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金钗-君黛18.娇气(1 / 1)

魏娆看着他那副如临大敌又强作镇定的模样,忽然轻笑起来,像只盯上猎物的小猫,满是玩味。

魏娆:““是吗?”“

话音未落,她伸出手,一把攥住陆濯的衣领,用力往自己身前一拽。

陆濯重伤初愈,下盘本就不稳,被她这么一拉,整个人往前栽去。

魏娆顺势翻身,膝盖抵住他腰侧,把他结结实实压在了身下。

陆濯挣了一下,右肩的箭伤被牵得一抽,力道便散了三分。

陆濯:““魏娆,你要做什么!”“

魏娆缓缓俯下身,指尖慢悠悠在他胸口画着圈。

隔着一层单薄的里衣,她能清晰感受到少年急促又剧烈的心跳。

魏娆:““大婚那日,你重伤昏迷,我们什么都未曾发生。”“

她低下头,凑近他耳畔,气息轻轻扫过他的耳廓,低声道:

魏娆:““如今你的伤势大好,属于我们的洞房花烛夜,也该补上了。”“

陆濯的耳根红得快要滴血。

他伸手去推她,手腕却被她一把攥住。

魏娆利落地把他两只手并到头顶,用一只手压住。

她力气说不上多大,可陆濯这会儿浑身发虚,挣了两下竟没挣开,反而把自己折腾得气喘吁吁。

紧接着,她另一只手探到他腰间,轻轻挑开衣带,衣襟散开大片。

陆濯:““放开——”“

剩下的话被她俯下来的嘴唇堵了回去。

陆濯的眼睛猛地瞪大。

魏娆吻得毫无章法,牙齿不小心磕到他的下唇,带来一阵轻微的痛感。

她身上淡淡的清甜香气扑面而来,瞬间席卷了他所有的感官,搅得他脑中仅存的理智荡然无存。

他偏头想躲,她就追过去,鼻尖蹭着他的脸颊,像非要把这个吻坐实不可。

陆濯的心跳快得不像话。

片刻后,魏娆稍稍退开,垂眸看着他泛红的唇瓣与凌乱的衣襟,弯了弯眼眸,抬手拨动帐钩。

帷幔落了下来。

模模糊糊透出些动静,听不真切。

许久之后,帷幔才被人从里面掀开。

陆濯坐起身,中衣松松垮垮挂在臂弯里,胸膛上横七竖八几道红痕,嘴唇还肿着。

整个人像被狠狠蹂躏过一遍。

他喘着粗气,正要翻身下床,身后忽然伸来一只纤细的手臂,轻轻环住他的腰,稍稍一勾。

陆濯好不容易攒起的力气瞬间消散,直直向后倒回床榻。

帐子重新落下。

又过了一阵,一只手从帐中伸出,搭在床沿,却很快被一只白嫩的小手抓住,径直拽了回去。

…

松月堂。

英国公夫人满脸焦灼,语气带着担忧:

英国公夫人:““好端端的,伤口怎么又裂开了?”“

赵医正放下药箱,先请了脉,又让陆濯褪了半边衣裳查看箭伤。

纱布一揭开,右肩那道口子果然裂了,边缘泛着新鲜的红。

赵医正皱了皱眉,拿镊子夹了药棉蘸酒清理,目光不经意一扫,瞥见陆濯胸膛上横七竖八的淡红指印,眼神顿时微妙起来。

他重新裹好纱布,收拾药箱的当口,到底没忍住,压着嗓子咳了一声。

“世子啊,按说有些话,不该我这把老骨头来开这个口。”

“只是您这箭伤,伤筋动骨,元气大损,本就该静养为上。”

“新婚燕尔,老朽也懂,可实在不宜房事过度,还是要克制一点。”

陆濯整个人僵住。

他缓缓转头,视线精准锁定屏风边立着的人影。

魏娆刚梳洗完,整个人清清爽爽。

对上陆濯带着控诉的目光,她便微微歪了歪头,一双杏眼澄澄澈澈地回望他,满是无辜。

陆濯:““赵医正,我没有…”“

赵医正摆摆手,一副“我懂我懂我都懂”的表情,麻利地替他裹好纱布:

“世子年轻气盛,血气方刚,老朽都明白。”

“只是如今余毒未清,精气未复,还当以身子为重,来日方长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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