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什么人?想干什……”素华惊呼出声。
可她话没说完,就被一张帕子死死捂住口鼻,没挣扎几下,便睡了过去。
“表姑娘!”
夏竹也被人抓住了。
眼看素华已不省人事,她惊恐地瞪大双眼。
“救命,救——唔——”
夏竹也被捂住了嘴。
那异香熏得她两眼发黑,四肢发软。
恍惚间,她听见一人猥琐笑道:“这俩姑娘可真馋人。”
另一人也在笑:“行了,别看了,不是咱们能肖想的。拿麻袋装好,混在货物里,赶快运去给买家换银子……”
紧接着,粗糙口袋兜头罩下。
夏竹彻底失去意识。
…………
夏竹再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地上。
这是个陌生房间。
三面窗户都被木条从里面钉死,房门也被紧紧锁闭。
幸好,屋里并不昏暗。
夏竹挣扎着坐起来,就看到素华躺在旁边雕花木床上。
“表姑娘,你怎么样?醒醒!”
夏竹推了推素华。
素华蹙了蹙眉,缓缓睁眼,挣扎着坐起来。
“夏竹,这是哪里?”
“表姑娘,婢子不知,他们钉死窗子,又锁住了门,婢子看不到外面。”夏竹声音有点颤抖。
素华心中虽也慌乱,但还是勉强稳住心神。
她知道夏竹一向胆小,反而安慰道:
“夏竹,别怕,你看天还亮着,我们没晕多久,应该还在清泉镇。我爹爹说但凡这样的事,总有目的,若是绑架,姨父姨母定会来赎人。”
“嗯,表姑娘,我不怕。你可有不适,受伤没有?”
夏竹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
“我没事。”素华摇摇头。
房门响起开锁声。
一个陌生男子推门进来。
他二十六七岁,长衫素净,面容清秀,眉眼间带着客气与疏离。
青年拉了把椅子坐下,笑着看了眼夏竹,又打量起素华。
“秦姑娘,在下姓冯,是慕家一个管事。今日冒昧请姑娘来此,实是事出有因,请姑娘见谅。”
“慕家?哪个慕家?你们什么意思?”
“清泉镇城南慕家,姑娘别急,听在下慢慢说。”
冯管事拂了拂衣袖:“在下前来,是想请姑娘帮个小忙。事出紧急,才用了这种方式,失礼了。”
“帮什么忙?”素华语气微微松动。
青年叹了口气:“我家三公子一月前突然身染恶疾,后来便一直卧床不起,若再医治不了,恐怕连婚期都熬不到了。”
素华神色又警惕起来:“你说什么?慕锦轩病重?我不信。若他病重,外界为何没有消息?我表姐就要嫁过去,她也并未向我提及。你定是骗我,你究竟是什么人?”
冯管事拿出腰牌:“并非欺瞒姑娘,我真是慕家人。”
素华冷道:“若是慕家人,就不该拘了我们,麻烦阁下放人。”
冯管事又叹了口气:“姑娘,我家三公子病重,府上遍寻名医皆不能治。直到来了位道门大人物,才推算出三公子此番是个劫,需要合婚冲喜。”
“慕三公子之事,你说给我听做什么?”
素华心中有了不好的预感。
果然,冯管事脸上露出点笑意:
“那道长说,公子命中有两妻,缺一不可,两妻先后过门,方得安稳。
“桑小姐与秦姑娘八字都与三公子相合,又是表姐妹,便似那娥皇女英,缘分万里挑一。
“姑娘先嫁过来冲喜。等三公子病好,再娶桑小姐过门。姐妹同嫁,双喜临门。
“所以慕家想为三公子聘下姑娘,望姑娘首肯。
“姑娘放心,你表姐是正妻,你是平妻,给秦家的聘礼不会比桑家少,慕家日后也不会亏待姑娘。”
素华闻言,语气更冷了。
“慕三公子与我表姐自幼定亲,很快便是我表姐夫。冯管事胡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