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们的俘虏(1 / 1)

库洛姆是被那段记忆给惊醒的。

她猛然从床榻坐起。

下意识的环顾四周。

纤细的手指搭在柔软的棉被里。

周围是空挡、用黑色大理石堆起来的屋子,空气中飘荡着靛色的雾。

“刚才的记忆,是首领和初代他们的记忆――”她颤抖着紫色眼瞳。

屋里的摆设装饰很是简谱。

那个逆着光站在阳台的梳着奇特发型的男子,倚着墙壁,饶有兴趣的看着惊愣的她。

她紫色的双瞳微微震惊:“难道是骸大人――”

可是虽然容颜、身型都很是相似,可是气息却完全不同。

男子嘴角勾起一抹阴凉的笑容,他双手放在兜里,缓缓向她而来:“嗨,库洛姆,你已经醒了吗?”

库洛姆抓着白色的棉被,紫色的眼瞳微微收缩:“是你,加藤朱利。”

“啊嘞,你竟然还记得我的名字,真是太感动了。”男子嬉笑着。

“我到底在哪里?首领他――”

库洛姆的记忆停留在继承仪式。

她怎么在这里?她不知道。

“你们的首领,已经被复仇者带走喽,而且红叶和晴守也被带走了,这座孤岛是西蒙家族的根据地,所以你现在是我们的俘虏。”加藤朱利轻轻一笑,眼里竟是戏谑。

“俘虏?!”库洛姆看着缓缓向她靠近的男子,身体颤抖着:“其他人呢?”

“他们都在,不过很快他们就――”加藤朱利说得很是神秘,捏着她的下额,嬉笑着:“我可给你准备衣服,你要不要换上。”

“不用,我要――去找首领――”

库洛姆本能的往后挪动。

“你别害怕,我们已经趁现在好好增加感情才是――”

加藤朱利脸上挂着轻浮的笑容。

伴随着猛然的撞击,门被踹开。

那身着黑色制服,身体高挑、扎着单马尾的女子站在门前。

她脸色冰凉而冷酷,黑色眼瞳没有任何感情。

而她的出现让加藤朱利放弃库洛姆,脸上依旧是轻挑的笑容:“原来是铃木啊,你这样打扰别人的好事可是不好的哦,哎呀,你别老是黑着脸,很容易长皱纹,你要是有库洛姆一般可爱就好了。”

“朱利别闹了,现在的局势对我们西蒙家族根本不利。”她抓着加藤朱利的臂膀。

库洛姆一阵惊愕,轻轻舒缓口气,但是她下意识的话,立刻让库洛姆感到恐惧:“而且库洛姆除了是我们的俘虏,还是唯一能压制泽田纲吉的筹码,她并不是真正的雾守。”

加藤朱利跟随着铃木爱迪尔海德走出房间,双手放在脑后,嬉皮笑脸:

“她不是真正的雾守,还真是可惜,不过这样也好,也不必和她对决,而且她真的很可爱。”

“她只是我们的棋子,一旦没有任何价值,就杀了她。”

铃木爱迪尔海德冷着脸,眼里带着杀戮。

绕过走廊,来到宽阔的房间里。

古里炎真、大山拉吉、希比特都是一脸的严谨阴沉,只有加藤朱利一副无所谓、吊儿郎当:“哎呀呀,你们都聚在这里,岛上不是有很多的住宅吗?”

大山拉吉紧握着拳。

看着坐在黑色王座上的古里炎真。

他面色阴沉,四星芒的双瞳充满冰寒冷酷,仿佛是漩涡。

“红叶和了平打成平手,都被复仇者带走了,另外,泽田纲吉似乎也被带走了,关于他和西蒙一世的感情似乎很好,你应该也知道了吧?”

“你说那段记忆,我也看到了,而且泽田纲吉还不是一般的废物,如果我们把他的过去公众于世,那么我很有可能得到彭格列同盟家族的支撑。”

加藤朱利轻轻的哼着,背朝着他们扬长而去:“所以说,这些事情你们处理就好。”

西蒙家族虽然弱小,可至少靠着自己的实力,在黑手党小型家族里得到尊重和支持。

然而加藤朱利那番话,虽然能彻底摧毁彭格列家族,可是也同时摧毁了西蒙家族。

要知道如果让古里真美和内藤龙翔知道,那还不立刻翻脸。

“朱利,你是想毁了西蒙家族吗?而且你身为守护者,竟然对战斗状况一点也不担忧。”铃木爱迪尔海德很是不满。

加藤朱利扣着铃木爱迪尔海德的下额。

古里炎真、希比特、水野熏,大山拉吉的目光变得犀利敏锐,视线纷纷看向他们。

“我以前就说过,我最讨厌被人命令,对吧?”加藤朱利脸色阴沉,但是在那瞬间,立刻恢复以往的纨绔:“不过你别担忧,如果遇到困难的话,我会帮忙的,而且我也并没有忘记西蒙家族的荣耀。”

