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 艰难前行(1 / 1)

“你也是至高12年的生日?”卡琳娜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李查新泡来的妞儿。

“应该是的,都是按这个日期算的年龄。”杨舒霞说道。

卡琳娜也是至高12年出生的,这么算起来,她和杨舒霞是同龄人,都是24岁。

同样是24岁,作为银肤人的卡琳娜已经熟透了。

但是作为金肤人杨舒霞脸上却还有着青春的味道,把她放在欧洲,其颜值的嫩感,说她刚满十八岁,也绝对有人相信。

金肤人果然是上帝眷顾的种族,银肤人实在太低劣了,怪不得小红书杂志里的姐妹们都那么憧憬嫁给金肤人,谁不想自己的后代血统上更高贵呢。

“我是李查的第一侍妾,你刚来,只能做第二侍妾了。”卡琳娜警惕的对这个刚来的女人提醒道。

“放心。”杨舒霞并不介意。“你比我年长,我不会跟你争宠的。”

“我和你同龄!”卡琳娜再次强调。

……

军医处。

李查前来此地看望杨戍炎的伤势。

刺入手臂的钢片已经取出,手臂上被包扎好了,绷带被挂在脖子上,年轻的小护士在旁边煎药,杨戍华则抱胸看着,见到李查来了,掏出一根烟丢给李查点上。

“我这算工伤吧。”半躺着杨戍炎脸色红润,看起来没什么大碍。

“算的。”李查点头。

“你们兄妹感情很好啊。”

杨戍华对杨戍炎寸步不离的行为让李查颇为感慨。

“没办法。”杨戍华点了烟满不在乎。“杨戍炎要是死了,我还得给他收尸。”

“所以我尽量死在国内。”

“哦,李查,你怎么过来了呢?”杨戍华突然问道。

“我不能过来吗?”李查反问道。“总要关心我的大舅子啊。”

“我说的是,你刚纳了一个妾,这不得抓紧造孩子?”

“呃。”

“谁啊,嘴这么快,这都传过来了?”李查颇为无语,八卦也传的太快了,远在军医处的杨家兄妹都知道了?

一旁煎药的小护士听后,小心翼翼地背过身,扇炉火的手加快了速度。

“好看吗?屁股大不大?能不能生养?”杨戍华的三连问让李查不知如何回答。

还是说一些正事吧。“出了些变故,我们去伊犁的路线需要修正,不再路过喀布尔,现在有两个选择。”

“东线路程上不会增加多少,走伊斯兰堡,克什米尔,需要翻越喜马拉雅南麓,山区偏多,路途非常艰难。”

“或者西线路程,由坎大哈向西北绕行,通过霍尔果斯山口进入伊犁河谷,路程平坦,大路也多,但绕行导致的路程会比原计划增加5成。”

此话一出,杨家兄妹的脸上都变的难看起来。这次旅程他们开心的一个原因便是能够再次见到猎户军的战友。

李查突然宣布不再路过喀布尔,两兄妹顿时拉起脸来。“一个路难走,一个路线长,哪个都不如经过喀布尔,为什么要突然绕行?”

为什么突然绕行?因为李查作为非战斗类官员,不需要对战争的胜负负责,现在已经得到情报,喀布尔有危险,李查没有任何理由去冒险。

只是向杨家兄妹解释这个事情却不是那么简单,看着他们脸上复杂的神情,想到他们内心对于猎户军的期盼。李查叹声气,无法做到隐瞒,把喀布尔可能遭遇叛军进攻的事情告诉了两个人。

这一说不要紧,两个人更激动了。杨戍炎甚至直接爬起来,看起来想要立刻动身前往喀布尔。

“你先别激动,不换路线了,走喀布尔,就走喀布尔,行了吧,你再激动,伤口血崩,华子真要给你收尸了。”

“不行!”杨戍炎剑眉凌厉的说道。

“怎么又不行了。”

“我的意思是你和杨戍华绕行,我一个人去喀布尔。”

“什么叫你一个人去喀布尔?”杨戍华把烟头放在杨戍炎的手臂上按灭,后者被灼烧的嗷嗷直叫。“你一个废物去喀布尔有什么用?还是得我去。”

“不服吗?”杨戍华瞪着杨戍炎。“要不练一下,你要能一对一搏斗打赢我,就让你去。”

“搏斗?你特么的等我手臂伤愈,之前都是让你,真以为自己的身手比我好吗?”杨戍炎激动道。

“你也知道你手臂废了啊,那就好好待着。”杨戍华横眉冷目。

“别吵了,大家一起去喀布尔送死,路上也有个伴儿。”

“滚,和你没关系!”兄妹两人异口同声对李查呵道。

……

留下两兄妹在军医处。

李查又一次找到了杜尚右,向他表达了喀布尔可能遇袭的情报,看从卡拉奇能不能挤出一些兵力支援喀布尔。

但这个要求杜尚右非常为难。

“喀布尔的确是战略重镇,但卡拉奇的战略定位比喀布尔还要高,所以于情于理都无法从卡拉奇抽兵支援。”

杜尚右想了想。“现在这个关头,还有能力派出援军的,应该只有西域辖区内大炎分封的五大双字王了,李少师钦差西域,应该有权限命令他们出兵。”

哪五大?

格鲁吉亚国国王江油王吴氏

也门国国王贵池王朱氏

西奈国国王黔中王梁氏

巴库国国王丽水王姚氏

图兰国国王陈仓王杨氏

李查看了下西域战区的区划图,五个小封国都在集中在西域的西垂,最近的图兰国也远在乌兹别克斯坦,还要跑去乌兹别克斯坦去搬救兵吗?

远水解不了近渴啊。

等到李查返回住处的时候,得到了吃惊的消息。

“干爹,新来的侍妾跑了。”忠心耿耿的童紫姬着急的打着报告。

“不是我让姐姐走的。”卡琳娜撇清关系。

但李查并不在意。“这是兵营,怎么跑的了。”

“她偷了我们的通行证。”

“哦,没事儿。”本来杨舒霞就不属于这里,她还需要返回组织,跑就跑了,李查并不在意。

李查在意的是喀布尔这条路线到底去不去,很头疼。

“李少师,不好了。”曾经给杨家兄妹煎药的小护士也跑了过来。“您带来的病人,还有和他一起的女的,都不见了。没回来吗?”

“没有。”李查捏了捏眉心,就没点儿正常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