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8章 单方面碾压!把神子按在地上(1 / 1)

「轰——!!!」

一金一白,两只大小完全不成比例的拳头,在登天台的正中央,悍然对撞!

那一瞬间,整个世界的音轨仿佛被一只大手强行掐断。

连空间都出现了微秒级的卡顿。

紧接着,一股肉眼可见的环形高压气浪,以两人为中心,呈现出毁天灭地的放射状轰然荡开!

「砰!砰!砰!」

作为阵眼的九根通天青铜柱剧烈狂震,镌刻其上的上古符文像过载的灯泡般疯狂明灭,发出不堪重负的尖锐悲鸣!

擂台地面更是如同酥脆的饼乾,以双拳交击点为核心,蛛网般的恐怖裂痕呈放射状疯狂蔓延!甚至连台基下方那熔铸了无数年的暗金根基,都被这股巨力压榨出了牙酸的「吱呀」声。

仅仅是纯肉身碰撞的余波,就差点把这座上古阵法连锅端了!

「挡……挡住了?!」

台下,不知多少修士手里的下注玉牌「吧嗒」一声掉在脚面上。一双双快要瞪裂的眼珠子里,填满了见鬼般的惊悚。

星无极那透支了星辰本源丶堪称核爆洗地的巅峰一击,竟然被那个柔柔弱弱的小尼姑,用一只软糯得跟棉花糖似的小拳头,稳稳当当地正面接住了?!

然而,这仅仅是他们这些低维生物肉眼所看到的表象。

远处的流云贵宾洞天内。

苏晨正毫无坐相地单手支着下巴,另一只手慢吞吞地往嘴里塞着紫玉葡萄。那双半梦半醒的死鱼眼耷拉着,连视线焦距都懒得往擂台中央多聚一分。

直到那声炸响传来,他嚼葡萄的动作才极其敷衍地停顿了半秒。

【嚯,这病娇丫头的输出面板,简直离大谱啊。】

【拿三阶仙体去碰二阶的星辰本源?这跟开着压路机去碾鸡蛋有什么区别?完全是数值碾压的降维打击。】

【不过话说回来,这尼姑打人归打人,手法未免太凶残了吧。赶紧速战速决啊,老子还等着看完这破比赛回去睡个回笼觉呢……】

苏晨极其没心没肺地打了个悠长的哈欠,腮帮子继续像仓鼠一样嚼动。

……

此时的擂台之上。

星无极的瞳孔,正以一种人类生理极限的速度疯狂扩张,眼底爬满了密密麻麻的血丝,填满了无尽的绝望与战栗。

在双拳接触的刹那,他引以为傲的理智就彻底崩塌了。

他感觉自己轰中的根本不是一具人类的血肉之躯,而是一块由无上仙金融合了十万座太古神山压缩而成的……绝对壁垒!

他燃烧寿命换来的巅峰绝杀,砸在对方软绵绵的拳头上,就特么跟一只蚊子撞上了仙舟一样可笑!

不,蚊子撞上去好歹还能留滩血。他连个印子都没砸出来!

下一秒,一股根本不讲物理法则丶蛮横霸道到令人发指的反冲巨力,顺着他的拳锋,摧枯拉朽般地倒灌入体!

「咔嚓——!」

令人牙酸的脆响炸开,他千锤百炼的星辰臂骨,犹如被一脚踩碎的枯木,瞬间折断!森白的骨茬甚至刺穿了血肉!

紧接着。

小臂丶手肘丶肩胛丶胸骨……

那股毁灭性的高维力量,如同决堤的洪水冲进下水道,在他体内疯狂肆虐!

硬生生将他坚不可摧的星辰法身,从内部一寸寸地,活活搅碎!

「啊啊啊啊——!」

凄厉到连声带都撕裂的惨叫声,从星无极口中飙出。

他整个人活像个被重卡碾过丶彻底散了架的破麻袋,被那股蛮力生生轰得倒射而出。

然而,人还没飞出三米远。

司迦南那裹挟着素白僧衣的身影,如同空间代码出现了bug,毫无徵兆地瞬移到了他倒飞的路径上。

她的脸上,依旧挂着那副悲天悯人丶甜美到有些病态的微笑。

仿佛刚才那废掉一位绝世神子的一拳,对她而言,只是随意活动了一下手指关节。

小尼姑探出另一只纤细如白玉的手。

五指张开,精准无误地一把扣住了星无极那张布满惊恐的脸。

那只看起来一折就断的小手,此刻如同焊死在星无极面门上的钛合金铁闸,令他连一根脚趾头都动弹不得。

然后。

手腕翻转,毫无花哨地,猛地向下一按!

「轰!!!」

星无极的脑袋,被司迦南以一种极其粗暴丶将尊严踩进泥地里的羞辱姿态,死死焊在了龟裂的青铜地砖上!

整座登天台,跟着猛烈一颤!

