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小报记者,买通护工潜入病房对正在养伤的叶二强进行专访。
叶二强对叶湘恨之入骨,与记者说道:“什么励志,她自小就顽劣不堪,不听管束。长大以后也一心想要傍上公子哥,可惜公子哥眼光高看不上他。于是,她就攀附上了一个叫辉哥的帮派小头目。你若是不信,尽可以去打听。”
说完,他将叶湘当日哄骗他的话拿走来作证:“她还跟我承诺,等她傍上公子哥,就给我在半山区买豪宅。不然,我怎么可能让她去念书?”
记者很叶湘私生活很感兴趣:“你说她跟了一个叫辉哥的人,那人现在在哪里?”
叶二强神色一顿:“死了,在一场火拼之中没了命。不过那孽女跟光头辉的事,虎头帮的人都知道。”
隔天,记者与叶二强这一番对话内容,就登上了风月小报的头版头条,标题是《无耻至极!名校才女叶湘的真面目—自甘下贱,与光头辉的夜夜笙歌》。
此番不实采访内容一经面世,瞬间在街头巷尾掀起轩然大波,全城百姓议论纷纷。
不明真相的人尽数听信片面之词,纷纷觉得叶湘平日里温婉知性的模样全是刻意伪装,表里不一。一时间流言蜚语铺天盖地,叶湘深陷无端非议之中。
接着,大批想蹭这批热度的记者蜂拥赶往寮屋,对着叶湘以往的左邻右舍轮番采访。
寮屋本就是鱼龙混杂之地,不少人见不得别人风光。叶湘早前从底层逆袭、做生意站稳脚跟,早已惹得不少人心生嫉妒。此刻有媒体上门挑事,加上他们还给钱,这些人就添油加醋捏造各种不实的谣言。
还有一部人心善的人,将实情告知这些小报记者,可惜这些内容不被采纳。
原本只是叶二强一人的颠倒黑白,如今演变成了不良媒体、市井泼皮的集体围攻。不过这次泼脏水,因为有田秀兰的采访在前,许多人并不相信。
叶澜急红了眼,说道:“阿湘,这些人完全颠倒黑白,不能让他们继续下去了。”
叶湘说道:“医院的医药费我已经停了。你要愿意做孝顺闺女,你就去续费吧!”
她原本连田秀兰都不搭理了。不过看她还拎得清,以后生病以及晚年生活还是管了。
叶澜怒极,黑着脸说道:“还续什么费,我今天就给他办出院,让他回去等死吧!”
以前再怨也没想过让叶二强死,最多就是打断腿不要在赌连累全家。可现在她真觉得,叶二强还是死了更好,不然以后还不知道怎么祸害阿湘跟他们。
叶湘摇头道:“叶谦不是回来了吗?他是长子,是出院还是拉回去熬着,让他决定。”
顿了下,她说道:“你再帮我转告他一句话,以后叶二强的事我不会再管了。”
趁机与叶二强脱离关系也是好的,有了这次的事,以后她不管也没人指责了。
叶澜点点头后说道:“可现在报纸都在骂你,还骂得那么难听,这事得解决啊!”
叶湘神色淡然:“不用担心,这事很快会解决。”
过了两日,南湾日报的头版头条就是叶湘写的一片文章,名字叫做《寮屋求学路》,里面讲述了她为了凑齐学费,有段时间每天山东,顿顿都是一个野菜窝头配自来水,生病了都舍不得买药,最后烧晕过去。
在文章里,她很感激小学跟中学的几位老师。这几位老师不仅送书本资料跟纸笔,还送衣服鞋袜,时不时还送便当给她吃。
文章最后叶湘写着,没有天降的好运,只有一路伸来的援手。是老师们的善意托付了她的求学之路,让她的艰难求学中途中始终有温暖。
苏曼琪不是个感性的人,但看了叶湘的这篇文章,她的眼眶还是红了:“若我是你,不会有这么好的心态!”
遭遇了那么多的苦难,叶湘始终心怀感恩之心。这样的品质,真是非常难得,反正她是做不到的。
叶湘说道:“不是心态好,是我真的得了许多人的帮助。以后,我也会将这份爱心传递下去。”
她的钱大半都捐给内地,所以还没有回报帮助过她的几个老师,但这份好她一直记在心头。
苏曼琪笑着说道:“我决定,给你的小学跟中学捐款,各捐一万。”
叶湘顺着她的话说道:“我小学跟中学各捐五万!”
当天傍晚,叶湘接到傅骁的电话:“傅叔,你说这次的事是陆子昌在背后操纵的?”
傅骁嗯了一声道:“他在记恨两年前的事。这次自以为抓了你的把柄,想将你搞臭了。却没想到,你四两拨千斤就将这件事解决了。”
叶湘的那篇文章一出,那些无良媒体泼的脏水就没人再相信了。原因很简单,叶湘在文章附上她十六岁的照片跟病历单,张片又黑又瘦整个人就剩一把骨头,跟非洲难民都没两样;病历单上写着她严重营养不良,胃也不好。
不用解释,只这张照片跟病历单就让人知道之前的黑料都是无良媒体胡编乱造。
叶湘问道:“傅叔,有证据吗”
傅骁很遗憾地跟她说:“是我找人打听到的,不过对方怕得罪陆家不敢出来作证。叶湘,你知道这事就行。现在奈何不了他,以后找到机会狠狠收拾他。”
“傅叔,又麻烦你了。”
傅骁又道:“什么麻烦不麻烦的。叶湘,你请的那几个保镖不大行,我给你找几个,保证身手好能护你周全。”
“好,谢谢傅叔。”
叶湘可不是愿意吃哑巴亏的人,她是动不了陆子昌,但还有其他办法。
第二天上学,叶湘就将这件事告诉给了苏曼琪:“原本我以为是那些无良小报蹭热度赚钱,却没想到竟还有陆子昌的手笔。不就是没接受他的追求,竟对我用这种下三滥手段,太恶心了。”
苏曼琪皱着眉头说道:“你确定是陆子昌做的?”
叶湘点头道:“很确定,那几家无良媒体都收了他的钱。算了,他是陆家子弟,我奈何不了他,只能吃了这亏。”
苏曼琪冷嗤笑一声:“你放心,若这次的事真是他做的,我替你讨回这个公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