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事后,刘贵人躺在床上,那侍卫看着刘贵人的躯体,很是满意,
眼看着天快亮了,他也要回冷宫去了,否则被领头侍卫统领发现就不好了。
侍卫穿好衣裳起身推开门,看到岳风站在门口,便笑着道:
“风公公,以后有这等好事,可要多多找奴才啊,这宫女可真是漂亮。”
岳风冷笑一声,“今晚老地方等你。”
那侍卫一惊,“风公公,您对奴才真是太好了,只是这个宫女这么漂亮,刘贵人不把她配给个小官,怎么倒是赏了奴才了?”
“这是你的造化,别多问,小心丢了脑袋!”
“是、是,奴才回去了。”
岳风瞪了一眼那侍卫的背影,转身对里头道:“小主,您要起身么?”
“本小主要再睡一会,把门关上,让奴才们熬好补药汤等着。”
“是,小主,奴才遵命!”
景仁宫内,懋嫔由于咋夜没睡觉,又在这里伺候皇后伺候了一天,所以现在哈欠连连,
“懋嫔,你这是怎么了,是咋夜没休息好吗?”乌拉那拉氏瞥了她一眼。
懋嫔一下子回过神来,急忙请罪,“臣妾该死,臣妾伺候皇后娘娘吃药。”
乌拉那拉氏摆了摆手,“罢了,看你困的难受,这有漱玉她们伺候就行,你回去休息好了,再来伺候本宫,退下吧。”
懋嫔放下药碗,“是,臣妾告退。”
退出景仁宫后,懋嫔急忙拉着自己的贴身宫女匆匆往启祥宫往走,
“快,咱们回宫。”
一路上懋嫔都兴奋的紧,“本宫倒要看看本宫突然回去,怎么撞个正着!”
“娘娘是要捉奸在床?”
懋嫔点点头,“今日是第二日,既然刘贵人是冒险,就不能只凭着一日的机率,这怀上也是要天时地利人和的,而今日本宫说好了要在皇后娘娘那侍奉,晚上不回去了,这刘贵人还不要更抓紧机会了,这时候本宫再突然回去,吓死她!“
启祥宫,一片宁静的背后,刘贵人和那侍卫狂徒正在挥汗如雨,
两个人正在颠鸾倒凤,不知天地为何物时,突然外面传来小风子的声音,
“懋嫔娘娘吉祥!懋嫔娘娘,您不是去景仁宫给皇后娘娘侍疾去了吗?怎么,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怎么,这是本宫的寝宫,本宫还不能回来了?皇后娘娘睡下了,不需要本宫伺候了,本宫就回来了,你们小主呢,后日就轮到你们小主去侍奉了,本宫有事情要嘱咐她!”
听到此处,刘贵人急忙拿起肚兜挡在胸前,一只手捂住那侍卫的嘴巴。
岳风:“懋嫔娘娘,这么晚了,我们小主早就安寝了,要不明日吧!”
“明日?明日本宫要歇着,哪有功夫?你家小主怎么休息这么早,往日不是都很晚才休息吗?你说话吞吞吐吐的,面色这么紧张,难道是有什么事欺骗本宫吗?”
“呦!奴才哪敢啊!”
懋嫔不理会岳风,看向旁边跪着的刘贵人的贴身宫女,
“你,去看看你们家小主睡下了吗,说是本宫找她,本宫倒要看看,刘贵人到底是在干什么!“
“娘娘,我们小主,是真的睡下了,明日奴婢一定告知小主去给娘娘请安。”
懋嫔冷冷瞥了她一眼,“快去,本宫不想和你多费尽口舌!”
屋子里的刘贵人一听,事情不妙,急忙对自己身下的那侍卫小声道:“快,藏到床底下去!”
那侍卫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刘贵人性子急,急忙怒道:
“我是刘贵人,皇上的刘贵人,被抓住,咱们都是死路一条,快藏到床底下去。”
那侍卫一听,立刻吓得魂飞魄散,
刘贵人?不是刘贵人的宫女寂寞了吗?怎么会是刘贵人?
这不是要人脑袋的差事吗?
自己怎么能动皇上的女人,这可是株连九族的大罪啊!
那侍卫连忙连滚带爬的躲到了床底下。
刘贵人把他的鞋子藏好,急忙穿上肚兜,才扬声道:
“懋嫔姐姐,嫔妾今日累了,所以便早歇下了,嫔妾面容憔悴,不易拜见姐姐,还望姐姐见谅,明日一定去正殿给姐姐赔罪!”
懋嫔一笑,“好,妹妹,你接着睡你的,只要姐姐确定你没事就好,本宫回去了!”
听着懋嫔离去的声响,刘贵人才松了一口气,只是兴致全无了,
“出来吧!”
那侍卫的衣衫还没穿好,吓得浑身发颤,跪在地上不敢出声。
刘贵人见状更是扫兴,扬声喊道:“小风子!”
岳风急忙走了进来,刘贵人白了一眼地上跪着的侍卫,
“把他带出去吧,明日不用来了!”
岳风急忙扯着地上的那侍卫,
“走,还想在这待着,这是你能待着的地方吗?”
刘贵人一拍桌子,“小点声!懋嫔是个多事的,上次本贵人又导致她被罚,她现在巴不得我出事,从后门走,别让懋嫔看见了!”
“是、是!”岳风应了一声,连忙拉着那侍卫悄悄从后门出去了。
那侍卫还未回过神,直到被岳风拉出启祥宫才急忙问道:
“风公公,您和奴才说的是刘贵人的宫女,怎么会是刘贵人本人呢?”
岳风瞪了他一眼,“嚷嚷什么?多少人想碰还碰不到呢!”
“公公,这可是杀头的罪啊,会诛九族的!”
“这不是没被人发现吗?你这小子,上辈子不知道做了什么好事,要不然像刘贵人这样貌美的女子,你这一辈子都不会碰到的,快点,赶紧跟着我走,别让人发现了。”
“可是,公公,这刘贵人那么得皇上的宠爱,怎么就看上小的了呢?”
“俗话说,这愿意问为什么的人都活不长!”
那侍卫一愣,急忙跪地求饶,“公公,奴才家里还有八十岁的老母亲等着奴才每个月的几两俸禄去侍奉呢,她老人家不能没有奴才啊!”
岳风并不让他起来,而是自己蹲了下去,趴在他的耳边低声道:“告诉你,你在刘贵人身上留下了种,这要是个男孩,日后最少是个亲王,没准啊,还是未来的万岁爷呢。”
说着,岳风就飞速从怀中掏出一把匕首,向那侍卫的心口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