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侍卫还没等反应过来,就倒地不起。
岳风拔下匕首,用帕子擦了擦,踢了踢那侍卫的尸首,
“你也算有福气的了,倘若你儿子真能登上皇位,也不算枉死了。”
说着,岳风趁夜黑风高,把那侍卫的尸体拖进了乱葬岗。
而岳风不知道的是,他前脚刚走,便有一个人神秘的出现,
往死去的侍卫手里塞了个东西,才匆忙离开。
启祥宫,在寝殿的刘贵人沐了浴,重新躺在床上。
“小主,一切已经妥当。”门外传来岳风的声音。
“好,明个来领赏,先退下吧,本贵人乏了,要休息了!”
岳风一愣,这刘贵人的态度和当初求助自己的时候大相径庭,
不过,岳风想着,如今自己是奴才,她是贵人小主,这也是理所应当,
但岳风还是无法抑制的有一丝心酸,
他为了她,连自己作为男人的尊严都不顾了,
第一次进宫、第一次当太监、第一次欺骗和自己还算关系不错的冷宫侍卫、第一次杀人,
为了这个女人能过得好,他都认了,可她对他却还是如同对待一个卑贱的奴才一般。
而刘贵人压根顾不上他在想什么,她正忙着求菩萨保佑这两日可以让她顺利有孕,
由于明日还要去景仁宫请安,刘贵人也折腾了半宿,加上懋嫔的惊吓,便沉沉的睡去了,
第二日,皇后的气色稍稍有些好转,舒映雪便叫上了裕妃、懋嫔和刘贵人一道去了景仁宫,
前三人都是主位,这刘贵人,别人也都是以为她最近在皇上心里的份量重,
所以宁贵妃也不敢怠慢,才一同叫上,去给皇后请安。
而舒映雪,选择带上她,只不过是想过去看好戏罢了。
四个人一同来到景仁宫,乌拉那拉氏的病也好些了,能坐起来和大家说会子话了,
“这几日皇上不在宫中,本宫又病着,这后宫也多亏了你们几个了,尤其是宁贵妃和裕妃,每日要打点后宫,还要来侍奉本宫,当真是辛苦。”
舒映雪急忙道:“皇后娘娘言重了,这都是臣妾们应该的。”
乌拉那拉氏欣慰的点点头,“还好,皇上明日就回宫了,这京城外的旱情,也该因着皇上的诚心降些雨了,要不然可苦了那些老百姓了。”
说着,她突然瞄见了刘贵人,“刘贵人的气色不错,看起来很精神啊!”
刘贵人一愣,还没等她开口,懋嫔急忙接话:“呦,皇后您不知道,昨晚臣妾奉命回去了,本想去看看妹妹,可是刘贵人早早就歇下了,想必是休息的好了,你们看,这刘贵人的小脸啊,红晕晕的,当真是好看呢。”
刘贵人心中一震,极力掩饰道:
“昨晚是妹妹的不是,懋嫔娘娘来时,嫔妾已经卸妆,穿戴不整齐,不敢去见懋嫔娘娘,实在是无礼。”
懋嫔一甩帕子,“罢了,罢了,只要妹妹休息的好,比什么都强。”
乌拉那拉氏是经验丰富的人,
更何况,这么多年,每一次侍寝的嫔妃第二日一早都要来给她请安,
她自然知晓刚承宠的人的脸色是何样子,
乌拉那拉氏虽有病在身,但是也不至于糊涂,
自然发觉出了不对劲,她皱着眉头看着刘贵人,
盯得刘贵人浑身不舒服,又不敢声张,
不过乌拉那拉氏暂时还没有往那方面想,
毕竟这样的大罪,令谁也想不到会有人冒险的!
“刘贵人年轻,注意休息是好的,要养好了身子,好给皇上绵延子嗣,”
说到这,乌拉那拉氏佯装贤德的叹了口气,
“说来,宫里的嫔妃大多过了生育的年纪,只有那么几个年轻的妃嫔,前两年的选秀还被战事给耽搁了,本宫得赶快养好病,好给皇上操办选秀,选些年轻的姐妹进来,充实后宫,也能给皇上绵延子嗣!”
“是,皇后娘娘说的是。”
懋嫔今天的心情非常好,舒映雪和裕妃都看在眼里,
懋嫔这样的人,其实是没有什么心机,否则也不会在嫔位上一呆就是那么多年,
倘若懋嫔有熹妃的谋略,皇后的算计,或者说有齐妃的奋不顾身和裕妃的精细打算,她都不至于如此,
而相比起来,刘贵人这个人才是危险的,她狠的下心,也会为自己准确的打算,
对付刘贵人,就要用心了。
第二日胤禛回宫,不出五日,果然一场甘雨降临,
大旱终于有所缓解,胤禛喜出望外,更加倚重钦天监,赏赐给钦天监上下官员两倍俸禄。
其实舒映雪知道,这看天象其实是一种知识,就像是四书五经和其他的知识一样,
只不过一般人不懂,所以才把他传的神乎其神,
根据天象预测天气,这也是钦天监随手拈来的,
到此为止,钦天监,彻底被舒映雪收买了。
一个月后,启祥宫东配殿,
“小主,这个月都过去十天了,小主的月信还是没来。”
刘贵人喜出望外,不过还是有一点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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