碎石混杂着暗红的鲜血冲天飞溅。

一个深达半米丶清晰到连五官轮廓都印制出来的脸刹大坑,就这么水灵灵地被摁了出来。

台下,几十万观战的修士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齐刷刷一缩脖子,只觉得自己的后脊梁骨窜起一股直逼天灵盖的凉气。

「施主,你看到了吗?」

司迦南缓缓俯下身,那张吹弹可破的白嫩脸颊,几乎要贴上星无极因为剧痛和骨折而极度扭曲的面孔。

她微微歪着头,用那种甜得能让人得糖尿病的夹子音,在星无极沾满泥血的耳畔柔声呢喃。

柔弱无助的圣洁做派,配上她手里那能把人脑袋捏爆的力道,反差大到让周遭的空气都变得极为渗人。

 「这就是,你刚才心心念念……想要体验的『极乐』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极其优雅地抬起右膝,慢条斯理地顶在了星无极第三节脊椎骨的位置。

动作轻柔得,就像个贤妻良母在清晨为熟睡的丈夫掖好被角。

「别急,一切才刚刚开始哦。」

「小女子会一点丶一点地,把施主这身引以为傲的硬骨头,全部敲成粉末,用水调和,亲手捏成最精致的佛珠。」

她那双水光潋滟的桃花眼愉悦地眯了起来,眸底倒映着星无极缩如针尖的惊恐瞳孔。

她好像对这个艺术构想极其满意。

「做完之后,再把你的神魂抽出来封进去,日日夜夜为你诵经『度化』……直到这方天地崩塌,永生永世呢。」

与此同时,在小尼姑那颗精于脑补的极度病娇脑袋里,另一条纯粹为了爱情服务的高速思维链,正在欢快地运转着:

【嗯……这块肩胛骨的弧度真不错,等会儿磨平整了,正好拿去当镇纸,送给夫君压书简用,多雅致呀。】

【啊,这几根肋骨敲下来做成风铃,挂在夫君寝宫的窗前。夫君每天清晨听着这清脆的响声醒来,心情一定极好。】

【阿弥陀佛,佛祖保佑。迦南真是一个时刻为夫君着想的贤惠妻子呢~】

这番话——无论是她用蜜糖嗓音说出口的,还是在脑子里病态盘算的——都如同来自九幽最底层的恶鬼私语,彻底冻结了星无极浑身的血液。

他像条离开了水的案板鱼,拼命催动体内残存的一丝星辰之力,试图疯狂挣扎反扑。

可司迦南那只摁在他脸上的纤细素手,却重如太古星辰,绝对的天道物理枷锁,碾碎了他所有的奢望。

那种眼睁睁看着自己被活体拆卸丶却连根手指都动不了的绝望感,足以把任何一个天骄逼疯!

「放……放开老子!你这妖尼!疯婆娘!!」

星无极喉管里发出破风箱般绝望的嘶吼。

「嘘……」

司迦南竖起一根白葱般的食指,轻轻抵在自己鲜艳饱满的红唇上。

那动作乖巧灵动,如果抹去脚底踩着的惨烈凶杀现场,她简直就是普度众生的活菩萨。

「嘘,要安静哦。」

「超度过程是神圣的,必须保持一颗虔诚的心。」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那抵在脊椎上的膝盖,没有任何预兆地,猛然发力下砸!

「砰!」

伴随着一声让人心脏骤停的骨肉碎裂闷响。

星无极原本挺拔的脊背,在一声极其惨烈的闷哼中,被强行反向对摺成了一个诡异的「U」形!

这一声骨裂,闷得让全场数十万看客齐刷刷捂住了自己的后腰。

单方面的丶剥夺一切尊严的丶血腥暴力的降维碾压!

……

流云贵宾洞天内。

苏晨嘴里正嚼着的紫玉葡萄,明显卡壳了半拍。

【……】

【好家夥,真特么好家夥。这尼姑比我想像中的还要疯批啊。】

【这特么哪是在打擂台赚积分?这分明是免费附赠无麻醉正骨推拿加全身骨骼拆卸重组服务!就这暴力的营业手法,搁万魔城开个盲人按摩店都得被顾客疯狂投诉。】

【惹不起惹不起。反正跟我半毛钱关系没有。我就是个路过看戏的无辜吃瓜群众。这种暴力女惹上了,半夜睡觉估计都得睁着一只眼。】

他默默将视线从那血腥的台面上移开,十分从心地专注于盘子里最后仅剩的三颗葡萄。

一旁的澹台霁偏头看了他一眼,秋水般的眸子里划过一丝了然,唇角的弧度愈发玩味深长。

……

擂台外围,问天仙城的广场上。

那几十万在钱多多的洗脑下丶全仓梭哈了「星无极必胜」的极品赌狗们,此刻一个个脸绿得像发了霉的冬瓜,浑身抖得像是在通电的筛子上跳踢踏舞。

他们眼睁睁看着台上那个被寄予厚望丶被视为法系大核的星辰阁神子,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一个尼姑肆意蹂躏。

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极度深寒,彻底将他们冻透了。

有人嘴唇哆嗦得像中风,磕磕巴巴地往外挤字:「这……这特么不是打擂台,这分明是在公开凌迟处刑啊……」

「老子的钱啊!!我特么借了万金窟二十万极品高利贷,全押在这废柴神子身上了!!」

一个瘦成竹竿的散修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悲鸣,两眼一翻白,「嘎抽」一声,直接挺尸在身旁同伴的怀里。

他们这下算是彻底悟了。

这哪是把家底押进资金池?

这分明是自己主动排好队,把脑袋伸到了阎王爷的断头台底下啊!

.......

擂台中央,就在这被一寸寸捏碎骨头的无尽痛苦与绝对绝望之中。

星无极那双因充血而快要爆出眼眶的眸子里,陡然炸射出一抹如同疯狗被逼入死胡同的极度怨毒与疯狂!

那是豁出了一切代价丶连灵魂都准备当铺当掉的野兽凶光。

他那只被压在泥地里丶勉强还能摸到储物戒的手指,极其艰难且决绝地抠入夹层。

「啪嗒。」

一枚散发着禁忌气息的古老玉符,在他掌心深处,被死死捏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