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6章(1 / 1)

时奶奶生气道“真是的,下手没个轻重,夏夏,你先坐着奶奶去帮你拿药”

时夏阻止道“不用的奶奶,我去吧,你告诉我药在哪里”

时奶奶想起厨房还有菜,就点头道“好吧,就在我房间的一个大柜子里,里面有一个医药箱以备不时之需的”

“好”

时奶奶对时爷爷吩咐道“你进来切一些水果”

时夏去了时奶奶的房间。

整个房间只有一个大柜子,看到了医药箱,打开,将其中一枚药膏拿了出来。

然后再照着镜子快速的抹了起来。

药膏抹在脸上,感觉清凉清凉的。

抹完后,就将东西放回了原位。

时夏无聊,打量起这个房间。

装饰挺低调的,且干净整洁。

走到书桌旁,视线突然被桌上的一张白纸吸引了去。

只见白纸上写着几个字,南已离,护之夏。

时夏看出来这是爷爷的字。

刚劲有力,龙飞凤舞。

她为什么觉得爷爷写这些并不是为了写字,而是向是对别人说的呢。

南已离,护之夏。

……

时夏和爷爷奶奶吃完饭后,就和他们告别了。

时夏关心道“爷爷奶奶,下次我再来看你们,你们要好好的,别多做事,其实可以招个保姆的”

时奶奶笑着摇头“不用的,我和你爷爷就两个人挺好的,而且每天我们也就做个饭而已,夏夏,你不用太担心我们的,倒是你,在外面要过得好好的,有人欺负你了,可以回家告诉奶奶听,奶奶帮你报仇”

时夏很感动“嗯,奶奶你最好了”

时爷爷突的咳嗽了两声“咳咳”

时夏忙改口“还有爷爷”

“哈哈老头子你幼不幼稚啊”

……

临走后,时夏终究还是没问爷爷房间里的那六个字是何意思。

也许真的只是练字而已。

现在,才真正的该干正事了。

时夏去学校,直接去了教务处,将王怡她们做的事跟教导主任说了,拿出录音,都有证据了,教导主任怒不可遏。

决不允许学校有这种事情发生。

目前录音里有王怡和秦兰的声音,但是在王怡的其中一句话里念了李艳的名字说明李艳也在。

至于刘欢,还不清楚她到底有没有参与。

教导主任吩咐人将她们三个叫过来。

不知道这件事怎么传到了理事长的耳朵里。

在她们三个还没来理事长就先来的办公室里。

没有像上次的冷淡。

这次竟直接拉住她的手臂,像朋友一样关心道“丫头啊,你怎么就被人关到厕所里去了,放心,我一定会好好严惩那三个兔崽子”

是帝御寒那小子告诉她这件事的。

在时夏到学校后,他就赶快过来了。

教导主任以及其他主任看到这一幕,目瞪口呆。

理事长怎么突然对一位学生这么关心了。

还叫她丫头,不像他的风格啊。

难道这位学生是理事长的什么亲戚吗。

要不然怎么解释这一幕。

可是这位学生他们认识,上次徐鹏事件他们都知道了她叫时夏。

他们都记得当时理事长的反应和现在完全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啊。

所以现在到底是怎么回事。

只见接下来的一幕幕,都完全让他们觉得,理事长绝壁被什么妖魔鬼怪附体了。

“来,丫头,快坐,你,去端杯水过来”

吩咐的人正好是时夏的班主任。

时夏一惊。

我去。

时夏站起身来,扯了扯嘴角有些尴尬道“理事长,你这是干什么呀”

理事长说道“让你坐啊你现在看到很渴很累吧,我让他们拿水去了”

时夏一脸惊恐,后退几步“别,别了”

她现在也严重怀疑眼前的理事长有问题了。

莫不是脑子进水了。

理事长察觉到四周的视线,皱了皱眉,一屁股坐了下来说道“算了,好心没好报,要不……要不是你是我华倾的学生,我才不会这样”

拜托,理事长你今日的做法可是前所未有的啊。

跟平常对待那些学生完全不是一个档次的。

时夏闻言倒是松了口气。

站在一旁等着王怡她们来。

不久,王怡,李艳和秦兰都到了,但同时,刘欢也跟着她们来了。

四人看到办公室里竟然这么多老师,而且理事长时夏竟然也在。

心头不由的一抖。

不会是昨天做的事被发现了吧。

但就算被发现了,那又如何。

时夏又没证据,只要她们咬紧牙关死不开口不就好了。

不过最重要的是时夏是什么时候出来的,今天宣布选拔赛临时取消了。

把她给气的半死,那他妈昨天做的不就白费了吗。

下次要想找机会对付时夏那就是难上加难了。

带着极其愤怒准备去厕所将时夏放出来。

当然也怀着要不一直锁着她的心思。

但是,她也要吃喝,要是闹上人命就不好了。

到底只是个学生,只敢做些恶作剧,但一涉及到认命就不敢了。

四人当中王怡比较大胆些。

首先,王怡很有礼貌的个个问好道“理事长好,主任们好,不知道你叫我们有什么事吗?”

教导主任还来不及质问,理事长就比他先爆发了。

理事长怒道“你还有脸问,你竟然把夏夏一个人关在厕所里,谁给你的狗胆在学校做出这种事的,你不想读了是吧”

都是表演系的,基本的装无辜还是可以的。

王怡一听,眼眸倏地睁大不可置信的看着理事长,仿佛受了天大的冤枉一样“理……理事长,您说什么呀,我什么时候把时夏关在厕所里了,我昨天一直都和我朋友一起的,怎么可能会把时夏关在厕所里呢”

旁边的李艳,秦兰立即附和“是的,我们一直都是在一起的”

理事长继续说道“谁说只有她一个人了,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两个人也参与其中了,要不然我叫你们来干什么,真当我傻得吧,一直在一起不就是把夏夏关在厕所里。”

秦兰和李艳内心一颤,毕竟第一次和理事长对话,难免有些紧张,跟何况她们确实干了,因此有些心虚。

但都保持打死都不承认的宗旨。

说道“冤枉啊,理事长,我们没有把时夏关在厕所里,你是听谁说的谣言,要这样陷害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