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3 你和信仰,我都会誓死守护!(1 / 1)

在外界,关于黑龙弓的传说,数不胜数,难以统计。

有一则传闻,黑龙弓在上古年间便已经存在,其是用龙筋龙皮打造而成。

里面封印着一条真正的黑龙,才铸造它无上的威力,无法揣测的境界。

自从那位,龙爪过肩,混沌气息缭绕周身的神秘人物,祭出黑龙弓,隔百万里追杀,惊艳九州之后。

无论是十方王族,还是十大皇族。

亦或者是各方势力与组织,九大名将,一直以来,都想找出黑龙弓的踪迹,将其占为己有。

这般只存在于传说中,神话中的武器,拥有之后,号令各方,无人敢不从。

一把黑龙弓,可抵一国界,可想而知,此物究竟可怕到何种地步!

又有多少人,愿意付出一切代价,将此物,占为己有?

可惜的是,几年前哪位神秘人,昙花一现,便不再见身影。

“雨舟前辈,我想听听您的意见,现在摄政王亲自下场,有何特殊之处?”

任修竹将黑龙弓的传说,抛之脑后,将心思放到旗门市的境况。

摄政王突然驾临旗门市,只闻其名,不见其人,不知道是真是假,又或者有人想要浑水摸鱼。

但无论如何,都需要谨慎对待。

“不着急,有些事情不要去想太多,否则很容易误解对方的意思,更容易让自己的处境,陷入困局。”

“现如今,只有一个字。”

任雨舟猛然抬头,眸中戾气扩散,咬牙道:“杀!”

他毕竟是王族虎将,这些年来,为所欲为惯了,自然目空一切,不将胡家放在眼中。

曾经胡家被任家一手捧起来,现如今想要如何收回,就如何收回,还需要忌惮谁么?

“不就是要一个摄政王么?真不明白有什么好怕的!”

“我任氏王族称霸的时候,这小子还不知道在哪里玩泥巴呢。”

任修竹心中虽然畏惧,但依旧很不服气,试问这世间,有谁能够真的服谁呢?

尤其是身怀野志的强者,今生都没真正的服过谁。

有道是,弱者一怒,拔刀向更弱者,勇者一怒,拔刀向更强者!

“十大名将,归九,差一。”任雨舟眯着眼睛,敲着桌子,满脸的郑重之色。

“故此我推测,摄政王便是十大名将之一,听我任氏王族调遣,来到旗门,没有什么可畏惧的。”

说完,任雨舟高高昂起脑袋,眼神桀骜,没有半点紧张,很是自信。

“如此说来,嘿嘿,那岂不是没有任何后顾之忧?”任修竹闻言,双目一亮,不知不觉间,脸上带着得意的微笑。

任雨舟颔首点头,坏笑一声。

原来,内院传出的调令,召集十大名将,并非是旁人所为,而是,任氏王族一脉的手段。

他们几位王族,手掌竟然可以触摸到战区,可想而知,任氏王族拥有多大的权杖。

“那好,那就真刀真枪的干,杀个头破血流,鲜血撒苍天。”

任修竹爽朗大笑三声,重重的一巴掌,砸在龙椅上,声音响彻大厅,震耳欲聋。

一场大战,即将触发。

任氏王族一令传下,旗门市风起云涌,各方豪门尽出。

踏踏踏——

踏踏踏——

脚步声直冲云霄,大地都在颤抖,密密麻麻的人群,蜂拥而来,站在胡家门口。

将胡家围绕的水泄不通,插翅难飞。

当然这群人并非是王族精锐,而是普通民众,旗门市的一份子。

此次举动,堪称战争,亦堪称为暴动。

短短几个时辰之内,任修竹就说服各大豪门,对胡家进行施压。

他没想那么快将胡家赶尽杀绝,而是打算兵不血刃,羞辱胡家的尊严。

坐在酒楼上,望着胡家门前的一幕,任修竹放声大笑:“我已经传话出去,只要胡家将胡媚交出,就既往不咎。”

“可他一旦交出来,我就踩碎他们的贱骨头,让他们亲眼看着胡媚死去,再将他们胡家赶尽杀绝。”

此举行为,杀人诛心,没有半点的怜悯,将胡家坚守的一切给践踏。

“老朽,请求胡老爷,将贵千金交出,为任氏王族做阴妻,陪葬!”

