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冰心闯侯府(1 / 1)

冰心赶到丞相府的时候,就看到青姨娘跪在院中,两侧有婆子拿着棍棒,舒冰雪和寒雨护在青姨娘身前。

“今天是老夫人要罚她。你们两个竟敢挡在这里,把她们拉开。”连姨娘指着舒冰雪和寒雨说。

见婆子们朝舒冰雪伸来手,寒雨毫不客气地一脚把二人踹开。

“拿开你们的脏手,谁敢对三小姐不敬?”

“反了反了,你们还不快把她们两个抓住。你一个外来的丫鬟,竟敢在相府撒野。是谁让你进来的?侯府就是这么教导下人的,任凭一个下人就敢闯我们丞相府?”

连姨娘指着寒雨责骂道。

“连姨娘好大的威风。寒雨做得好。”冰心说着话,走上前扶起青姨娘。

“我看你们谁敢动手?”冰心冷冽的目光掠过已经围上来的的护院小厮们。

“舒丞相呢?堂堂相府竟让一个姨娘来主事?”

“父亲出去赴宴还未回来。”

舒冰雪说道,看到冰心来,她心安了。

“大姐姐,姨娘她没有做,她不会害茹姨娘的孩子的。”

“我知道,放心,有我在。”冰心拍了拍舒冰雪的手。

“这是老夫人的命令,证据确凿。青姨娘要害茹姨娘的孩子。我……”

连姨娘搬出来黄氏,狡辩道。

“你说证据确凿便是证据确凿吗?证据在哪里?拿出来让我看。”

冰心挡在青姨娘面前,毫不留情地怼道。

“你既然已称自己不是相府的人,再插手相府的事不妥吧?”

“相府的事与我无关,我不会插手,但是我三妹和青姨的事,我管定了。”

连姨娘被冰心强硬的态度气到,“茹姨娘吃了青姨娘做的点心,便开始肚子疼。且又在她的院子里搜出了药粉。”

冰心没有回应连姨娘,而是看向青姨娘。

青姨娘含着泪,但是目光坚定,对着她摇摇头,说道:“大小姐,点心是妾做的,但是里面并没有放什么药粉。”

冰心点点头,看到她红肿的脸,目光又冷了几分,柔下声音说:“青姨,你且去休息,交给我。”

“寒雨,去请舒丞相回府。”

冰心不欲与连姨娘争执,大过年的,她可没有心情把时间浪费在这里。

冰心说完径直朝会客厅走去,寒月跟上去把琉璃刚送过来的暖炉放进冰心手中。

冰心冷眼看着连姨娘吩咐人去告诉老夫人。既然相府的人不想安生,大过年的要找不痛快,那她今天就用雷霆手段解决这件事。

“小少爷回来了吗?”冰心问琉璃。

“还没有呢。”

“没事,他和表哥们出去了,你回去告诉嬷嬷,不用担心。”冰心知道他去了栖子院。

“是。”琉璃告退回了沉香院。

她知道小姐也是让她回去告诉沈嬷嬷,青姨娘无事。

琉璃刚走,冰心就看到舒烨华有些脚步踉跄地走进来。

这么快?冰心抬头看向寒雨。

寒雨指指门口。

冰心了然,这是正遇到舒烨华回府了。

“相爷,害人总要有动机的,请问,青姨娘害茹姨娘的孩子,动机为何?对她又有何益?”冰心对着舒烨华行了一礼,便直入主题。

“她……”不等舒烨华回答,连姨娘就要抢着回答。

“不要说她为了争宠,更不要说她是为了三妹妹。过去青姨娘如何处事,她是否有争宠的心思,她与三妹妹这么多年在侯府如何?相爷应该心中有数。没道理一个一直安分守己无欲无求的人,现在跳出来害一个与她没有利害关系的人。这一点,我想,相爷沉浮官场,不会看不清。”

冰心打断连姨娘,完全不给她说话的机会,直面舒烨华,一连几个问句更是把舒烨华架了起来。

在进府之后,管家已经将事情禀明。

舒烨华虽不知前因后果究竟如何,但是要说青姨娘要害人,他还是不信的,但是被冰心这样质问,他却心中恼火。

说话间,也便带了怒气:“事情原委如何,本相自会查清。你一个晚辈,在此指手画脚却是不该。”

“你这话就说错了,她怎么就没有动机了?如果茹姨娘生下一位小少爷呢?谁不知道青姨娘和你们姐弟关系匪浅。”

这次冰心没有打断连姨娘,让她把话说完了。

原来在这里等着她呢,连姨娘就差明说是冰心姐弟为了府中的地位指使青姨娘害侯府血脉了。

冰心眯眯眼,抬起下巴,傲然道:“弘文是相府嫡子,品格方正,学识出众,一个还未出生的庶子,如何就能动摇他嫡子的地位了?”

舒烨华看着自己这个女儿,虽态度不好,却是句句在理。

的确,他的这个嫡子,还是让他在一众官员中很长脸面的。

“相爷,有些话,我觉得还是我们二人谈的好。”

冰心想今日解决了青姨娘母女的事情。

不等舒烨华拒绝,冰心又说道:“有些事,还是不被更多人知道的好。”

舒烨华看着冰心不似作伪的表情,脑中已思虑再三,虽不知道她要谈的是什么,直觉却告诉他,不是什么好事。

因为这个女儿已经不是他能随意操控的了,或者早已站在了他的对立面。

他最终还是摆摆手,让大家都退下了。

“请相爷给青姨写一封放妾书,让她与三妹离开相府。”

冰心慢条斯理地说道。

“放肆。”舒烨华无论如何也没想到,冰心竟然会提出这种要求。

这是将他男人的颜面踩在地上了。

“我不介意将相爷对他的嫡亲女儿做过的事情告知天下人,让众人评一评,究竟是我这个做女儿的放肆,还是相爷为父不慈?”

冰心冷冷说道。

“你威胁我?你说过……”

“我说过你若善待我身边的人,我便可以既往不咎。可是,如今我在乎的人,在相府已然面临危险,她们母女今日能被冤枉第一次,明日就能被陷害第二次。所以,我要带她们走。你若说我在威胁你,那便是吧。”

冰心直言不讳,毫不掩饰自己的心思。

舒烨华攥紧拳头,片刻,又松开,想到那枚代表他身份的玉佩,已被冰心送了回来,便嗤笑道:“你有什么证据?我为国为民几十年,为官如何为人如何,又岂是你几句话就能污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