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 自导自演(1 / 1)

叶湘看着三人,最后目光落在叶谚身上:“叶谚,除了熟人作案,还有呢?”

这弟弟是个人才,好好培养以后能成为自己的左膀右臂。别人可能有异心,但叶谚重情重义,是自己将他拯救于水火,绝对会忠诚于自己。

叶谚想了下,摇头表示想不到更好的:“二姐,你有什么发现?”

叶湘说道:“我怀疑,这是叶二强自导自演的一场戏,目的就是要二十万港币供他挥霍。”

叶谚觉得她既能说出这话,肯定是有原因的:“二姐,他是不是还干了其他的事?”

叶湘摇头说道:“还不知道,我已经让大表嫂去问了,很快就会有结果了。”

叶二强住在村子里,真有什么异常左邻右舍肯定察觉到了。只要大表嫂过去询问,一定会有收获。

如叶湘所预料的那样,两个小时候后大表嫂就给她回了电话。

听筒里传来大表嫂王桃气愤的声音:“阿湘,你爹跟我们村的刘寡妇好上了,刘寡妇现在已经有两个多月身孕。”

“刘寡妇怎么说?”

王桃冷笑道:“刘寡妇说,叶二强已经答应娶她做二房,不过要等些日子。”

顿了下,她说道:“刘寡妇也没想过嫁给她,只是叶二强出手大方,每次都给不少钱,时间长了也就心动。”

真正的原因是叶湘成了有钱人。刘寡妇想过好日子,叶二强又舍得给她花钱,自然就心动了。

虽然叶湘厌恶叶二强,也不管他。只是在国人眼中,天下无不是的父母。叶二强再不是东西也是她亲爹,哪怕为名声也不可能不管。加上叶澜跟叶谦将生活费涨到了每月六百蚊,手头有钱了,就将刘寡妇哄住了。

叶湘继续问道:“这段时间,王二麻子那几个人有没有到过我家?”

王桃嗯了一声道:“我问了左邻右舍,前些日子有几个混混去了你家,当日他们就将这事告诉给我公爹。”

顿了下,王桃道:“公爹本要去找叶二强,只是没等他去你娘就过来了。她解释叶二强最近心情不好,就请那三人来陪叶二强说话解闷。你大舅骂了她一顿,警告不许再让不三不四的人进村,不然就将叶二强打死。”

“什么时候的事?”

王桃说道:“上周星期四。阿湘,出什么事了?”

叶湘说道;“叶二强跟我娘被绑架了,绑架的人就是王二麻子那三个人。”

王桃啊了一声道:“绑架?王二麻子绑架他俩干啥?阿湘,你可千万别犯傻真给钱。”

要是王二麻子能将那畜生弄死,也是给两家除一祸害,以后再没那些糟心事。至于小姑,真要没了命,只能说咎由自取。她是不相信,叶二强跟那寡妇的是田秀兰会不知道。没她打掩护,能瞒这么久。

叶湘嗯了声说道:“我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不会拿来赎那畜生的。”

“你能这么想再好不过了。”

挂完电话,叶湘朝着叶澜说道:“按照我的推断,叶二强就是在自导自演。目的就是要钱,然后拿去娶小老婆跟养私生子。”

叶谚气得眼睛都红了:“报警,我们报警。”

见叶澜要说话,叶谚说道:“大姐,毕竟报警。你若有异议,就自己去筹钱,但别再说扣你工资跟分红这些话了。”

叶谚很不客气地说道:“大姐,你现在一个月工钱六百蚊,卤菜店、烧烤店加小食店每个月分红三千多蚊。二十万,你去银行贷款,扣掉开销六年就还清了。”

叶湘拿的一成分红仅限总店,分店她没参与经营不给分红。不过每年五万的收入,在港城也是高收入群体。

叶澜解释道:“我不是为了救他,我是要救娘。”

叶湘很平静地说道:“他知道,我们不会花钱赎他,所以才将娘带上。这次你要真给了赎金,下次他还故伎重演。到时,你还要交赎金?。”

叶澜沉默了下问道:“阿湘,要是你判断失误,爹与那些人并不是合伙敲诈,拿不到赎金真杀人怎么办?”

没等叶湘开口,叶谚就说道:“那也是他们自己找死。若他们老实呆在在田家围不乱跑,怎么会被绑匪绑架?”

说完,他拿起电话准备报警。

叶澜见状想去阻止,却被叶诚给挡了去路。叶诚说道:“大姐,我相信二姐的判断。”

“万一呢?万一真是绑匪呢?”

叶诚很认真地说道:“若真是绑匪,我们也不能妥协。不然绑匪拿到赎金尝到了甜头,下次没钱就会来绑架你或者我跟二哥。大姐,报警时最好的处理方式。”

叶澜没再说话了。

警方还是很给力的,一个晚上就将叶二强跟田秀兰救了出来。不过很不幸,叶二强被抬下山时,因为天黑抬的人没看清楚路崴了脚,他从担架上滚下。不仅摔得浑身是血,一根树枝还插进他的身体里。

下山后,叶二强直接被送去医院。至于田秀兰,除了受了点惊吓以及轻微的擦伤,没其他问题。

三个绑匪也被警方抓到了,然后连夜审讯。得出的结果跟叶湘的推测一样,这场绑架就是叶二强自导自演的。

叶湘与叶澜说道:“那个王二麻子说,叶二强承诺事成之后,给他们每人一万港币。不过王二麻子的同伙说,他们三人已经商量好了,拿到赎金就将两人埋了,然后跑去弯弯或者南洋。”

听到后面那句话后,叶湘后悔了。早知道绑匪准备弄死叶二强,她就交赎金了。二十万换一个永绝后患还是值的,可惜千金难买早知道。

叶澜气得一口气没上来,直接晕死过去。

叶湘掐了她的人中,等她醒来后无奈地说道:“你何必这么大的气?那样的烂人,做出这种事有什么奇怪的?”

叶澜眼眶一红,泪珠险些滚落,哽咽道:“我就是替娘不值!这么多年,娘跟着他从没过上一天舒心日子,好不容易你出息了,家里日子渐渐安稳,他倒好,外头养人不说,竟还狠心算计绑架娘,娘哪里受得了这般委屈!”

叶湘神色平静,并未接话。可恨之人皆有可怜根源。若田秀兰早些硬气几分,不这般一味软弱忍让、事事妥协退让,叶二强也断不敢如此肆无忌惮。说到底,如今种种苦楚,皆是她自身性子酿成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