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杰,你好好干,你跟他们不一样,心里装着人民装着百姓。”
“闵安有你这样的好官,前途不谓不光明啊。”
“我项立成能力有限,自愧不如你肖杰,你放心,今后如果有关住建部门的事情,我会全力支持你的工作的。”
项立成低沉的声音发出了最为知心的肺腑之言。
肖杰闻声后说道:
“区长言重了,如果说区长的能力有限,那放眼整个闵安区,就没有可谓之人才了。”
项立成摆了摆手道:
“要说起闵安区,你比我有发言权,你是从基层一步步干起来的,我只是个半路出家的老衲罢了。”
人生在落寞低谷的时候,总是对自己做出自我怀疑的态度来,身为区长的项立成也不例外,但他能够正确的认识到自己的短处,能够很好的自我反省,那也是一种进步,还是有前途可言的。
再说书记周正,他也不是从基层干起来的干部,而是和项立成一样被下放下来的,但是周正在做区长的时候,也是在时任书记的上官英的层层围堵之下,从不气馁,越战越勇。
在升任书记之后,周正又是另一番做派,强势打压与之为敌的个人和团体,再笼络一些追随自己的人脉,提拔自己的心腹,像肖杰这样有能力的人才,那是打一巴掌再给块糖吃。
区委书记这个位置与权力,可谓是让周正把玩和运用的炉火纯青。
反观项立成却没有周正那样的魄力和胸襟,一点点就被打的溃不成军,自甘堕落,也难怪韩启运不太想重用他。
体制内都知道有个不成文的规定,一旦区长没有任满而调任其他岗位,就是已经不被重用了,不能说是被边缘化了吧,要是再想翻身那就难了。
如今从区长任上调到了市住建局局长的位置,对项立成来说也不乏是最好的人生结局了。
“区长,话也不能这么说,您还年轻,调任到市直部门一把手,也是得到了重用的啊。”
肖杰适时的安慰着项立成道。
“呵呵呵……”
项立成闻声发出了一阵惊悚的冷笑,他可是在市委组织部待过多年的,这官场中的道道他要比体制内的其他人要了解的更多。
从政府大楼里出来,肖杰的心情无比的沉重,项立成就任闵安区长以来,在对肖杰的态度上还是比较友好和善的,在自己提出来的意见和建议也都得到了他的大力支持与认可。
所以,项立成突然的调走也对肖杰的内心给予一定的打击,但打击并不是很大,因为项立成的个人能力和城府是干不成什么大事的,这也是他第一时间要给书记周正汇报外企来考察的原因。
外部的环境再如何的变化,人事再怎么调整,他肖杰知道自己还是经营好自己在开发区的一亩三分地的。
回到了办公室里,肖杰第一时间就是给林瑾打了个电话,但奇怪的是连续打了两个都处于无人接听中,他又打给了裴静:
“喂……”
电话那边裴静懒洋洋的样子在说话,好像是刚刚睡醒,肖杰调侃道:
“大丫头,都几点了,还不起床,今天不上班吗?”
“哼……别这样叫人家,我已经休息了几天了都。”
裴静依然还是懒散的回道。
肖杰有些诧异,道:
“怎么?林市长呢?我打她电话无人接听?”
“哦,林姐请假回京了,她妈妈生病了。”裴静道。
“她妈妈生病了?什么病?”肖杰紧张的问道。
“嗯,好像是脑梗,还挺严重的那种。”裴静道。
“什么时候的事情?”肖杰问。
“快一周了吧,林姐走后就没有回来过,中间我打了个电话给她,问了问情况。”裴静道。
“我知道了,先这样吧。”肖杰说着就挂了电话。
“喂……肖……”裴静还想再给肖杰聊几句话呢,就被他无情的挂断了,搞的裴静不悦的在床上使劲的蹬了蹬那修长的美腿。
怎么办?怎么办?肖杰抽着烟在办公室内走来走去,看这样林瑾现在应该在医院里,忙的已经是来不及接听电话,或者根本没有时间看手机。
肖杰知道林瑾在家里是独生女,父母一旦生病的话,照顾的重任也只有她一个人来承担了,不行,自己既然知道了,就不能当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他现在需要做些什么。
自己有今天当然离不开林瑾,如果没有林瑾的慧眼识英才,那他肖杰说不定仍然还是城武镇环保办公室的普通工作人员,现在林瑾应该是最需要人关心的时候了。
肖杰想到了此时应该去一趟京里,可自己一个大男人独自前往的话,怕是被人误会,于是他又拨打了裴静的电话:
“喂……,肖杰,人家刚刚还没说完话,就被你挂断,哼。”裴静还在生气的道。
“好好好,跟你道歉行了吧,裴静,咱们得去一趟京里看看。”肖杰道。
“我也是这么想的,上次我就跟林姐说要过去帮助她的,但被她拒绝了,我也不好贸然过去。”裴静道。
“我现在就买票,把你身份证号码发给我。”肖杰急切的说道。
“嗯,好的。”裴静道。
票是买好了,但是下午三点钟的,中午吃饭的时候林瑾还是没有回电话,这令肖杰更加的焦急了,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了?在对林瑾和她家人的事上肖杰还是比较上心的。
京里某知名医院干部病房内,林瑾正和请的女护工一起帮着母亲擦拭着身体,其实她母亲梁梅不是什么脑梗,而是突发性脑溢血,但位置不是致命的那种,做了手术后大夫说应该问题不大,但近期需要特别的照顾。
林瑾和父亲林正海不敢怠慢,全天二十四小时的陪护中,又请了个专业的女护工照顾,林瑾在离开了多年的父母身边后,第一次感到了自己的不孝,没有在父母身边尽到一个做子女的责任,看着母亲静静的躺在病床上她感到了深深的自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