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铭刻我们的记忆(1 / 1)

入冬的天气。

寒冷刺骨、狂风刮起,街道的积雪凝成寒冰。

身着黑色制服的巡警和围着破旧围巾,手脚痛得通红的孩子们站在轮船的码头。

河堤两岸因为凝结成冰的原因。

所以河堤上会见到熙来攘往的人们也不足为奇。

孩子们来回在何冰两岸走动的。

一张张小脸被冻得通红像是得了绝症般,瑟缩着身子。

看到穿得华丽的人家,孩子们便马上蜂拥而至。

即使他们知道自己会遭受到冷漠对待。

小孩们用卑微的目光,看着身着光鲜的男子:“爷,行行好。”

那身着光鲜的男子嫌弃的挥手,一把把他推到在地面:“滚一边去,难怪最近老子这么倒霉,准是被你们这群丧门星给害的。”

一搜大船停留在河堤中央。

那是唯一没有被风雪所凝固的地方。

尖锐的诡竿被一个瘦小的老者拉下来。

人们陆续下船。

他和科扎特是今天是“正式见面”。

在这之前,虽然他们昨晚见过,但是是科扎特最狼狈的时候。

科扎特这个人特别要面子,非要来个所谓的第二次见面。

记住他英俊、霸气一面。

所以少年一大早,就来到码头等科扎特。

对于家里突然增加一名弟弟,科扎特的表现很是无所谓。

甚至他的笨手笨脚,让科扎特很是嫌弃。

而科扎特给他的感觉和龙翔那般的纨绔冷酷。

但是没有龙翔他那风流的习性。

科扎特很是保守、几乎是不沾染美色。

四星芒的双瞳冷傲一世,仿佛世俗都不入他的眼。

因为科扎特受伤的关系,他主动说要帮他提行李箱,被科扎特一个眼神被鄙夷:“你行吗?”

被科扎特说懦弱,他很是气恼:“在不行,也比你现在好,也没有你那么无聊。”

科扎特正想说什么,突然身后传来清脆温润的声音:“喂,前面的那位兄弟,你的钱包是不是掉了,我在保罗家族的船上捡到的。”

科扎特转身,看到两个青年。

他们穿着很是正式。

说话的是那金色头发,言行都带着贵族的优雅。

而他身边则是深红色头发,脸上铭刻着刺青,嘴里叼着烟,一副冷酷的表情。

“埃?”科扎特故作惊讶,但是随后又用无所谓的语气道:“啊,你这样还真是让我很是困扰。”

青年目光专注的看着科扎特。

“那个其实是我故意留在保罗家族的船上的。”他四星芒的双瞳释放着精光:“保罗家族受到其他家族欺负,家族穷困潦倒,没吃没喝,被欺负,我实在是看不下去。”

原来科扎特是替保罗家族出头才惹怒那些小混混。

知道真相后的他,心里怎么不是滋味。

青年脸上挂着笑容:“是这样啊――那我们还是多管闲事。”

“哦?”科扎特挑眉。

“我们都会故意把买来的食物放在保罗家族乘坐的船上,你也不必担忧他们会被当地小混混打劫,因为我们已经安排家族成员帮他们。”青年冷静道。

科扎特脸上挂着笑容:“你们也做了这些事情吗?那还真是巧。”

“是啊,很巧,我叫tto,这位是我的同伴g。”

“西蒙.科扎特。”他笑着和tto握手,仿佛是认识很久的同伴。

在他们的相识里,他就好像是个陌生者。

狭窄喧哗的码头因为入夜天凉的关系,本来赶集的人们也退散而去。

他撑着一把碎花雨伞,脸上平静优雅,心里也为他们的初识而感到高兴。

然而就在他们彼此都互相认识后,似乎有位顾客认出他:“这不是小纲吗?你可让我想得――”

虽然他只是端茶送水,可是在他们眼里他就和烟花之柳的女孩们差不多,都是供他们消遣的对象。

“你敢动他试试。”

就在那男子正要触碰他脸颊的时候,科扎特冷酷的声音打断男子。

他四星芒的双瞳狠狠瞪着男子。

男子许是被他的气势给吓住,见他如见恶魔般。

这也难怪,在贫民窟谁不知道科扎特。

他虽然曾经是贫民窟的小霸主,但是他霸道的性格成就了他们心里的噩梦。

“你是科扎特,你回来了。”那男子瑟瑟发抖的指着科扎特,吓得浑身都抖动着。

“是啊,我回来了。”科萨特冷酷的勾起唇边:“今天我心情不错,不想打人,识相的给我滚。”

