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冰心忙碌的时候,河道之事结果也出来了。滕青远还是决定自己去和冰心说。他到清心茶楼的时候,冰心正听薛虎汇报廖智贤的动作。
“小姐,接下来我们怎么做?”
“盯好廖智贤,什么也不做。”冰心看着薛虎有些挫败的神情,安慰道,“原本就知道靠这事是扳不倒三皇子的,所以也不必沮丧。现在这般结果已经不错了。薛虎,你们做得很好。”
薛虎还是觉得太可惜了,不过也更加相信了冰心说的话,在冰心安排救援藏匿河工师傅时,她就说过,即便他们知道谁是罪魁祸首,也不会拿到关于他的任何证据的。能重新修缮河道,再处置了一群贪官,她的目的也就达到了。
“小姐,世子来了。”寒雨在外面禀报。
“那小姐,我先走了。”薛虎站起来告辞。
“好,薛虎,盯好各国的使节,不能乱,还有我让你查的事情,不必强求,但是也要放在心上,注意安全。哦,怀商那里,你要保护好,他可是我们以后的钱袋子啊。”冰心又叮嘱他道。
薛虎想到冰心叫怀商“钱袋子”时,那家伙的表情,忍不住笑道:“是,小姐请放心。”
门外,薛虎向滕青远行了礼便离开了。
“心儿,你这训练人的本事可是比我强。”
滕青远一夸赞,倒让冰心想起来两人当年还因为这四霸吵过架。
“当初不知道是谁不看好我,还和我吵架呢。”
“是我错了,我错了。”滕青远抱住冰心哄道。
“我可受不起堂堂平西王世子的道歉。”冰心撞撞他的胸膛故意说道。
“受的起受的起,看人上面,你是我见过最有眼光的。”滕青远继续说,头也埋在了冰心的颈窝里。
冰心知道这些天他累坏了,不忍再逗他,软了软身体,让他抱得更舒服一些:“有结论了?”
“嗯。”滕青远头也不抬,应了一声,“心儿,我来就是想告诉你的。河道一事,一应涉案官员证据确凿,已被处理,但是并未查到大皇子和三皇子指使的直接证据,所以,大皇子只因为涉案官员中有他外祖家的人而被牵连,而三皇子是督察不严之错。现在又值皇上大寿,各国使节来访的时候,皇上便只是罢免了两人身上的职务,并责令他们二人捐助银两给河道修缮。”
这样一个结果,冰心虽是意料之中,可是心内总还是有些不舒服。
“心儿?”见冰心没有回应,滕青远低头叫道。
“不过,经此一事,皇上对他们心里有了芥蒂和怀疑,他们的势力也被清除掉一部分,这就是好的结果。阿远,我无事。”冰心看得通透,“说些开心的事情吧,九天来京城了,他答应我,过完年后,会亲自去西宁。我有一个可执行的方案,需要幸月公主配合,我已经递了消息给她,找机会让她来茶楼,向她说明。”
滕青远闻言,抬起头来:“心儿,此事太过凶险,摄政王手握重兵,身边暗卫无数,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你一定要小心。心儿,黑冰台虽不能动,可是我也有自己的势力。”
“好,放心,我不会和你客气的。”冰心抬眸看他,知道他的意思是把自己的势力交给她,任由她差遣,“摄政王谋逆之心昭然若揭,西宁朝中虽很多人畏惧他,却也有很多人是保皇的,九天带来的消息很管用,我相信幸月公主姐弟二人也一定有自己的手段,这需要我和她开诚布公地谈。要除掉摄政王,但是西宁还不能乱,要在幸月公主姐弟的掌控中。虽有难度,但是这件事必须做。阿远,你也知道了,滕青辉也在和摄政王接触,他打的什么主意,我们都清楚,不能让他得逞。”
滕青远沉默了。他知道冰心说的是实话,但是他不想让冰心冒险,又不能阻止她。
“我知道你担心什么。”冰心伸手,轻轻覆在他的手背上,“不管什么时候,我都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和身边人的性命开玩笑。”
滕青远在茶楼陪冰心吃完饭,就要离开了,元彻传信过来,说九皇子回宫了。
“九皇子回来了?”
冰心好奇问道。
“嗯,小九那小子常年不在宫中,一直在外学艺。很少回京,要不是皇上过寿,还叫不回来呢。”滕青远笑着说,语气间看得出来他和九皇子的亲昵。
冰心笑笑,没再多问什么。
九皇子是聪明人,母妃去世的早,外祖家虽也是世家大族,但是早就离开京城迁回老家安置,九皇子自七岁起就离开京城,由他的外祖父推荐去了碧云山学艺,自此跟着师傅在碧云山长大,到处游历,很少回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