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汉东大区,成了全世界最神圣的商业圣地(1 / 1)

几个月后。汉东省领空。

三百多架涂着西方古老家族徽章的私人飞机,像无头苍蝇一样在天上转圈。

机舱的豪华空调,全被云霄AI强制锁死。

三十八度的毒日头透过舷窗砸进来,把机舱烤成了发臭的铁皮闷罐。

“上帝啊!这都盘旋八个小时了!燃油快见底了!”

华尔街大鳄斯蒂芬双手死死抓着真皮座椅。

他十根手指的指甲生生掐进掌心肉里,渗出刺眼的红血丝。

那件价值不菲的高定衬衫,早就沤透了。

散发出一股发酵了好几天的酸馊汗味。

“汉东到底什么时候允许降落?”

旁边的欧洲世袭伯爵菲利普,热得满脸流淌着黄色的油汗。

他大腿根部的肌肉拧成了一团死结,不受控制地疯狂痉挛。

干瘪的胃壁在肚子里收缩摩擦。

酸腐的胆汁顺着食道往上顶,逼得他连连干呕。

“滴——”

又过了半小时,云霄AI终于施舍了一个绿色信号灯。

飞机跌跌撞撞地砸在京州国际机场的跑道上。

舱门刚弹开。

一股三十八度、夹杂着沥青焦糊味的热浪,直接倒灌进机舱。

“都给我滚下来!排队!”

安保副管家周远叼着根劣质香烟,站在舷梯下粗着嗓子咆哮。

劣质烟草的辛辣味,在粘稠的热空气里四处乱窜。

这群曾经动动手指就能让小国破产的财阀、伯爵。

此刻全被赶到了滚烫的水泥停机坪上。

地表温度烫得连鞋底都要融化。

空气里死死捂着几百个人的汗臭味,和某些人因为恐惧憋不住的尿臊气。

“我不排了!这简直是侮辱!”

菲利普伯爵猛地扯松领带,眼珠子里布满骇人的红血丝。

“我是传承了三百年的贵族!我要见晏清风!给我安排带冷气的车!”

“晏爷的名字,也是你能直呼的?”

一道温和,却透着生冷杀意的声音从背后响起。

老管家阿福穿着洗得发白的旧唐装,踩着黑布鞋慢悠悠走过来。

他慈眉善目,就像个刚在后院给花浇完水的老大爷。

菲利普刚转过头,连半句脏话都没骂出口。

阿福那干枯如铁钳般的手爪,瞬间扣住了他的左肩。

“咔吧!”

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脆响,在闷热的停机坪上轰然炸开。

惨白的骨头茬子,硬生生刺破了菲利普的名贵西装。

直接暴露在毒日头下,鲜血狂飙。

“啊——!”

菲利普疼得五官彻底扭曲,浑身像触电一样打着摆子。

剧痛,让他干瘪的胃部猛地一阵翻江倒海。

“呕!”

他张大干裂出血的嘴唇,干呕出一口黄绿色的苦水。

直接淌在滚烫的水泥地上,散发出刺鼻的酸臭味。

这还没完。

那撕心裂肺的疼,让他的括约肌瞬间松弛。

一股温热的黄尿顺着西裤狂泻而出,骚臭味当场飘散开来。

周围那几百个全球顶级富豪,眼睁睁看着这一幕。

所有人吓得牙齿不受控制地疯狂磕碰,发出“咯咯”的清脆响声。

没一个人敢上前求情。

全死死低着头,大腿肚子抽筋抽得根本站不住。

“汉东的规矩,晏爷说了算。”

阿福拿出一块旧白手帕,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

他随手把帕子丢在菲利普那散发着尿臊味的裤腿上。

“嫌热?去三十三层吹吹晏爷那十六度的冷气,就不热了。可惜,你们没这命。”

阿福转过身,背着手往阴凉处走。

“把他们那身臭皮囊扒了,换上咱们的衣服。别脏了汉东的街。”

几个五大三粗的重装安保走上前。

把一堆散发着刺鼻劣质消毒水味的编织袋,重重扔在地上。

“脱!快点!”

斯蒂芬哆嗦着手,把几万美金的高定西装扒下来,像扔垃圾一样丢掉。

他硬着头皮,换上那件硬邦邦的灰色粗布制服。

粗糙的布料摩擦着细皮嫩肉,刺挠得钻心疼。

这群平日里喝着罗曼尼康帝的老钱们,现在全成了套着麻袋的奴隶。

他们被像赶猪猡一样,塞进了几辆没有空调的破旧大巴车。

车厢里闷得像个毒气罐。

混合着几百人的酸汗味和尿臊气,熏得人直翻白眼。

大巴车缓缓驶入京州市区。

斯蒂芬趴在满是油污的车窗上,绝望地看着外面的街道。

十字路口。

一个穿着破烂的旧时代公知,饿得发疯,企图翻越绿化带抢地上的半个烂土豆。

“滴——违规判定。”

街角的云霄AI探头,冷漠地闪过一道致命的红光。

十万伏特的幽蓝色高压电流,顺着地底的防线轰然劈下。

“呲啦!”

那公知连惨叫都没发出来。

瞬间被恐怖的高压电,劈成了一截冒着黑烟的焦炭。

刺鼻的人肉焦臭味,顺着车窗缝直接飘进大巴车里。

更让老外们头皮发麻的是。

旁边几个抢垃圾的底层百姓,不仅没跑,反而齐刷刷跪在滚烫的柏油路上。

“凌霄万岁!感谢晏爷赐下绝对的秩序!”

他们满脸病态的狂热,对着AI探头疯狂磕头。

脑门重重砸在水泥地上,磕出刺目的血印。

车里的富豪们彻底看傻了。

斯蒂芬双手死死抱住脑袋,指甲狠狠抠进头皮里,渗出粘稠的血珠。

在这座城市,人命连个跳动的数字都不算。

晏清风用绝对的暴力和粮食垄断,把几千万人的脑子彻底洗脑圈养。

这种降维打击的统治,把这群自诩精英的老外吓破了胆。

“疯了……这个地方彻底疯了……”

菲利普捂着断裂的肩膀,疼得浑身打摆子,眼泪混着黄汗往下淌。

“晏清风就是个暴君!咱们连蝼蚁都不如,拿什么跟他斗?”

傍晚时分,大巴车停在一栋老旧的招待所前。

这里没有星级服务,没有冰镇香槟,连一台电风扇都不转。

只有三十八度让人窒息的闷热。

这群首脑和财阀被赶进狭窄的大厅,席地而坐。

斯蒂芬跟另外几个华尔街大佬缩在墙角,地上的潮气沤得骨缝发酸。

“明天就是一月一号了,新年的朝圣……”

斯蒂芬牙齿还在打架,声音哆嗦得连不成句。

“咱们把国家的铸币权全交出去了,晏清风真能赏咱们一口变异粮吗?”

旁边的中东王室首脑死死攥着廉价制服的衣角,眼珠子通红。

指甲盖因为用力过度,泛出死灰般的惨白。

“要是拿不到配额,咱们回国就得被断电的平民生吞活剥了。”

他咽下一口酸涩的唾沫,绝望地盯着招待所大门外那些冰冷的AI探头。

“明天在凌霄大厦广场,那位活阎王,到底想让咱们怎么跪,才能留咱们一条狗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