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请你断了和温晓晴的联系(1 / 1)

时念一直都知道:他对这段婚姻不满意,总想着离婚。

她没想到的是……

霍谨言的动作居然快到这种地步!

从她签字到现在,二十四小时不到,他已然将离婚证拿到了手。

有什么东西正从她身体里剥离。

剥离的过程中,拖肉带血,扯动神经,剧痛无比。

尤其是胸口第二根肋骨下那个位置。

霍谨言胸口一震。

那双眼睛里流露出来的绝望让他心惊。

以前她看向他的时候,眼里只有他一人,满满的都是他。

如今那双眼睛黯淡无光,透着死灰般的沉寂。

男人拉起手刹,松开方向盘,走出来,在她身前停住。

目光沉沉,悉数落在她脸上。

“没有离婚证。”

他神情清冷,目光平平,一瞬不瞬望着她,眼底是从未有过的平和。

“呵呵……”

时念冷笑出声。

怎么可能!!

“霍谨言,别骗我了,离婚证给我!”

他有多恨她,她比任何都清楚。

结婚五年,他从未打过她,更未骂过她,可许多时候,从他嘴里说出来的话,是剜心剔骨的刀,总能轻易让她心痛。

借着几分酒意,她靠近他,伸手到他的大衣口袋里去翻。

“你那么恨我,怎么可能没有!”

大衣口袋翻完,没有找到,便又去他的裤袋找。

空空如也。

“你……”

后面要说什么,时念想不起来,迷茫的眼睛看着他,眼底尽是雾汽。

漫天雨丝悠悠落下,她的睫毛上浮着一层晶莹的水珠,看向霍谨言的时候,竟有些看不真切。

她是越来越看不透这个男人了。

想把手抽回来,却被他按住。

隔着衣料,能感受到他正在升高的体温,以及变化的轮廓,逐渐清晰。

时念挣扎,手被她按的更紧。

滚烫的热度几乎要灼伤她的手。

“霍谨言,你放手!别耍流氓!”

雨夜路上行人稀少,他愈发胆大妄为,握着她的手按住,一圈又一圈的摩擦。

“感受到它了吗?”

时念这个女人,胆子挺肥。

再不教训她,他觉得对不起自己。

时念脸涨的通红,尝试过无数次都没能抽回自己的手,索性不挣扎,也不配合,冷眼看着他。

“不怕你的白月光知道?”

“晴晴要是知道了,你没好日子过。”

说这话的时候,她是带着嘲讽的。

被偏爱的那个,永远都有恃无恐。

他不是说她不配得温晓晴的名字么?

她偏就提!

这次,时念彻底豁出去了。

霍谨言手上的动作果然停下,手撤回来,垂在裤缝边,看向她时的目光清冷无波。

时念知道,温晓晴是他的禁区,故意激怒他。

只可惜……

这人没有生气,倒让她有些不知所措。

那种强烈的呕吐感又一次涌上来,她急忙转过身去,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吐。

酒醉三分醒。

更何况现在外面冷雨冷风吹着,冻得人瑟瑟发抖,想不清醒都难。

他口袋里没有离婚证。

为什么?懒人听书 nren9.

是在意她吗?

时念想来想去,自作多情把这个做为他不离婚的理由。

到底……

还是有些舍不得她的吧……

窃喜不已。

当是她想多了吧。

可这样的想多了,真的很让人高兴。

吐完之后,时念扶着树干歪歪倒倒回到他跟前,眼底是从未有过的清明:“霍谨言,如果不离婚,请你断了和温晓晴的联系!”

不等他回答,便钻进车里,靠在后排,闭起眼睛睡觉。

以后再也不喝这么多酒了!

头好痛!

胃里火烧火燎的,难受死了!

时念以为他会大发脾气,或者把她丢下车,事实是……

霍谨言什么都没说,重新回到车里,发动车子。

头晕的厉害,她很快就睡着,陷入梦乡。

梦里,她看到霍谨言朝着她笑,虽然笑的很浅很浅,终究是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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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季的雨夜总是格外寒冷,哪怕开了空调,温度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温晓晴靠坐在病床上,不停的看手机。

谨言怎么还不打电话过来?

不是说处理好霍青山那边的事就过来陪她的么?

为什么到现在都没有消息?

还有网上那些骂时念的信息,为什么全部没有了?

是他出手压制的吗?

一想到极有可能是霍谨言把那些舆论压下去的,她就惶惶不安。

回国半月有余,她努力勾引他,试图让他碰自己,这人从来都是坐怀不乱。

没什么比这个让她更怕。

如果他对她提不起性趣了,往后的日子她要怎么过?

陆白在病房外敲门:“温小姐,先生让我给您送宵夜过来。”

她急忙收敛起那些不好的情绪,挤出一抹笑意:“放这里吧,大半夜还让你跑一趟,真是不好意思,谢谢你啦。”

“改天我请你吃饭。”

陆白是霍谨言的贴身助理,掌握着他一切行踪,她倒是可以试着从他这里知道些什么。

“温小姐太客气了,都是份内之事。”陆白放下食盒,退后一步:“温小姐慢用,我告辞了。”

“陆助理,你等等。”温晓晴叫住他,“有件事我想问问,不知道方便不方便?”

她是模特,最擅长的就是演。

见陆白停下脚步,装出一副神思忧伤的样子。

陆白回身看她:“有事温小姐但说无妨。”

温晓晴眨眨眼,眸底泛着泪光:“陆助理,你知道谨言去哪儿了吗?他说等下要过来的,到现在还没来,我有些担心……”

陆白看她真的担心先生,如实相告:“先生……应该是跟太太在一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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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稳稳停在枫露苑的地下车库。

外头风雨交加,这里却是一派安静。

偌大的地下车库里,只有霍谨言和时念两人。

只不过……

一个清醒,一个昏睡。

霍谨言叫她几声,没能把人叫醒,只得纡尊降贵,到后排来抱她。

冷风一吹,时念一个哆嗦。

下意识往车厢里躲:“好冷!”

霍谨言无奈,只得弯下腰来。

想要抱起她的时候,时念突然挣扎,两人齐齐倒在后排的真皮座椅上。

男上女下。

这个姿势他们曾经亲密过无数次。

偏生的,时念不知死活搂住了他的脖子。

火上浇油。

在情事之上,他从不压抑自己,毫不犹豫,动作粗鲁扯掉她的衬衫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