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金钗-君黛17.有苦说不出(1 / 1)

陆濯:“……”

他见惯了魏娆嚣张跋扈、伶牙俐齿的模样,这般柔弱委屈、泪眼婆娑的样子,他是第一次见。

看着倒半点不似作假。

陆濯心口莫名揪了一下,随即狠狠骂了自己一声。

可骂归骂,魏娆这番委屈的哭诉,还是击碎了他心里攒了许久的硬气。

道理确实是这个道理。

新婚不过数日,他便刻意搬去书斋,这事一旦传开,所有人只会觉得是魏娆品性有亏,才被夫君刻意厌弃。

诚然,魏娆往日确实刁钻任性,可他若是用这种手段报复回去,未免太过小家子气。

他堂堂英国公世子,胸襟开阔,岂能和一介女子斤斤计较?

对。

他不是心软,他只是为人坦荡,不愿落人口实,更不愿仗着身份欺负她。

绝对不是被她几滴眼泪拿捏住了。

这般自我开导一番后,陆濯的语气也缓和下来,带着几分不自然的退让。

陆濯:““…是我思虑不周,疏忽了。”“

魏娆的哭声说收就收,唇角克制不住地微微上扬。

一旁的戒得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

“世子,那…咱们还搬吗?”

陆濯闭了闭眼,无奈吐出三个字:

陆濯:““放回去。”“

戒得如蒙大赦,抱着沉甸甸的包袱,一溜烟钻进了里间。

只是此刻的陆濯万万没想到,自己这个心软的决定,很快就让他悔得肠子都青了。

…

是夜,松月堂内室只点了一盏昏暗的罩灯,暖黄的光线朦朦胧胧,洒在低垂的床帐上。

陆濯站在床边,看着早已钻进被窝、背对着他的魏娆,做着最后的挣扎。

陆濯:““魏娆,我可以不去书斋。”“

陆濯:““但我不会和你同床,我去外间的榻上睡。”“

魏娆闻言,立刻翻身坐起。

身上的被褥顺着肩头滑落,堪堪堆在腰腹之间。

陆濯余光不经意扫过,整个人僵在原地。

她身上只穿着一身水红色肚兜,细细的系带缠绕颈间,露出大片莹白细腻的肩背。

被褥半遮半掩,恰好遮住关键之处。

这样若隐若现的景致,反倒比全然显露更勾人心弦,让人移不开目光。

还没等陆濯回过神,视线又瞥见了枕边的东西,眼皮一跳。

魏娆的枕边,摊着一卷半开的古画,画上男女相拥相贴,姿态亲昵。

旁边还散着两枚铜钱模样的物件,正面“风花雪月”四个大字清晰可见。

赫然是坊间女子出嫁必备的嫁妆画与秘戏钱。

陆濯的耳尖红得彻底。

陆濯:““魏娆!”“

他几乎是咬着牙喊出她的名字,慌乱别开视线,不敢再看。

陆濯:““你、你不知羞耻!”“

陆濯:““女儿家该庄重些,这种东西…怎能大大方方摆在枕边?叫人看见了,成何体统!”“

魏娆顺着他的视线低头看了一眼枕边,脸上半点羞赧也无,反而重重哼了一声。

魏娆:““深更半夜,我在自己房里看,又没人偷看,有什么要紧的?”“

她抬起下巴,理直气壮地睨着他:

魏娆:““更何况,我们是名正言顺的夫妻。”“

魏娆:““夫妻之间,早晚要经历这些事。”“

魏娆:““我提前预习一下功课,怎么了?”“

陆濯被她这通歪理噎得胸口发闷。

陆濯:““你趁早死心。”“

他转过头来,逼着自己直视她。

陆濯:““娶你从来不是我的本意,不过是碍于太后懿旨,再加上祖母真心喜欢你,我不愿让她老人家难过罢了。”“

陆濯:““等日后时机合适,我定会与你和离。”“

陆濯:““这辈子,我都不会和你做这种苟且之事。”“

——*——

感谢“奈斯...”的会员支持(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