那个男子,也没有那么笨,知道惹不起这个恶魔,便慌忙的逃掉。

tto和g的视线都不离科扎特身边的他。

他虽然没有介绍自己,但是看科扎特对他的态度,应该很是重要。

“你怎么那么笨,我不是教过你,如若还遇到这种无耻之徒,你就直接给他两拳。”

科扎特微微皱眉,数落着他。

科扎特最见不惯就是他们对他动手动脚。

“你要我打,我也要打的赢。”他笑了笑。

“就你这样的性格,我还不清楚吗?明明我有教你防身术,不要说你笨,你废物,学不会,那根本就是你的敷衍。”

科扎特拖着行李箱,有些烦躁的看着他。

“你看你又不说话,你要是觉得我说得不对,你就告诉我,不要老是这样,我一说你,你就沉默,不知道还以为我欺负你。”

“你怎么会欺负我,我只是觉得,你比我想像的还要可靠。”他露出灿烂的笑容,让无法插嘴的tto和g微微一愣。

四百年前。

黑手党战争频繁的爆发,以加里波底以萨丁尼亚家族政权名义征服意大利南部,但是仍有少部地区还持续着霸权主义。

街道上大多是以保护居民为由,实际是仗着自己势力欺负手无寸铁百姓的巡警。

昏暗街道,只有他们几个结伴而行。

亮如白昼的油灯像是指路的明灯,各种小家小铺,还有小食摊已经打烊。

唯有深夜的食堂还亮着。

“话说,tto,你和纲长得真的很像呢?”

他们来到一家最有名的小铺坐下,科扎特拖着下额,端详着tto和他。

oto沉默的凝视着他,

他的容颜、轮廓都很像tto,除了发色和眼睛,和tto几乎是一个磨子刻画出来的。

这让科扎特奇怪,并不是意外。

“tto,g,我给你介绍,这是我的弟弟,泽田――哎呦。”科扎特很是自然的介绍他。

他脚狠狠踩科扎特一脚,科扎特差点痛得跳起来。

他没有看科扎特哀怨的眼神,抬眸、伸手:“我是伽卡菲斯,很高兴认识你们。”

tto握着他的手:“tto,很高兴认识你。”

g只是冷冷打量着他。

他觉得少年虽然跟tto容颜很像,却没有tto他那种君临天下的气质。

在g打量的时候,tto突然道:“伽卡菲斯先生,还有什么亲戚吗?”

“早些年的时候,因为和家人来意大利探亲,可是没有想到路上遇到强盗打劫,在慌忙逃窜的时候和家人失去联系,幸好遇到安琳娜小姐,才有一个家。”

他脸色很是平静,仿佛自己编造的不是谎言,而是事实。

“你还有家人?你怎么没有跟我说过?”科扎特扒着鸡腿,一脸的八卦。

“你也没有问我啊。”他微笑的回答:“而且我如果没有家人,难道是从石头里蹦出来的吗?”

“那你就没有想要找自己家人吗?”说话的是g,他点燃一支烟吸了两口。

他苦涩的笑着,眼里竟是疲惫沧桑:“有想过,可是现在的我,回去之后,估摸着他们会认不出我吧,我还能怎么办?”

tto给g使个眼色,塞给他馒头,看着少年眼神疲惫沧桑,道歉:“抱歉,我的朋友就是这样,你不要介意,如果有什么需要,你可以找我们。”

“没有关系,我到是觉得g先生是个好人。”他看着g。

看到g,他恍惚看到那个他朝思暮想的人,不由的想念。

屋檐的积雪越来越厚,天气也变得越来越寒冷。

他们大概在聊了几个时辰后。

直到店铺打烊了。

他们才不舍离别。

科扎特走在他的前面,双手放在背后,面朝着他。

此时科扎特的心情,很是愉悦:“前段时间母亲给我的照片,看到你的时候,你跟小孩似的,现在我回来了,你这年纪有增加,也变得越来越品味,可你容颜,怎么还是一般。”

他笑得很是温柔:“是你心态的问题,除了昨晚那次,我也是见过你的照片,你给我的感觉就是纨绔子弟,现在见到你,我觉得你也改变了,你给我寄回来的信,我要找邻居家帮忙才看得懂。”

“你如果早告诉我你不会意大利语,我就用日语写这样你也不用烦恼,别人就不会笑话你是个文盲。”

科扎特四星芒的双瞳凝视着他:“不过说起来,你为何不让我告诉tto你的名字,你们长得那么像,说不定他是你失散多年的亲戚呢?”

“只是长得很像罢了,别说这些了,说说你在意大利黑手党学院修学的事情吧,你寄回来的信,我都是半懵半懂,我很想知道大城市的事情。”他轻轻道。

他们消失在夜光里。

而他们的记忆,也铭刻在守护者和西蒙家族他们脑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