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公府门前,谢南枝出来迎接客人,她有些不太高兴,因为明月郡主不在京城,没有收到帖子,人也就来不了。
金夫人跟温苑最先过来。
“南儿可真是长大了。”金夫人同温苑说道。
温苑轻笑道,“南儿从母亲这里学得多,自是有主母的风范。”
谢南枝快步过来,“母亲,大嫂,你们怎么来这么早,还没到时辰呢。”
“不急,我们先去跟袁老太太打声招呼,等会再去你的院子。”金夫人拍了拍她的手道。
谢南枝点点头,“我让小福子陪你们同去。”
“好。”
等到二人进府后,没一会儿,卫夫人坐上马车准时过来。
“少夫人。”
卫夫人上前来要行礼,谢南枝立马托住她,“好啦,咱们之间就别来这些了。”
这句话说得亲近。
上次托李元帮了忙,又单独同卫娘子聊了许久,谢南枝对于这位名不正言不顺的娘子倒是颇有好感,这次打马吊,即便小福子不提及,自己也是要请她的。
卫娘子心中亦是觉得高兴,二人说说笑笑进了府。
见过老太太后,四人来到听松院,刚好凑齐一桌牌。
谢南枝同春雪还有姚婆子跟玲珑说道,“你们几个也坐一桌玩玩牌,反正我这院里有的是下人侍候。”
“姚妈妈,你想玩就玩吧,要是银子不够,从我这里拿。”卫娘子说道。
温苑也朝着玲珑点了下头。
“她们四个一桌,咱们四个一桌,就看谁厉害。”谢南枝道。
金夫人无奈道,“你这丫头,都嫁人了,还满心满眼都是玩。”
卫娘子一边摸牌一边说道,“自从上次回去后,我一直在琢磨二小姐的牌技,有些地方想得明白,有些地方想不明白,只觉得奥妙。”
对面的金夫人笑道,“哪有什么奥妙,都是些消磨时间的东西。”
“我倒觉得马吊打得好的人很厉害。”
温苑也开口道,“手法要利落,算牌也得精准,这可不是人人都会的技能,往小了说是牌好,往大了说那就是管家之能。”
“你们俩个就哄着她吧。”金夫人嗔了谢南枝一眼。
谢南枝坦然笑道,“我这也多亏了母亲生得好。”
“哈哈哈。”
主牌桌那里宾客尽欢,丫鬟这桌隔得虽近,但一个人都盯着自己眼前的牌。
“听说你牌技很一般?”春雪看向宋云英,笑着问道。
宋云英直了直背,“二小姐觉得我一般,是因为她厉害,跟你们相比,我可就不一定一般了。”
“其实我也不擅长此道。”春雪道。
这话在坐几个没人信,真要不擅长,输几轮牌再说。
“7条。”玲珑打出一张牌。
“碰。”
姚妈妈要了牌。
“6筒。”春雪摸出一张牌不要。
“吃。”姚婆子又吃了一张。
宋云英摸了摸手上的一饼,想了想还是打了出去。
“胡了。”
姚婆子甚是不好意思朝三人笑了笑,“哎呀,失礼,失礼了!”
“……”
今天先不说赢多少,不输钱就谢天谢地了,宋云英暗中祈祷。
“听说府里有好几个丫鬟看中了周管事……”春雪突然抛出一个话头来。
宋云英笑了笑,“你说周管事,盯着我看做什么?”
“不是都说你心仪周管事吗?”玲珑问道。
宋云英叹道,“这是没有的事,而且,周管事心里不是有人了吗?”
“你是说……”
三人一齐看向小福子,毕竟这么有意思的消息,府里无论是大丫鬟还是小丫鬟都挺爱听的。
小福子也支着耳朵在听,发现几人揶揄的眼神时,脸一下子就红了,羞得捂脸直跺脚,“哎呀,你们欺负人。”
“嗯?”
谢南枝刚在看牌,问是怎么回事,听了丫鬟回话后,叹了一口气看向几人,“你们呀,就不要再聊这个话题了。”
原本几人还没有兴趣,反倒是听了谢南枝的话觉得奇怪。
金夫人问道,“南儿,你这话是何意?”
“玉兰的那个心上人,只怕是死了,你们还是别说了……”谢南枝小声道。
宋云英无奈地转过头,“二小姐,我都听到了,他没有死,只是边关战乱,这几个月没有给我寄信罢了。”
谢南枝无语地翻了一个大白眼,她就是再活一世也理解不了,那个老侍卫有哪里好。
“行,没死。”
见她这幅作态,金夫人朝着宋云英的方向暼了一眼,问道,“你们说的这个人,我可认得?”
“观云轩的一个侍卫,母亲可能不记得。”谢南枝道。
金夫人越发好奇了,“你说个名字,兴许我知道。”
“哎呀,娘亲,咱们好好玩牌嘛,”谢南枝有些急了,“玉兰之前还急哭了,咱们不能当着人面说这事啊,不戳人痛处嘛。”
金夫人一时无语了,这会儿有外人在,确实不太方便说。
“打牌打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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