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秦琼和程咬金登场(1 / 1)

第100章秦琼和程咬金登场

喝完粥,李靖起身告辞。

江辰送到院门口,李靖摆了摆手,大步流星地往山下走去。

不到半个时辰,近百名士兵扛着锄头丶挑着萝筐,在周福的带领下浩浩荡荡地开进了药园。

他们在军营屯田时种过这些作物,知道怎么挖不会伤到块茎,怎么掰不会损毁玉米棒子。

几个人一组,分散到玉米地丶红薯地和土豆地里,有条不紊地忙碌起来。

江辰站在山坡上看着,不时下去指点几句,便转身回了小院。

刚进院门,神识又捕捉到了山脚下的动静。

这次来的不是一个人,是一队人。

马车丶骑兵丶随从,排场不小。

江辰神识扫过,心中微微一怔,来人不是别人,正是程咬金丶秦琼,还有他们的儿子程咬金的大儿子程处默,秦琼的大儿子秦怀道,两人一左一右跟在父亲身后。

马车里还坐着几个随从,搬着礼盒,显然是来拜访的。

程咬金和秦琼,一个是名震天下的混世魔王,一个是万夫莫敌的门神。

江辰对这两位大唐名将早有耳闻,却从未见过。

秦琼这些年一直卧病在床,朝堂上很少露面,今日竟拖着病体亲自登门,这份诚意不可谓不重。

但他们来药园,大概是为了治病而来。

江辰整理了一下衣冠,快步朝山脚迎去。

山道上,程咬金和秦琼并肩而行。

程咬金身材魁梧,虎背熊腰,一张方脸被太阳晒得黝黑,浓眉大眼,不怒自威。

他虽然上了年纪,但精神矍铄,走路生风。

秦琼却与他形成鲜明对比,面色苍白,身形消瘦,走几步便要停下来喘一口气,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青色长袍,外罩一件薄,即便如此,在山风中还是微微发抖0

程处默和秦怀道跟在后面,一人扛着礼盒,一人搀着父亲。

江辰快步迎上去,拱手行礼:「程将军丶秦将军,二位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恕罪恕罪。」

程咬金哈哈大笑,声如洪钟,震得树上的麻雀扑棱棱飞起:「国师客气了!俺老程早就想来拜访,一直没找到机会。处亮那小子在洋州没给你添麻烦吧?」

「程将军说笑了。」

江辰笑道,「程处亮将军在这次救灾中立了大功,陛下还特意提到他。」

程咬金脸上笑得像朵花,嘴上却道:「那小子从小就莽撞,要不是国师照看着,指不定捅出什么篓子。」

他顿了顿,指着身旁的秦琼,「老哥哥,这就是国师,你的病,让他看看,准没错。」

秦琼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朝江辰拱了拱手,声音虚弱:「今日冒昧前来,还想请国师为老夫治一治病,不知国师有没有时间。」

