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血脉传承标志(1 / 1)

而后,前圣女成了阁内禁词,直到几年后,终于又有了前圣女的消息——

原因是,寒夷宫内,承载各代圣女命火的玉牌碎了,而后碎屑翻卷重塑,生成了新的无主命火玉牌。

这意味着,那位离经叛道的前圣女,香消玉殒了。

此异象一出,全阁哗然,震惊不已。

要知道,前圣女的实力可是能和阁主平分秋色的……

连多年未露面的阁主都直奔寒夷宫,亲自确认前圣女命火真的熄灭后,在众目睽睽之下,离开了归墟阁,全然不顾寒夷宫外需要答疑解惑的一班阁众。

当时玄灵衍年纪不大,作为杏林老人唯一的弟子,时时被带在身边教养,所以有幸随自家师父和一众长老们见到了归来的阁主。

怎么说,连他一个少年都能看出,阁主变了。

分明还是那副俊逸如仙的容姿,但少了意气风发的鲜活,仿若能洞悉一切的空灵眸子似乎蒙上了一层薄雾,敛去了大部分光亮。

衣带渐宽不紧,酒染杯盏即空。

没有宣发于口的愤怒,也没有打湿衣襟的眼泪,但玄灵衍就感觉这位如谪如仙、无欲无求的阁主突然堕了尘,泡进了凡人的彻骨哀痛。

良久,只模模糊糊听见,阁主的声音幽然飘远——

前圣女身故,留有一子,即日起封为圣子,生死不详。

包括玄灵衍在内的归墟阁高层,想问又不敢问——

前圣女的情况不明,暂且不论,但以阁主的超然实力,难道连一个雉童都护不住吗?

之前未能寻回前圣女,一些长老已经生疑,这次连圣女的血脉也流落在外,更加人心惶惶,甚至传出阁主得了隐疾、实力全消的荒唐传言。

好在圣女一脉依旧忠心耿耿,继任的新圣女虽然实力不如前圣女,但管理有方、善用人才、亲和明理,费了些功夫,总算将局面稳固了下来。

也因着阁主不再出面理会阁内事务,才造就了如今圣女党和少主党暗地的刀光剑影。

这位,就是那从未露面,生死不详,销声匿迹十多年的圣子?

玄灵衍当然不会怀疑圣女的判断,更何况,还有那对褐金色眸子——

传闻,圣女一脉是归墟阁还未建立之前就存在的家族,当时的族长,也就是第一任圣女,和归墟阁初代阁主是爱侣,共同建立了归墟阁。

而这个古老又神秘的家族,虽不控制族人的婚嫁,但在血脉上有着极为严苛的等级划分。

每个族人出生之时就会进行血脉检测,然后决定是留在主家,还是划分到旁支。

哪怕是主家嫡系,不幸生出了低等血脉的孩子,也要把孩子送到旁系去抚养,嫡系和旁系的天赋和待遇资源全然不同。

玄灵衍其实了解的也不多,只是偶然听一位圣女一脉的旁支提起,他们家族的血脉源于上古的一种神兽,每个成员能传承到多少血脉都是自己的造化机缘。

随着时间的推移,血脉传承越来越稀薄、越来越困难,而前圣女被誉为百年来圣女一脉的血统传承第一人,当时她与阁主相差近百岁,就已经拥有了旗鼓相当的实力。

其中,最明显能判断血脉浓度的标志,就是眼睛。

前圣女最引人注目的便是拥有一对灿若星芒的金色眼眸,每当被她注视之时,就仿若直面神明,忍不住想要跪拜臣服。

现任圣女的眼睛是橙黄色,虽然天赋远不及前圣女,但已经是近年圣女一脉能挑选出的最佳人选了。

万万没想到,这位传闻中的圣子出现了,还拥有一对高贵的褐金色瞳孔。

不似前任圣女的神圣纯净,另有一种摄人心魄、统领众生的震撼。

样貌与前任圣女,倒是有三四分相似,另外六七分总觉得莫名眼熟……

或许是玄灵衍打量得太久,惹得月守御不悦,表面客气也懒得维持,调动内力威压直直扑向了他。

令人骇然的强大气息突然袭来,陷入回忆的玄灵衍瞬间被拉回思绪,不禁瞳孔骤缩,下意识就调动起全部内力抵抗。

预想中的气血震荡没有出现,杏林老人及时出手,帮他化解了月守御的内力威压。

不愧是圣女一脉的高血统,年纪轻轻便有如此实力!

“圣子恕罪,小衍不是有意冒犯的。”

月守御见杏林老人拉着玄灵衍拱手赔礼,也没再多计较,摆手示意他们退下后,径直走进了月施的房间。

“诶…”

莫澜有些担忧地看向站在门口的月施,不想还没迈出一步,就被自家师父师兄左右夹着拖走了。

这个什么圣子,好生凶恶,实力貌似还很强,连她师兄都不敌,美人姐姐的伤势才刚痊愈,要是被欺负了怎么办……

此时,月施房中,莫澜的美人姐姐确实正在接受“非人的欺负”——

月守御入了房门便反手落了锁,外加一气呵成施了结界,将一瘸一拐想要跟着进来的风灵风煞拦在了外面。

面前这张巧笑倩兮、美目盈盈的脸,是他这几日魂牵梦萦,梦寐以求的。

身体先一步做出反应,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住了月施的肩膀,将她抵在了竹制的隔墙上,偏头发狠似地汲上那双动人的樱唇。

将近日的思念和担忧全部发泄在这个吻里,也谈不上什么柔情,唇齿交缠,温软共舞,只想再深些,再深些,将自己溺死在这处香甜里。

月施也不在意唇上传来的微微刺痛,攀上月守御的脖颈,葱白的玉指没入他繁密的发丝里,将他拉得再近些,抬起雪莹的下巴,热情地回应着,接住他所有炙热的情绪。

月守御握着月施肩膀的手松了松,抚上她精巧白嫩的耳垂细细摩挲,另一只下移,熟稔地沿着腰线,在她的敏感点步步撩拨,直至怀中之人娇躯轻颤,肌肤似火。

月施讲的从来都是势均力敌,哪儿会单方面认输败下阵来。

强撑住自己发软的双腿,手腕翻转,暴力地拉开月守御的衣襟,发烫的指尖毫不客气地点在他光滑结实的肌理上,沿着锁骨写下她多日想要倾诉的言语。

最终,落款抵在男人滚动的喉尖上,美眸挑衅似地直直望向他深如漩涡的眼底。

“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