加藤朱利离去后。

库洛姆坐在空荡的室里。

仔细回忆着她见到加藤朱利的情景。

因为那个时候,她所看到的是六道骸。

沿着陡峭的斜坡往高端走,斜坡覆盖很多灰色的石头。

里包恩、蓝波、狱寺隼人他们路过的时候,周围都是长满枯黄的野草。

风吹过,在他们眼里是凄凉而悲哀。

蓝波坐在一块大理石上。

脸色苍白,祖母绿的眼睛望着里包恩他们。

他略显微胖的肚子鼓鼓的。

他们已经走了将近半个时辰,可是还是看不到尽头,嚷嚷着:“呜哇哇哇,蓝波大人不要走了,笨蛋狱寺你背蓝波大人。”

“蠢牛,你说什么,现在的你真是特别烦,明明你也看到草坪头和十代目被复仇者带走了,竟然想要临阵逃脱。”

狱寺隼人怒喝着。

“可是那群怪物真的很可怕、而且库洛姆也――呜呜呜。”

蓝波抽噎着。

他觉得现在很是孤独,虽然那些记忆他们是以空灵、旁观者去看,可如果真的是发生在自己身上,他也如此绝望。

“蠢牛,你也是守护者,你如果敢逃的话,我就炸了你。”

狱寺隼人凶神恶煞着面容,手里已经拿出武器。

里包恩不喜欢自己。

这个他是知道的,在里包恩身上蓝波隐约察觉到敌意。

“我说蠢牛,平时仗着蠢纲耀武扬威,对我大呼小叫,很得意嘛?”

里包恩阴沉着脸,绿色的蜥蜴趴在他的帽子上。

“里包恩,蓝波大人才不怕你。”蓝波顺势往黑色卷发里,拿出武器。

“啧,谁管你。”里包恩冷冷看着蓝波。

蓝波又哭又闹,畏畏缩缩的朝往森林深处跑去。

“不愧是里包恩先生,还是你有办法。”狱寺隼人以为是恐吓蓝波,很是崇拜。

“蠢牛那家伙,算他走运。”

然而他想错了,里包恩是真的想要杀了蓝波。

一座低低的山坡屹立在前面,周围是干枯的树木,空气也湿漉漉的。

空气中弥漫着特别难闻的腐朽的味道。

那身体肥胖健硕的男子,脸上模糊不清的疙瘩周围的气息使蓝波毛骨悚然。

“嗨?蓝波。”大山拉吉向他打招呼。

他和蓝波的感情很好。

他们经常玩耍,而蓝波也很是喜欢大山拉吉。

其实大山拉吉很羡慕蓝波。

有同伴、有个宠爱自己的哥哥,可以享受无忧无虑的童年。

而他什么也没有。

什么童年,什么安稳的人生,都在黑手党的血雨腥风中度过。

“拉吉,你是来找蓝波大人玩的吗?”蓝波含糊的含着胖乎乎的手指,脸上带着喜悦。

“蠢牛,快离开他。”狱寺隼人眼看着蓝波朝他跑去,大喊着。

里包恩一脸严谨。

然而已经来不及。

大山拉吉身形如闪电,一掌拍飞蓝波。

“啊嘞嘞,还真是疼啊,拉吉。”

蓝波周围燃烧着绿色的雷电,手里拿着锁链,一副慵懒的表情。

揉着疼痛的胳膊,嘴里含着糖果。

“蓝波,你――”

自从认识蓝波以来,蓝波展现在他面前是个被宠坏的孩子,拥有烂漫的童心。

可是现在明显――

“你身为蓝波大人的部下,还真是不称职。”蓝波挖着鼻孔,用无所谓的态度:“不过如果你答应蓝波大人,给糖果,还有就是认输,蓝波大人可以原谅你的不称职。”

大山拉吉微微一愣。

而狱寺隼人、里包恩都是震惊。

“蓝波,你听着,我是不会输的,只有炎真才能是黑手党的领袖,而你们的首领,他根本没有资格。”大山拉吉义正言辞道。

远在意大利多佐玛家族、练功室修炼的内藤龙翔打个喷嚏。

“怎么了?”越前龙马拍打着网球。

看到自家首领因为一个喷嚏而停止修炼,不觉得奇怪。

“估计是我那可爱的晚辈的家族成员,想要取代我的位置,成为黑手党教父,世界领袖,说我的坏话。”

他擦拭着汗水,脸色冷峻,嘴角勾起一抹有趣的笑容。

“有没有人告诉你,你越来越像那个邋遢大叔。”越前龙马毫不客气的鄙视着他。

“别把我和泽田家光那个家伙比。”内藤龙翔翻他白眼。

越前龙马没有搭理他,在原地轻跳着,网球拍指着他:“来一局,怎么样?”

“哦?”内藤龙翔轻轻挑眉,看着他手里的白色的球发出绿色的光芒:“输得人,可是要处理一天一夜的文件。”

“那输的人,一定是你。”越前龙马露出自信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