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8章 偷窥暴露(1 / 1)

第1488章偷窥暴露(第1/2页)

“无耻小辈,竟敢偷袭!”

一声暴喝,凭空炸响。

江月猛地一个激灵,清醒过来。

她低头一看——

自己正被谭啸天拦腰抱着,两个人的姿势,要多暧昧有多暧昧。

“快放我下来!”

她脸红得能滴出血,手忙脚乱地拍他的胳膊。

“爷爷来了!爷爷来了!”

谭啸天慢吞吞地把她放下来。

放完,扶着腰,大口大口地喘。

为了这一抱,他可谓拼尽了老命。石锁举了十几天,胳膊抖得跟面条似的。此刻腿都是软的,脸上的得意还没来得及收回去,就被喘成了痛苦面具。

举了十几天石锁。

就为这一抱。

值。

……

江衍飘然而至。

落在两人跟前,脸色很不好看。

“爷爷。”

江月低着头,小声问。

“您……什么时候来的?”

“哼。”

江衍负着手。

“方才,有人用玄光镜窥探此地。”

“我出声,才把她惊走。”

“玄光镜?偷窥?”江月一愣,“真的假的?”

她看看爷爷,又看看谭啸天,忽然狐疑起来。

“爷爷,该不会是您故意的吧?”

“装模作样吓唬我们,好让我们规规矩矩?”

“我这把年纪,犯得着吗。”

江衍吹胡子瞪眼,理直气壮。

“我是那种人吗!”

江衍吹胡子瞪眼。

“我像是会偷看自家孙女那种事的人吗!”

“玄光镜的根源,在这小子身上。”

他指着谭啸天。

“那人在他身上,留了印记一类的东西。”

“对方修为不到,他自己自然察觉不出来。这人浑然不觉,被人当千里镜使,自己都不知道。”

“可怜呐。”

江衍啧了一声。

语气里听不出半点可怜。

谭啸天一脸茫然。

“玄光镜……是什么东西?”

“你不需要知道。”江衍摆手。

江月却笑不出来了。

她的脸色,一点点白下去。

“爷爷,能让人用玄光镜窥探——”

“还差点没被你破掉——”

“对方,是大乘期修士?”

……

江衍的脸色,沉了下去。

“何止大乘。”

江月的心,一点点沉下去。

“以爷爷的修为,险些都没能破掉她的玄光镜。”

“若只是寻常大乘期的镜子,我不至于如此吃力。”

“这个层次……”

江月的呼吸,急了半拍。

“会不会是仙界派来的?”

“要是被天帝知道,我快要恢复了——”

“他会不惜一切代价,把我扼杀在摇篮里!”

“不至于。”

江衍摇头,声音放缓。

“对方的时间,未必充足。这一次只是窥探,应该还确定不了我们的位置。”

“但。”

江衍话锋一转。

“对方的耐心,未必一直这么好。”

“但最近要小心。”

“尤其是你——”

他盯着江月,一字一句,说得极重。

“以后,绝不能再来这边。”

“那小子是凡人,身上没有灵气,别人想标记都标记不了。”

“你不一样。”

“你的灵气一出现,就会往外泄漏,等于黑夜里点灯。”

“万一被标记上,人家就会追着你,追到天涯海角。”

“追到地老天荒。”

江月的脸,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

谭啸天在旁边听着。

听到“绝不能再来这边”的时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488章偷窥暴露(第2/2页)

他的心里,咯噔一下。

失落。

说不出的失落。

每天最快活的时光,就是江月来陪他的这一个时辰。

以后没有了。

一睁眼是空屋子,闭上眼还是空屋子。

可这话,他一个字都没说。

这是为江月好。

他要是拦着,算什么东西。

天底下最憋屈的事,就是把喜欢的人往外推。

还得笑着推。

江月也不想接受,抿着嘴唇,半天不吭声,手把衣角攥出了褶子。

她想说不。

话到嘴边,又变成了沉默。

爷爷是为她好。

……

江衍缓步走到谭啸天身边。

停下来。

盯着他。

近在咫尺地,盯着他。

这是江衍的老习惯。

看一个人,先看眼睛。

眼睛不会说谎。

那目光像两口古井,深不见底。

“小子。”

“你当真,不认识我?”

谭啸天抬起头,态度谦逊又诚恳。

“老人家是月儿的爷爷。”

“那自然是认识的。”

“只是一直无缘得见,晚辈有礼了。”

这一手,行云流水。

挑不出半点毛病。

他拱了拱手。

滴水不漏。

无可挑剔。

江衍盯着他看了足足十息。

怪。

就是怪。

一个人,失忆能失得这么彻底?连一丝一毫的痕迹都不剩?遭遇大变的人,或疯或傻,或留有几缕执念,他见得多了。

偏偏这一个,干净得像一张白纸。

干净得,反常。

可惜,江衍看不透。

他只是觉得怪。

可他翻来覆去地看,就是找不到半点端倪。

那双眼睛里的茫然,不像是装出来的。

“罢了。”

江衍收回目光。

“你们的事,我不管了。”

“但江月,以后绝不能来这里。”

“你要是想见她——”

他指了指远处云雾缭绕的一座山峰。

“就去她修炼的地方。那边有阵法护着,一般人窥探不了。”

“或者让她来接你。”

说完,他转身就走。

走出去几步,又停下。

江衍这个人,越活越俗。

俗人,才爱盘算。

心里冷笑。

一个凡人。

寿元不过百年。等这小子一死,江月的修为,也恢复得差不多了。

到时候……

堕落天使一族,也不介意自家圣女清白不清白。

他打的就是这个算盘。

一桩稳赚不赔的买卖。

“爷爷!”

江月笑意盈盈地追上去两步,挽住他的胳膊,撒娇道:

“谢谢爷爷!”

“爷爷最好了!”

“哼。”

江衍一甩袖子,走了。

走得比来的时候还快。

江月回过头,一把拉住谭啸天的手。

“走!”

“带你去我的洞府看看。”

她拉着他,朝自己的洞府走去。

谭啸天被拽着,深一脚浅一脚地跟着。

走了一路,他想了一路。

想的全是——明天,她还能不能来。

他不知道的是——

方才镜子里那场偷窥的主人,此刻正在万里之外,一口鲜血,喷在了蒲团上。

而那面碎掉的镜子背后站着谁,他还不知道。

而他更不知道的是。

有些东西,一旦沾上了。

就再也回不去了。

比如记忆。

比如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