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0章 暗战红石城(1 / 1)

“黑港?”

山猫停下手里的活,“据小道消息,黑港的战力,可是被评估为A级。”

“对,带队的是一个代号叫屠夫的。”

梁虎把弹匣往桌上一磕,“就算是A级又如何,敢来我华国作恶,照样干他龟孙!”

“先听完。”陆峰看了他一眼。

“黑港战力A级,此次入境人数十到十五人,有12.7机枪和越野车。”

“全是前职业军人,补给站交火记录显示他们分组指挥清晰,火力协同熟练。”

“抢人撤退前后不到三十秒,战术目的非常明确。”

“獠牙特战队七个人,四个重伤三个轻伤。”

梁虎听到这句,手上动作停了一下,脸色沉了下来。

山猫把弹匣往背心上一拍,没说话,但眼神变了。

“所以,都给我打起十二分精神,把他们当成同级对手打,把轻敌的念头都给我收起来!”

“都听清楚了?”

“是!”

陆峰看了一眼手表,“装备整理十分钟,十分钟后出发。”

下午四点出头,红石城。

距离韩巍在补给站遇伏、沈博简被劫走,还不到九个小时。

一辆民用牌照的越野车从戈壁公路岔进城区。

城不大,主街两条,十字交叉。

沿街的门脸房挤挤挨挨开着杂货铺、修车行、拉面馆和几家做边贸批发生意的门店。

招牌上的字一半是汉字,一半是看不懂的蝌蚪文。

街上跑的三轮车比汽车多,横七竖八窜来窜去,喇叭摁得震天响。

陆峰把车停在一处不起眼的巷口,熄了火。

“车停这儿,剩下的路走着进。”

他回头扫了一眼后排,“都记住了,从现在起你们就是过路的,别没事找事,别扎堆,别盯着人看。”

朔风把身上的旧夹克拉链拉了拉,“队长,我演个啥?要不我演个找活干的?”

“你演个走路的就行。”山猫从副驾上回过头来,“少说话比什么都强。”

“行行行,我装哑巴。”

陆峰从座位底下抽出几张手绘地图,一人发了一张。

“山猫走老城区,梁虎走边贸市场,朔风走客运站和旅社那一片,青鹭走城郊结合部,风鹤走城东新城区。”

朔风乐了,“一个人好啊,不用听山猫叨叨。”

“你一个人别把自己走丢了就行。”山猫头都没回。

陆峰把地图折起来,“记住,找近期大量采买食品和饮用水的人,黑港那帮人十几张嘴,消耗量比普通住户大得多。”

“这里流动人口虽然不少,但外国面孔不多,都看仔细了。”

他停顿了一下,而后继续道:“对方是职业军人,伪装意识比普通人强得多。”

“要是遇上了,小心点,别盯着看,跟踪对方确认身份,确认落脚点,确认之后立即汇报,人留在那继续盯着。”

“明白。”

“如果没有线索,六点半之前回到停车点碰头,对表。”

五个人对了表,分头散进城里。

朔风一个人沿着客运站外面那条街走了一趟,又转进旁边的旅社巷。

巷子两边挂着花花绿绿的招牌,招待所、旅馆、快捷酒店,一家挨一家。

门口坐着的老板娘们嗑着瓜子打量来往行人。

朔风没急着进旅社问话,先蹲到巷口一个卖烤红薯的摊子旁边,称了个红薯,掰开吃着跟摊主唠起来。

“大哥,这条街上的旅社哪家便宜点?”

“我有个老乡过两天来找活干,让我帮着问问。”

摊主往巷子里指了两家,“那两家便宜,床位三十一晚,不过条件差点。”

“住的人多不多?”

“多,这条街上的旅社常年住满,跑边贸的、打工的、等活的,一茬接一茬。”

“有没有十几个人一起住进来的?我老乡他们一帮人来,想找个能住得下的地方。”

摊主想了想,“这倒没见过,一般都是一两个、两三个的零散客。”

朔风三两口把红薯吃完,又唠了几句闲话,起身往巷子南头走。

走到南头是一家门口支着烧烤摊的小卖部。

朔风凑过去买了两瓶水,站在摊子前面喝,跟老板有一搭没一搭地聊。

“老板生意好啊,这条街人多。”

“还行,混口饭吃。”

“我看您门口还支个烧烤摊,晚上能挣不少吧?”

“挣啥啊,就靠这些住店的晚上出来喝两口。”老板把烤串翻了个面。

朔风拧上瓶盖,像是想起什么似的,“不错啊,打工人晚上没事就爱整点烧烤啥的,我有个老表在这边干工地,改天我就让他带他那十几个工友来搓一顿,都是我老乡。”

老板一听有生意,话多了起来,“行啊,我这小卖部还从来没有这么红火,也就今天早上有个戴帽子的男的来买了四箱矿泉水、两箱方便面,还拎了提火腿肠。”

朔风心里一紧,脸上没露出来,“老板你谦虚了,这生意还不好?”

又胡扯了几句,朔风这才离开。

从小卖部出来,他又沿着客运站外面的街往东走了一段。

路上碰见一个跑三轮的本地人蹲在路边吃面,朔风凑过去递了根烟,“大哥,跟您打听个事,我老乡过两天来,想在东头那片租个便宜房子,您知道那边有往外租的吗?”

三轮车夫吸了口烟,“东头那片新修的平房有几间租出去了。”

“啥时候租出去的?”

“就这两天的事,以前那几间都空着。”

两天前?那应该不是。

朔风转身往停车点的方向走。

梁虎一个人到了边贸市场,市场里人来人往,装货的三轮车、皮卡挤得水泄不通。

他在市场里转了两圈,走到东头看见一个修车铺。

门口停着一辆银灰色的老款越野车,牌照是外省临牌,前保险杠有撞过的痕迹,补过漆,补得挺糙。

梁虎没急着靠近,在对面一个卖烤馕的摊子前面蹲下来,要了两个馕慢慢掰着吃。

一边吃一边跟摊主搭话,“老板,那边修车铺的师傅手艺怎么样?我车有点毛病想拾掇拾掇。”

摊主瞥了一眼修车铺,“那铺子这两天没怎么开门,就今天上午有人来,停了辆车在那儿,也没见修,人走了车撂那儿了。”

“车是啥时候停过去的?”

“就今天上午,个把钟头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