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柏山说好听点是单纯，说直接点，就是笨笨的。

他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越如银，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自己的行为。

“那个……上两次和他们一起来找你，对不起，我没有想到他们会那样对你……”

柏山的话语有些苍白，“你要是不喜欢这个面包和牛奶的话……”

越如银蹙眉，又干脆了当地重复了那四个字。

“谢谢，我不需要。”

好歹这次还加了个“谢谢”，听起来不是那么不近人情了。

现在时间还早，很多人都还在食堂吃早餐，教室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可说话间，门口又走进一个人。

谢晟看了一眼站在柏山桌前的越如银，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但什么都没说，往自己的座位走去。

越如银真正想问的问题还没有问出口，此时也不是适合说出口的时机，于是说完那句话之后，便往自己的座位走去。

柏山还坐在椅子上，看着越如银还回来的早餐，有些愣神。

怎么办啊……

越如银很难接近。

越如银接通了和苏盏的联系，喊他的名字。

“苏盏。”

“嗯？你说完了？”

“对不起。”

苏盏愣住，“你为什么向我道歉？你没有做错什么呀？”

“如果你指的是你有话想和任何人说，要切断和我的联系的话，那是很正常的事情，我们当初不就说好了，你可以有自己的私密空间的吗？”

“嗯。”

越如银垂眸，眼神有些暗。

他道歉的真正意图并非如此。

他想私自探寻苏盏可能存在的“过去”。

孙非他们是踩着早读的铃声进教室的，面色看起来很不好，尤其是在看到越如银施施然地坐在座位上看书的时候。

真是耻辱！

昨晚绝对是因为越如银是偷袭的，他们六个人都没注意到，才会失手的。

孙非已经把柏山排除在外了。

因为柏山昨晚离开的时候说不要和他们一起玩了。

说什么他们在搞霸凌。

真是搞笑！

难道不是因为越如银自己讨人厌，甩脸子，爱装逼，明明穷的要死，还硬是装成一副清高的样子吸引学校里的人，才会有那么多人都讨厌他的吗！

他们就是讨厌越如银，这也能叫霸凌？

作为施暴者角色的他们并不觉得自己的行为有错，只觉得他们就是言语羞辱过越如银，谈不上霸凌。

孙非想着，那昨天越如银还把他们打了一顿呢，是不是也可以叫霸凌？

还有柏山，他记住了。

孙非路过柏山身边的时候，手一甩，桌面上的书就全都落在了地上。

“呀，不好意思，你的桌子是不是放太出了，挡住了我的路，辛苦你自己捡一下了。”

“你！”

柏山没有想到孙非会对自己这样做。

孙非冷哼了一声，丝毫不理会地上的书，往后面走去。

他并不觉得欺负柏山会有什么问题。

前两次和柏山出校，他发现了柏山很有钱，但拿捏一个没有什么朋友的转校生，孙非觉得还是很简单的。

柏山既然惹上了他们，那他们也不会轻易放柏山离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