“小子知晓胡老爷子,脾气倔,一旦决定的事情,十头牛都难以拉回,可一命换一族,非常值当!”

“胡老爷还请三思,任氏王族已经下了最后通牒,快快交出令千金!”

……

一系列恳求的声音,如风过于耳,燕过天际,不可能不听到。

胡媚儿站在寒梅园中,伸出白皙修长的手掌,抄起一株寒梅,眉宇间满是冷厉之色。

“我胡媚这一生,只有三个选择,要么出家为姑,佛前叩首一生,朗诵佛经,为他祈祷。”

“要么,身披铠甲,死在沙场,以我灵魂,祭我国界!”

“要么,凤冠霞帔,手捧鲜花,踱步万里,做他叶家儿媳,相夫教子,幸福一生!”

她嘴角泛起迷人的微笑,那如雷一般的指责声,让她去送死的声音,仿佛没有听到一般。

可……

渐渐地。

她美丽的双目中,泛起无数泪花,润眼陡然变红,低吼道:“让我白白去死,痴人说梦,痴心妄想!”

“我胡媚这条命,是为我家先生而活,不是为胡家,更不是为自己!”

这坚不可摧的誓言,被喧嚣声,逼迫声所吞没,无人听到,更无人知晓她内心的感触。

胡媚抬头望天,嘴中吐出股股浊气与阴郁之气,绽放在天空。

叶辰和信仰,我胡媚,都会誓死守护!

陡然间。

胡家上空盘旋起丝丝帝气,一缕缕汇聚在一起,浮现出一条百米长的五爪金龙,双目死盯着胡媚。

那一瞬间。

胡媚仿佛看到了叶辰,身披铠甲,主宰沙场,所向睥睨的望着她。

“我紧张什么,他会回来的,他一定会娶我,我家先生说话做事,从不食言。”

胡媚擦干眼角的泪水,笑颜如花,楚楚动人。

她放下了心,世间男儿,谁能称之为真英雄,唯有她家先生!

这么多年的相处,叶辰从未辜负过说出的每句话,更为辜负过,他所承诺的每件事。

他是顶天立地的,真男儿!

大厅之中。

已经汇聚上百位胡家嫡系,站在一旁,看着摇摇欲坠的大门,心情跌落谷底,紧张的手掌布满粘稠的汗液。

滴答滴答……

每个人额头都分泌出冷汗,不断的往下方坠落。

胡书臣手持龙拐,怒喝道:“打开大门!老朽乃是一品皇族,胡家家主!一群乌合之众,胆敢逼迫,实属大逆不道!”

一旁沉默无言的胡琴,听闻这话,快速从人群中走出,大声道:“爷爷,还请交出胡媚,让她做阴妻!”

何管家听到这话,眼中凶光暴涨,怒喝道:“你疯了?想死不成!?”

他跟随胡书臣多年,与自家老爷的脾气极其相投,宁可家族灭,绝不交出自家人。

平常最为畏惧何管家的胡琴,此时冷笑一声,没有半点紧张,道:“何爷爷,是您疯了吧?是您和爷爷疯了吧?!”

“拜托您们这两个老糊涂,想清楚,胡媚一条命,可以换我们整个家族的安全,为何不做!”

何管家满是不可置信的望着她,他无法相信,这种话是在胡琴嘴中说出的。

要知道,胡媚儿可是她胡琴的堂姐,她的嫡系姐姐,平时关系极好,几乎是形影不离。

哪知道,在这种时刻,她竟然要自己的至亲之人,前去送死!

“你当真以为,胡媚死去,我胡家就能安全?此事暂且不论,我们是一家人,一脉相承。”

“你怎能如此狼心狗肺,将自己的妹妹推出去送死?!”

何管家痛心疾首,家中的孩子,很多都是他从小看到大的,虽然他不是父母,可每一个都有感情,都是心头肉。

勇者抽刀向更强者,弱者,抽刀向更弱者。

“可悲,可怜。”何管家失望的摇头,差点背过气去。

“我和妹妹感情极深,可这种牺牲自我,成全大家的伟大壮举,妹妹怎么能拒绝?”

“她怎么可以如此自私?我们胡家白养活了她那么年?!”

胡琴一副站在道德最高点的模样,义正言辞,字正腔圆的进行指责与谩骂。

在她心中,已经将胡媚当成白眼狼。

“若是让你去死,保卫家族的安全,你愿不愿意!”

一声雷呵,陡然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