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在追击袭击者的过程中,发现了袭击者与一个人接头,抓到后发现是个汉人女子。”前往拘禁室时杜尚右告诉李查。“就在我们想审问她的时候,她却说有重要的情报要告诉李少师。”
谁呢,想见李查。
也许并不一定是李查认识的人,毕竟少师的名头,大炎认识他的人很多。
进了审讯室,确认了,这确实是李查熟人。
“舒霞姑娘,你找我啊。”
杨舒霞手上,脚上都是镣铐,但却面色如常,气定神闲,精神状态还不错,没有受到刑讯逼供。
“上次见你,还是只是一个小国的镇守官,现在竟然成了大炎的太子少师,真是没想到。”
李查搓了搓鼻子,怎么说呢。“所以后悔了么,当初要是离开组织跟我混,不比现在舒服多了。”
“没什么后悔的,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使命。”
“那么你想见我,想要传递什么情报呢?”李查扯回闲聊的话题,说起了正事。
杨舒霞并没有立刻回答,使了个眼色,示意周围人太多了。
的确人很多,除了阿杜,还有其他的西域军官。
“杜将军,那个方便我和这个可疑的女子独处吗?”
“李少师万万不可啊!”杜尚右连忙劝说。
“怎么?”
“三年前,京师派来一个钦差也是要和女犯独处,结果等我们的人进来的时候,钦差大臣已经没了二弟……因为是陛下的绝对心腹,所以没有声张。”
好好的提审犯人,怎么会被切掉二弟,干嘛了这是。
“李少师,你也是陛下心腹,末将真不想再次看到悲剧。”杜将军苦口婆心的劝说道。
“你放心,我是正直的人,只是单纯的提审,没有其他念头。”
杜将军有些为难,不过转念一想,就算是被切掉二弟,似乎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甚至可能因为没了二弟更受到陛下亲近,就像三年前的那个钦差大臣一样,回去后直接晋升为太监头子,端的是身份显赫。
“那我们出去了,无论少师你要做什么,千万不要打开她的镣铐!”杜尚右提醒道。
“好的,没问题。”
“遇到危险,一定大喊,我们立刻冲进来。”
“放心,我能保护自己。”
直到审讯室只剩下李查和杨舒霞两人,杨舒霞才缓缓开口。“你是要北上伊犁对吧。”
“你们哪来的情报?”这个残破的反叛组织,怎么知道的这么多。
“我们的首辅绰号赛诸葛,他分析出来的,但这不重要。”杨舒霞淡淡道。“北上伊犁,必然会经过重镇喀布尔,我想告诉你的是,绕路吧,你会死在那儿的。”
李查挑了挑眉毛,梳理着目前获得的情报。“你这以被俘为代价,就是为了给我传递这个情报?为了我的生死?”
“可以这么理解。”
“你这么在意我的生死?我很不明白……也无法相信。”李查撇嘴摇头,感觉不会那么简单。“莫非是你爱上我了?”
“是的,我爱上你了。”杨舒霞一本正经的回道。
嘶~
李查吸了一口凉气。“拜托,麻烦你说我爱你的时候,带上一点儿感情,带上一点儿深情,你这冷冰冰的一句我爱你……我是一点儿被爱的感觉都没有。”
“你这真难伺候,总之你要不想死的话,就别走喀布尔那条线。”
“让我猜一猜吧。”李查蹲下来,好和坐着的杨舒霞近距离平视。
“你是皇帝的内线。”李查故意压低声音,以防止姓杜的不讲武德搞偷听。
皇帝都能知道他搞出洗发水的事情,这小破组织肯定有皇帝的暗线,结合杨舒霞来传递情报,想要保护李查的事实,李查有理由怀疑,这姑娘就是皇帝的内线。
“内线是次辅夏朗,我不是。”杨舒霞也压低声音回复道。
是吗,那就说的过去了,内鬼都做到次辅了,这皇帝还不收网。
“你这为了见我,搞出的阵仗也太大了,要不是汽车的防护强,那一发炮弹都要了我的命了。”
“刺杀是赛诸葛策划的,他是真准备杀你,至于被俘的却是我故意的,很多机会可以跑掉。”
“那你能告诉我,为什么喀布尔如此危险吗?全是埋伏?”
“定王军久攻伊犁不下,和赛诸葛完成交易,准备攻打喀布尔,切断西域军团后路。”
看起来杨舒霞对于透露情报很真诚,完整的信息链条,保证了一定的可信度,除了解释不清她为何要无私的送出情报。
“那么我可以走了吧。”
“你可以走了吗?你当这是菜市场么,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就算你是暗线,放你走也得有冠冕堂皇的借口。”李查冷笑道。
“就说你贪图我的美色,想要纳我为妾,然后把我带出去,这样我回到组织解释起来也合理,不会被怀疑。”
“能不能有点儿别的理由,我这么正经的人,每次都要被当成y魔。”李查心好累。
“少师!那里不可以!”杨舒霞却没给李查更多的提议,直接大喊起来,这让杜尚右和其他军官都冲了进来。
众目相对……气氛有些凝固。
“发生了什么?”
“没……没什么。”李查有些吞吞吐吐,表情尴尬。
“那刚才有人喊叫。”
杨舒霞凝望着李查,似乎在暗示李查快点解释,李查张口,又缓缓闭上。
再次张口就只能叹息一声。
想着人家小姑娘冒着生命危险传递情报,那也只能继续牺牲自己高尚的人格了。“你们没发现这个女犯人很漂亮么,身材……还相当的哇塞。”
“然后呢?”杜尚右懵逼的听着李查夸赞杨舒霞美丽。
“把她送到我屋子里……你懂了吧。”李查咬牙说道。
“李少师。”杜尚右咳嗽下。“我觉得你不是下半身思考的人。”
“你说的对,杜将军,所以我只是带她回去,嗯,更方便深入的审问。”
“我已经提醒了,出了事情,我们可不负责。”杜尚右低头看了下李查的二弟,为其感到担忧。
“……”
来到了杜尚右给李查一行人提供的临时住处,其他人对于李查带回来一个年轻女人已经没有讶异可以表达了。
“二杨呢?”
“还在军医处没有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