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名字(1 / 1)

“规则就是规则,谁也无法破坏,按照约定我们会把彭格列家族和西蒙家族那段历史告诉你们。”

复仇者依然是铁面无私,随意将手中的钱袋抛向他们。

“这是钱袋?!”

狱寺隼人顺手接住复仇者们扔来的钱袋。

“看来是钥匙。”

里包恩站在狱寺隼人的肩膀上,脸色凝重。

钱袋释放着橙色的光芒,狱寺隼人他们被带到曾经的记忆。

这一年春天,盛开的樱花也许烂漫却在百花争鸣中独享这份孤独。

这是个关于钱袋的故事,泽田纲吉原以为他会被百慕达他们杀死,然后他没有想到在阴差阳错之下回到四百年前。

四百年前意大利的平民窟和全世界的平民窟一般。

它混乱嘈杂,腐朽落败,空气中流动着令人窒息的罪恶。

而居住在这里的人们,都是冷漠淡然,也有的是胆小懦弱。

这里所管辖的便是已经穷困潦倒、经常受别个家族欺负的保罗家族。

如果遇到街上的小混混最好不要跟他们抢地盘,否则会死得惨不忍睹。

这里所居住的人们所依赖的就是上帝,因为现实的残酷麻木,所以他们变得暴虐冷酷、自私自利也不能全然责备他们。

夜幕降临,使得整个街道都变得昏暗可怕。

一道橙色的光芒降临在半明半暗的巷子里。

人们因为好奇而纷纷朝街角处望去。

那是个褐色短发,浑身脏兮兮、残破的少年。

一双蜜色的眼眸疑惑的看着打量他的人们。

“这是谁家的孩子?你是谁家的孩子?”

人群中缓缓走出来肥胖丑陋的老妇,她脸上涂抹着胭脂水粉,打扮起来也只

有年芳二十的姑娘,嘴唇红润,眼中竟是岁月沧桑。

“安琳娜你看这个孩子长得如此精致,说不定会给你带来好运。”

“就是,就是,如果好好培养的话,你家科扎特也不愁没媳妇。”

“反正你家科扎特就那点出息。”

周围的人们开始起哄着。

刚才还温柔和善的老妇脸色变得铁青,甩了甩手: “去你的,你家儿子才没出息,我儿子好歹也读过书,你家儿子再怎么霸道也就是个小混混。”

听到他们的言论,里包恩他们都一脸严肃,他们都知道被他们围住的少年是谁。

虽然少年沉默寡言言,整个人看起来都颓废可怜,可那双精致干净的蜜眸让他们无法忘却。

初到平民窟的时候,少年懦弱胆怯,逆来顺受,可骨子里的傲气还是让那些垂怜他的,不敢招惹他。

少年知道将他带回家的老妇是出入烟花之所的人。

她是想要自己帮她赚钱。

他不喜欢这样烟花之地,甚至是深恶痛绝。

每每来这里的客人都是为了宣泄自己堕落的灵魂,因此那些甜言蜜语也就被当做是个笑话。

虽然老妇没有让他像其他女孩一般去用自己的身体去陪那些客人们,只是普通的端茶送水。

可那些客人们的眼神每每看他的眼神却带着灼灼的热情,总是让他不觉得不厌其烦。

这一晚。

结束凌晨的工作后,他撑着碎花雨伞为一个女孩,遮挡住风雪。

“用我的吧。”少年微笑着向他身边的女孩撑起伞。

“那你怎么办?”女孩有些犹豫。

“我答应安琳娜大姐要帮她搬运货物,今晚不回去了。”

“纲吉君,你真好。”

“好了,赶快回家吧,不要让你家人担心。”少年看到女孩腼腆的笑容。

“那明天见,纲吉君。”她向少年挥手。

目送着女孩离开,少年蜜色的眼眸微微一凝:“回来了吗?”

街道浑浊而狭窄。

天寒地冻,簌簌的大风刮起地上的雪。

在漆黑而肮脏的街角处。

酒红色头发少年不断的向街道最通明的地方跑着。

红色的液体在他所经历过的地方,被染成血色的雪。

他穿得很破旧,双脚冻得通红,脚趾还残留着血液,脸上还有被殴打过的痕迹,苍白冷峻的脸颊被刀雪磨碎,变得毫无光泽。

逃到黑暗的角落。

酒红色头发的少年不能保证自己是否已经安全。

捂着自己受伤的臂膀。

干枯的血液顺着臂膀滴落在地面,被白雪所覆盖。

酒红色头发的少年谨慎观察街道处那些追着他的那群人。

那群人提着大刀,刀锋上还残留着血腥的恐怖,仿佛下刻便成为他们刀下亡魂。

“该死的,你怎么让他给跑了!”

“当时我给吓住了,那家伙竟然干掉我们这么多兄弟。”

“真是倒霉,平时让你们这群好吃懒做的家伙有何用?”

