饿狼吃完最后一口面，放下筷子。

碗里干干净净。

阿宝低头看了一眼，满意地点头。

“看来你挺喜欢。”

“只是饿了。”

“喜欢就是喜欢，不用不好意思。”

“再废话，我把你按进面盆里。”

阿宝抱住自己的大海碗，往后退了半步。

“那不行，面盆里还有半盆面。”

科尔森抬手按住耳机，确认外部警戒恢复正常后，才朝众人说道：

“午餐结束。接下来，我带你们熟悉生活区。”

康娜举起小手。

“有零食区吗？”

“有。”

“先去那里。”

“先去住所。”

康娜看向塔兹米。

塔兹米摇头。

“先去住所。”

康娜低下头，安静了两秒。

“塔兹米是大坏蛋。”

塔兹米已经习惯了。

他甚至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

科尔森领着众人离开食堂，沿着主楼东侧的玻璃走廊前进。

走廊外就是训练场。

远处，维修机器人正在填补饿狼和藤虎交手时留下的坑洞。几台重型工程机械围着地面忙碌，机械臂不断向下浇筑合金液体。

阿宝趴在玻璃边上看了一会儿。

“它们修得好快。”

“斯塔克工业的自动修复设备。”科尔森说，“训练场分为十二个等级。普通特工用一到三级，复仇者成员可以申请使用四级以上场地。”

饿狼问：“最高级呢？”

“十二级。”

“能承受什么？”

科尔森看着他。

“理论上，能承受浩克全力一拳。”

饿狼的脚步停了一下。

“那个绿色的大块头？”

“你认识？”

“电视里见过。”

饿狼嘴角动了动。

“有机会，让他出来。”

科尔森没接这个话。

他太了解这类人的逻辑。

饿狼不是想认识浩克。

他是想把浩克打到认识他。

“高级训练场需要审批。”科尔森说。

饿狼看了他一眼。

“审批？”

“为了避免有人把基地打进哈德逊河里。”

“我会控制。”

“纽约港的舰队也这么觉得。”

饿狼沉默两秒。

“那是他们先开火。”

“我知道。”科尔森说，“所以你们现在还能站在这里吃面。”

阿宝连连点头。

“科尔森说得对。打架之前，最好先问一句。实在不行，打架中间也能问。”

饿狼瞥他一眼。

“你这种战斗方式，迟早会被人一拳打飞。”

“我经常被打飞。”

阿宝挺起肚子。

“但我飞得很稳。”

康娜认真点头。

“阿宝很圆。”

“谢谢。”

“不是夸奖。”

“我觉得是。”

众人穿过走廊，来到一扇银灰色金属门前。

门上没有门把手，只有一块嵌入墙面的识别面板。

科尔森将两张黑色卡片递过去。

“身份卡。房间权限、基地通行权限、基础装备申请权限，还有纽约市内的合法身份证明。”

阿宝接过卡片。

卡面上印着他的头像。

照片里的熊猫正端着一碗炸酱面，笑得见牙不见眼。

阿宝盯了半天。

“这张照片是什么时候拍的？”

“昨天，关谷寿司店的监控。”

“我看起来很帅。”

饿狼低头看向自己的卡。

照片里的他站在纽约港潜游艇顶部，红发被海风吹起，金色瞳孔正看向镜头。

下方还有一行字。

神盾局特殊合作人员：饿狼。

饿狼脸色沉下来。

“合作人员？”

“临时称呼。”科尔森说，“协议里写得很清楚。神盾局不会命令你做事。”

“那这张卡算什么？”

“通行证。”

“也是定位器吧。”

科尔森没有否认。

“基地范围内，它会记录位置。外出后，只保留紧急联络功能。”

饿狼捏住卡片。

指尖发力。

黑色卡片发出轻响，边缘微微弯曲。

塔兹米的目光落在饿狼手上。

阿宝也停下了摆弄身份卡的动作。

气氛一下安静下来。

科尔森站在原地，没有后退。

“你可以不带。”

饿狼抬头。

“但没有卡，你进不了训练场、医疗区和装备库。更重要的是，外面的人不会把你当神盾局成员。”

“我不在乎。”

“你在乎阿宝。”

科尔森看向阿宝。

“他回关谷寿司店吃饭时，军方的人会盯着。他在街上买包子时，媒体会堵住路。有人要对他动手，神盾局至少得知道该往哪里派人。”

阿宝抱着卡片，眨了眨眼。

“我现在买包子这么麻烦吗？”

“很麻烦。”

“那我能申请外卖吗？”

科尔森顿了顿。

“可以。”

阿宝立刻转头。

“饿狼，戴着吧。”

“关我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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