「秦将军大名远扬,在下也是钦佩得紧,能为将军治病,也是在下的荣幸,秦将军先坐!」

江辰连忙扶住他,将他请进小院,在石桌旁坐下。

程处默和秦怀道把礼盒放下,规规矩矩地站在一旁。

江辰了茶,先给秦琼斟了一碗。

秦琼双手捧着茶碗,喝了一口,苍白的脸上总算有了点血色。

「秦将军,容在下先为您诊脉。」

江辰取出脉枕,放在桌上。

秦琼挽起袖子,露出枯瘦的手腕。

江辰三指搭上,闭目凝神。

灵力探入经脉,细细感知。

秦琼的脉象沉迟细弱,气血两虚,肝肾不足,兼有瘀血阻滞。

多年的征战落下了满身旧伤,左肩丶右膝丶腰背都有不同程度的损伤,迁延日久,经脉瘀滞,气血不通。

更严重的是,他的脾胃功能极差,吃下的东西无法转化为气血,身体每况愈下。

这是一个典型的「久病体虚丶积劳成疾」之症。

若是寻常大夫,能用的方子无非是补气养血丶活血化瘀,慢慢调养,但秦琼的底子太差了,寻常药物根本吸收不了。

好在,他遇上了江辰。

江辰收回手,睁眼道:「秦将军,您的病根在旧伤。年轻时征战沙场,多处筋骨受损,当时没有及时根治,瘀血留滞经脉,日久耗伤了气血。」

「这些年又缺了调养,气血两亏,脾胃失运,这才百病丛生。」

秦琼沉默片刻,轻声道:「国师说的是,我这身子,确实是从战场上带下来的毛病。」

「当年在瓦岗,在虎牢关,哪次不是拼了命地杀?伤好了就继续打,哪有功夫慢慢养。如今老了,债就来了。」

程咬金在一旁听得直皱眉,插嘴道:「国师,老哥哥这病,能治不?」

「能治。」江辰语气笃定,「但需要时间,在下会为秦将军拟定一个综合方案——内服汤药丶外用针灸丶配合药浴。」

「汤药从调理脾胃入手,脾胃好了,才能吸收营养。针灸疏通经脉,化解瘀滞。药浴温养筋骨,缓解旧伤疼痛。」

他从药箱中取出灵木针匣,打开,九枚淡青色的木针整齐排列。

程咬金和秦琼看到那些泛着微光的木针,眼中都闪过一丝惊讶。

江辰取出一枚灵木针,灵力注入,针尖微微发亮。

他在秦琼的足三里丶三阴交丶血海等穴位上一一施针,手法轻柔,针针精准。

秦琼只觉得一股温热的气流从针尖渗入,沿着经脉缓缓游走,所过之处,酸胀舒坦,仿佛堵塞了多年的水渠被清通了。

程咬金在一旁看着,见秦琼紧锁的眉头渐渐舒展,脸上的紧绷也缓和了不少,忍不住低声对儿子说:「国师这针法,神了。」

一炷香的功夫,江辰收针。

秦琼长长地呼出一口气,靠在椅背上,面色竟然比来时红润了几分。

他活动了一下手臂,惊喜道:「这胳膊————抬起来不疼了。」

「秦将军勿急,这只是第一次治疗。」江辰收好针匣,「每七天针灸一次,连续一个月,身体将会有明显的改善。」

「如果配合汤药和药浴,三个月后,将军的身体就恢复得差不多了。」

此话一出,四人皆是一惊,但他们也都知道,江辰可不是普通人,不会大放厥词,因此话肯定没问题。

秦琼沉默了好一会儿,缓缓站起身来,朝江辰郑重地鞠了一躬。

江辰连忙扶住他,连说「将军使不得」。

其实江辰还有别的方法没有使出,那就是丹药,如果秦琼有丹药辅助,那恢复时间又要缩短不少。

只是丹药的事情涉及太多,他能不用,就不用吧!

秦琼直起身,眼眶微红,声音沙哑:「国师,这些年我看过无数大夫,吃过无数药,从来没人敢说能治」二字,你是第一个。」

「老夫也没想到,在有生之年,身体还有全部恢复的可能!」

程咬金在旁笑道:「老哥哥,你这就见外了,国师连皇后的气疾都治好了,你这点伤算什么?」

江辰又为程咬金把了脉。程咬金的身体底子比秦琼好太多,脉象洪大有力,气血旺盛,只是有些血脂偏高的迹象。

江辰提醒他少吃肥肉烈酒,多吃蔬菜粗粮,程咬金满口答应,至于能不能做到,那就不一定了。

为程咬金和秦琼诊治完,已经是午后了。

程处默和秦怀道搀着秦琼,程咬金大步走在前面,一行人告辞离去。

江辰站在院门口目送,转身回到院中。

山坡上,士兵们的收获工作已接近尾声。

玉米掰下来装了一筐又一筐,金黄色的棒子堆成小山,在阳光下闪着光。

红薯和土豆上次为救灾挖走了一部分,剩下的虽然不多,但也装了好几筐。

玉米是这次收获的大头,之前没怎么动过,数千株玉米秆,每株至少结一个棒子,多的结两个,近万个玉米棒子金灿灿地堆在一起,煞是好看。

士兵们将收获的粮食一筐筐抬到小院门口,码放整齐。

周福拿着帐本,一筐一筐地登记造册。

江辰走过去,清点了一遍。

玉米收了大概四千斤,其中蕴含了一些水汽,晒乾后就没这么多了。

红薯虽然挖了一部分,但由于种植面积最广,也有五六千斤之多。

土豆的话,只有三千多斤,此外还有黄瓜丶番茄丶豆角等蔬菜若干。

「国师爷,都记好了。」周福将帐本递过来。

江辰接过,看了一眼,点头道:「辛苦你们了,回去替本座谢谢李将军。」

「国师爷客气了!」领队的校尉抱拳道,「国师爷有什么吩咐,随时派人来军营传话,末将随叫随到!」

士兵们扛着工具列队下山,脚步声渐渐远去。

江辰站在院门口,望着山坡上那些被翻过的土地,又看了看堆在门口的粮食,心中盘算着接下来的安排。

玉米可以留一部分做种,剩下的磨成粉做饼吃;红薯和土豆虽然不多,就算留种,也够他吃一阵子了。

蔬菜要趁新鲜吃,吃不完的腌起来或晒乾。

他转身回到院中,开始整理那些粮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