“老大,这不能怪我们,是那个家伙简直就是个疯子,明明被我们兄弟几个给砍了几刀,竟然还能打斗……”

“不过他还没有走远,估计我们会找到那家伙……”

那群人凶狠的嚷嚷着,要将他大卸八块。

那是个大约有十四岁的少年,脸上毫无瑕疵。

蜜色的瞳孔一直注视着前方那些凶神恶煞的小混混。

而就在他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小混混们的身上,想着如何躲避那群人的视线时,黑暗中,他被那双手拽到黑暗的小巷里。

“是我!阿纲。”

如果是平常人被陌生男子拉到小巷里,或许会发出惊叫,可偏偏他却如同哑迷。

如果实在逃脱不了,那么就只有认命。

把他拽到小巷里的是安琳娜的儿子的科扎特。

他身上都是血和刀伤,衣服上还残留着血。

少年转过身,蜜色眸子有些担忧,声音很是胆怯:“你受伤了!?”

“没事,死不了。”

少年皱眉: “你又打架了?”

“今晚我够倒霉的,我差点死在他们手里。”科扎特不爽的低咒着。

“你又去把他们仓库给盗了?”少年很认真的眨着眼睛。

“这不叫盗,是劫富济贫。” 科扎特很认真的强调: “而且本来那些就是不义之财,我这样做只是把百姓们的钱物归原主,明白吗?”

“虽然不是很明白,可是科扎特是不会那些小混混一样是吗?”少年眼神带着期待。

科扎特四星芒的双瞳注视着他:“我不是早就让你退出吗?”

“我退出的话,安琳娜大姐怎么办。”

“你管她做什么,还有不要喊她大姐,你一喊,我们就差辈了。”

“不说这些了,你回去吗?安琳……不是她要是知道你回来,肯定会很高兴。”

“我的行李忘记在船上,还有今晚我回来的事情,不许告诉她,不然你就等着挨揍吧。”科扎特威胁的握着拳。

科扎特讨厌他唯唯诺诺、逆来顺受的性格,总是想要纠正他。

“伽卡菲斯不是你原来的姓氏对吧?” 科扎特看着为他担忧的少年,眼神也变得柔和。

少年舔了舔干涩的嘴唇,最后坚定的目光看着科扎特:“泽田纲吉,我的名字,至于姓氏,我也不记得了。”

“不记得了,你骗谁呢,哪有自己把自己的姓氏给忘记的。”科扎特不相信,翻他白眼。

“不要计较这么多,你伤口需要处理,要是明天让安琳娜大姐知道,就算我不说,她也会知道的。”

安琳娜一直不知道科扎特暗里是一个霸主。

她一直以为科扎特是“好学生”。

她其实没有姓氏,只有安琳娜这个名字。

她早就不记得自己的故国在哪里,唯有得记忆只是在贫民窟。

哪怕这里并不富裕,受到那些强盗的欺负。

她变得尖酸刻薄,冷淡无情,却至始至终都深爱自己得丈夫和孩子,对自己的儿子有着期盼,希望科扎特光宗耀祖,过得比她好就可以。

“纲吉君,科扎特应该快回来了吧?”她有着喝茶的习惯。

喜欢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在自家的院子里悲凉感叹。

她还不知道科扎特今晚就回来了。

“我想如果行程不耽误的话,应该是明天。”

少年莞尔一笑,替她斟酌一杯茶。

她目光端详的打量着眼前气质儒雅的少年,自觉得让人心疼和愧疚。

初次见他的时候,还是个胆怯懦弱的孩子,那双眼睛里是惶恐害怕、陌生,这样纯洁的孩子,她也不忍心看他像自己一般,堕落于黑暗之中。

所以只是让他端茶送水。

虽然偶尔会遇到那些顾客的侮辱谩骂几句,他只是沉默的低头,苍白的脸上勉强挂着笑容。

她听到顾客们对他的言语顿时有些惊讶 “真是晦气,出门遇到这么个丧门星,真他妈跟老子装纯洁,竟然敢拿酒水来泼我。”

“他的确是很好看,不过你别看他胆怯懦弱看起来好欺负,要是真的把他给惹火了,说不定让你断子绝孙也说不定,你可别忘记之前有个小混混找安琳娜的麻烦,是他把那些人给摆平的。”

虽然身处在烟花之地,可心里仍然保持这那份纯洁,这就是安琳娜所欣赏他的地方。

“其实不瞒你说,我儿子和我的关系一直都不是很好,她厌恶我的职业,所以他才选择去外面的世界?”

她黯然神伤的低着头: “他这次能回来,我都没有任何的准备。”

少年将茶杯搁置在一旁,笑容很温和 “这样吧,我替你去接科扎特,反正我也没有事情做,闲着这是闲着。”

“可是……”她有些犹豫,黑色的眸子像两枚铜钱凝望着他。

“没有关系的,我想可以见见科扎特。”他微笑着。

“每次如果他受欺负的时候,科扎特总是挺身而出。

虽然科扎特很霸道,纨绔不羁,可确实是心地善良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