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铃……
办公桌上的电话骤然响起,何雨柱猛地被惊醒,睡眼惺忪,满脸不悦,快步走到桌前抓起话筒:
“喂!你好,我是轧钢厂副厂长——何雨柱!”
听筒里传来刘副所长带着几分喜色的声音:
“何副厂长,鸡哥那帮小弟把事情全部推到他头上,鸡哥这辈子怕是甭想出来了。
其余那些小混混身上也都摞着旧案子,估摸着没个十年八年很难出来。”
“哎呦,谢了刘所,真没想到这么快就出结果,回头请你喝酒。”
“好,你这话我可记住了,到时候必须拿好酒,别想随便弄点酒就把我打发了。”
何雨柱听完不由得笑出声,手指轻轻叩了叩办公桌。
“放心,我糊弄谁也不敢糊弄你,必须好酒好菜管够!”
听筒那头传来刘副所长爽朗的笑声:
“好了,有你这句话就够了。我手头上还有一大堆事情要处理,就不跟扯闲篇了,回头见面再聊。”
“行,那你先忙。”
何雨柱应道,放下话筒,长出一口气,悬着的心总算落了下来。
他一屁股坐回椅子上,双脚往办公桌上一搭,悠然点上一根香烟,老神自在地低声嘀咕:
“爽,身心愉悦!敢欺负老子的女人,真是找死!
鸡哥,希望你下辈子做个好人吧!”
忽然,轧钢厂下班的铃声响起,何雨柱抬起手腕瞅了一眼,会心一笑,又是摸鱼上班的一天。
他随手把烟摁灭在烟灰缸里,缓缓起身拎起公文包,不紧不慢走出办公室。
一出办公楼,他蹬上自行车,直奔饭馆而去。鸡哥已经进去了,他得去饭馆坐镇,免得九爷在背地里耍阴招。
希望那个九爷能识趣点,别不知好歹再来招惹老子,要不然他就别想安享晚年了。
何雨柱猛地摇了摇头,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反正那个九爷说的每句话,他是一个标点符号都不信。
停好自行车,径直走进饭馆,一眼便看到于莉,他快步上前,急忙询问道:
“我不是让你养好伤,再来上班么?”
于莉俏脸微微一红,柳眉一挑,横了他一眼,娇嗔道:
“切,猫哭耗子,假慈悲,知道我伤在身,昨晚也没见你怜香惜玉!”
“我那……不是,情到深处,无法自拔。”
饶是何雨柱脸皮厚如城墙,此刻也老脸发烫,有点臊得慌,赶忙扯开话题:
“刘岚呢?不会也来上班了吧!”
“你昨晚那么卖力,把她安抚得那么好,现在她充满了干劲。”
“哎呦,忘了一件大事,我得去后厨一趟!”
何雨柱一拍脑门,扯了个蹩脚的理由,心里暗自嘀咕:
“这娘们儿也太记仇了,不就是察觉出来刘岚多吃多占那么一点么,赶紧撤吧!”
他一溜烟钻进后厨,生怕于莉再阴阳他,干脆留在后厨指点起马华的厨艺。
晚上七点多,饭馆里人声鼎沸,座无虚席。大堂的一个角落里,三个男人围坐一桌,低声交谈着,眼神时不时观察着来回走动的服务员。
其中一个二十来岁的小子,长相猥琐,梳着汉奸头,缓缓摊开手掌,掌心赫然躺着一只死苍蝇。
三人对视一眼,脸上满是阴笑,那名青年左右扫了一眼,直接把苍蝇丢进一盘回锅肉的盘子里。
嘭!
他狠狠地一拍桌子,猛地站起身来,扯着嗓子喊道:
“卧槽,这是什么破饭馆,菜里竟然有苍蝇,恶心死我了,老板呢?赶紧给我滚出来!”
喧闹的大堂一下子炸开,周围食客纷纷停下吃饭,目光全都聚焦到这一桌。
离得不远的刘岚眉头一皱,快步上前询问:
“同志,到底出了什么事?”
那名青年指着那盘回锅肉义愤填膺地呵斥道:
“你瞅瞅这是啥?赶紧把你们老板叫出来,这事必须给我们一个说法。”
刘岚低头朝盘中一看,一眼看见盘底躺着一只苍蝇,脸色微微一变,赔笑说道:
“不好意思,这都是意外,我现在就让后厨重新做一份。”
“你糊弄鬼呢?老子吃出来苍蝇恶心都快恶心死了,你们重新做一份就想把老子打发了。”
围观的食客顿时响起一阵窃窃私语。刘岚脸色一沉,心里暗叫不好,这些人好像是故意来闹事的,正想开口辩解。
就在这时,何雨柱一脸从容,慢悠悠朝这边走来。刘岚赶忙上前一步,想低声提醒他情况不对,何雨柱摆了摆手,笑着说道:
“没事,我来处理!”
那名梳着汉奸头的青年上下打量着何雨柱,气焰依旧嚣张,一拍桌子大声喝道:
“你就是老板,这事你必须得给我一个说法!”
“兄弟,别那么大的火气,我先看看这是咋回事!”
何雨柱语气平和,没有硬碰硬,一边说着,身子微微俯身,看向那盘回锅肉。
他一眼看见那只苍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捏起苍蝇,直接塞进嘴里,咂巴两下嘴,嗤笑一声:
“兄弟,你眼花看错了吧!这TMD哪是苍蝇,分明就是猪油炸!”
现场顿时鸦雀无声,所有人都懵逼了,目光齐刷刷投向何雨柱。那三人嘴巴张的老大,一副活见鬼的表情。
还是汉奸头率先反应过来,气急败坏的指责道:
“我靠……你你……胡说八道,那分明就是苍蝇。”
何雨柱两手一摊,一脸无辜,高声喊道:
“兄弟,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你说是苍蝇,在哪呢?
我堂堂轧钢厂副厂长,岂能连猪油渣和苍蝇都分不出来么?”
大堂内顿时一阵骚动,众人纷纷议论起来。
“人家可是轧钢厂副厂长,给他多少钱也不会去吃只苍蝇。”
“没错!瞧不起谁呢?人家会为了一盘菜吃苍蝇,那不是搞笑么?”
“这几个货看着就不像好人,该不会是故意没事找事?”
那三人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汉奸头心里清楚大势已去,事不可为,深吸一口气,咬着后槽牙说道:
“算你狠,咱们走着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