同墓地般的绝对死寂。

整个登天台内外,不管是天上飘的丶还是地上站的,足足数十万修士,甚至连高空流云的摩擦声都在这一刻停滞了。

从刚才那种山呼海啸的极动,到现在的极静,整个切换过程不到一息。

贵宾席上。

星无极手里端着的极品仙茶「啪嗒」一声砸碎在裤裆上,那抹胜券在握的邪魅冷笑,死死僵在了脸上,五官抽搐得像个中风患者。

盘口外围。

前一秒还坐在地上捶胸顿足丶哭天抢地飙演技的钱多多,此刻张大着嘴巴,两管晶莹的鼻涕直接悬在了半空,小眼睛瞪得快要掉出眼眶。

观众席里。

正红着眼准备冲破阵法去「救夫」的司迦南,手里那串十万八千斤的大悲血菩提「当啷」一声掉在地上,把青石板砸出个深坑。

她眨巴着挂满泪珠的桃花眼,小脑彻底萎缩了。

至于一旁的司衍微。

那双犹如神明般无机质的银白眼眸里,第一次掀起了惊涛骇浪,瞳孔深处疯狂刷屏着「无法理解」的红色警告。

所有押注的赌狗丶维持秩序的城卫丶各大道统的代表……

集体宕机。

几十万张脸,就像被瞬间拔了电源,一个个呆若木鸡地望着台上那个「揉着手腕抱怨手麻」的白衣青年。

这场挑战了所有人修仙常识的惊世死寂,持续了足足十息之久。

十息之后。

不知是从哪个散修的角落里,突然爆发出一声气急败坏丶仿佛输光了底裤外加三代祖宗祖坟的凄厉怒吼,直接撕裂了这片天幕:

「假的!!!」

「这他妈绝对是打假赛!!!」

「RNM!退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