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5章(1 / 1)

至于姐姐你为什么换了,这不是重点啊,重点是姐姐你哪里有那么多钱买那么贵的裙子啊,爸爸也是为你好啊”

不得不说,林雪柔挺会说话的。

时夏疑惑“哦?我们今天有见过面?”

林雪柔“……”

她最看不惯的便是时夏这不以为意气定神闲的表情,那种不把任何人都不放眼里的眼神。

仿佛他们现在做的一切都是一场笑话。

林雪柔微笑“姐姐,你怎么能这么说啊,我们今天当然见过啊,当时我还想载姐姐一程,但姐姐你好像不怎么领情,直接走了啊”

时夏闻言,恍然大悟“喔你这么一说,我倒是记起来了,然后呢”

林雪柔此刻真是气死了。

什么叫记起来了,她根本就是故意的。

林雪柔咬牙“什么然后呀”

时夏无辜“见了我然后呢”

林雪柔一字一句“然后我当时就看到你身上穿了那条裙子啊”

时夏道“哦这样啊说完了?”

林雪柔皱眉,一脸莫名。

“姐姐,你什么意思啊”

时夏一副看白痴的眼神“就是你们说完了没,说完了我就走了,再见”

林雪柔面庞浮现一丝龟裂,仿佛下一秒就要爆发。

这个时夏,真是太气人了。

敢情她说这么多,她根本就没什么可要表示的。

她故作可怜兮兮看着时伟森。

此刻,不仅林雪柔气,时伟森也是气炸了。

本来就与她对立而站,手下意识狠狠的往时夏脸上煽了一巴掌“混账,你什么态度”

“啪”的一声,在空旷的大厅很是响耳。

甚至还有回音回荡着。

空气,有一秒般的空寂。

时夏脸被打向一边。

手慢慢的抚向脸庞,然后再不可置信的歪着头看他。

眸中有一丝震惊掠过。

不敢相信时伟森竟然会打她。

因为时伟森从小到大都没打过她,何况这么重。

脸,传来火辣辣的疼痛。

时伟森一个中年男人,力气本来就大,再加上胸腔积累一股子的气,下手的力道可想而知。

嘴角,似有血溢出。

时夏突的笑了,伸出舌头随意的舔了舔嘴角的血丝。

不羁的动作,给她添了一种邪肆的味道。

与此同时,时伟森也愣住了。

但是转念又想想,父亲教训不孝女,天经地义。

刚刚涌上来的一丝愧疚很快就被这句话消散的无影无踪。

而最高兴的莫过于林雪柔和林芳凤。

嘴角弯的弧度明显至极。

林雪柔心中一阵痛快,哈哈哈,倒是把她今日想打没打成的那一巴掌给还了。

时夏正过头来,看着他,眼里没有泪,脸上没有伤心。

只有讥讽之意越来越浓烈。

明知道指人是最不礼貌的行为。

可是此刻,她伸出手指,指着时伟森的鼻子,随意的语气却说出一句话“时伟森,这巴掌,我记住了”

说完,便转身,走出了大门。

时伟森本来就没有愧疚,此刻又被她指着鼻子威胁了,气的火冒三丈。

同时,在时夏说出那句话时,那一瞬间,他竟对这个女儿产生了俱意。

对,恐惧之意。

时夏两年前就离开了时家。

对这个女儿的关注少之又少。

也越来越不了解她。

直至今日,他才发觉,他越来越看不透她。

她不再是当年那个搂着他的腿,用着甜儒的嗓音,叫着她“爸爸”的小女孩了。

如今,大了,眼眸如海般的深沉,藏着无数个他看不懂的东西。

心里虽有些震撼,但也强压下去。

认为,就算再怎么厉害,也还不过是一个丫头罢了,成不了大器,他少给自己添这些堵了。

……

时夏来到一颗树下。

这次,她竟然没有半刻伤心,竟没有因为时伟森的巴掌而感到心痛。

平常如果时伟森说了一些那些太过分的话,她内心深处还是下意识的涌起一丝悲凉。

可是这次,除了不可置信,有的只是愤怒。

愤怒是,他有什么资格打她。

看来,这次她心是彻底的冷了,绝望了。

所以不管她做什么,她都不会有任何感受的。

时夏在树荫下呆了一会儿,便去了左边不远处的小别墅里。

爷爷正在看报纸,而奶奶则在厨房做饭。

现在快十二点半了。

吃午饭的时间了。

饭菜的香味从厨房内朝着她涌过来。

虽然今早吃了好多,可是现在一闻到奶奶做的饭菜,肚子里的馋虫又忍不住骚动起来了。

看着这不大不小的客厅,温馨的气氛一直弥漫着。

看到爷爷奶奶过得幸福,时夏也就开心了。

坐在沙发上的时爷爷眼角瞥到了门外,一看到是时夏,顿时激动的不行。

赶紧起身走过来,边走边兴奋的说道“夏夏,你怎么来了,快进来坐”

时夏走过去扶着爷爷的手臂“爷爷,你走慢点啊,要是不小心跌了怎么办啊”

时爷爷笑道“你爷爷我年当力壮,这个速度我还是能把持好的,再说,我还不是看我孙女来了,太激动了吗”

时夏同时也弯起嘴角,开心的笑了起来。

接着,时爷爷想到什么,朝着厨房里大声道“老婆子,夏夏过来了,把我昨天买的小龙虾煮了”

时奶奶听到声音,赶紧走出厨房,看到孙女过来了一时之间也高兴的不行。

时奶奶走过来,边走边说故作生气道“夏夏,今日怎么有空过来了啊你都好久没来看我和你爷爷了,再不来我还以为你把我和你爷爷忘了呢”

站在她面前,刚想与时夏来个拥抱时。

突然被时夏脸上的一个巴掌红印给吸引过去了。

时奶奶眼眸睁大,赶紧说道“夏夏,你的脸怎么了,被谁打了,脸怎么这么红啊”

时爷爷听到时奶奶这么说,也跟着望过去,他一直都是站在时夏右边的的,而时夏的巴掌印在左边,没有看到。

现在一看,脸上的红印迟迟未褪。

有些微肿。

时夏摸了摸脸,摇头不在意道“啊,这个啊,是在学校演戏的时候,别人不小心打重了”

早在来之前,时夏便想好了说辞。

学校时不时会办一些考验学生演技的活动,时爷爷和时奶奶是知道的。

因此便信了这个说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