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0章 你惹上事了!(1 / 1)

武清带着人撞开“迎客来”客栈二楼的房门时,酒气混着戾气扑面而来。

他指着窗边的叶炫,舌头都捋不直了:“你……你小子,有种别躲在屋里!给爷滚出来受死!”

旁边的菜琨比他更嚣张,往前迈了两步,梗着脖子道:“小子,识相的就赶紧跪下,给武少磕三个响头,再自扇十个嘴巴,刚才的事就算了!不然……”

他话没说完,就被叶炫冷冷的眼神钉在原地。

叶炫缓缓站起身,月光透过窗户落在他身上,周身的空气仿佛都冷了几分。

“如果我不答应呢?”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刺骨的寒意,让武清那帮人下意识地打了个寒颤。

“你敢不答应?”

武清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酒劲上头,口不择言地吼道,“你信不信我把你全家的……”

“骨灰”两个字还没出口,他突然觉得头顶一紧,整个人被一股巨力死死攥住,像是被铁钳夹住的耗子。

叶炫不知何时已站到他面前,那只抓着他脑袋的手,看似随意却让他动弹不得,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你刚才想说什么?”

叶炫的声音低沉得像闷雷,眼神里的寒意几乎要将人冻住。

武清吓懵了,酒意瞬间醒了大半,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哪里还说得出半个字。

他身边的随从和菜琨也慌了,菜琨壮着胆子喊道:“你……你放开武少!知道他是谁吗?他爹是青石镇镇长!”

叶炫连眼皮都没抬,反手一挥。

一道无形的灵力扫过,菜琨等人顿时像被重锤砸中,“砰砰”几声摔在门外,疼得满地打滚,再也爬不起来。

就在这时,张志男的房门打开,他慢悠悠地走出来,看到眼前这一幕,脸上连半点惊讶都没有,仿佛只是看到了再寻常不过的场景。

他往墙边一站,抱着胳膊当起了看客。

叶尊者动手,哪有他插手的份。

叶炫抓着武清的脑袋,将他往旁边的柱子上一撞。

“咚”的一声闷响,武清眼前一黑,额头上瞬间起了个大包。

“我这啊其实是百无禁忌的,但我最讨厌别人威胁我。”

叶炫的声音平静无波,手上的力道却越来越大,“尤其是拿家人来威胁我!”

武清疼得眼泪都出来了,拼命挣扎,却感觉那只手像生了根,任凭他怎么扭动都纹丝不动。

他这才明白,自己惹到的根本不是什么乡巴佬,而是能轻易捏死他的狠角色。

“饶命!我错了!我有眼无珠!”

武清终于怕了,声音抖得像筛糠,“求您放了我,我再也不敢了!”

叶炫盯着他看了片刻,直到他脸色惨白、嘴唇发紫,才缓缓松开手。

武清“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捂着脖子剧烈地咳嗽,劫后余生的恐惧让他浑身发软,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

叶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看都没看他,只对张志男道:“处理干净。”

“明白。”

张志男点了点头走上前,看武清的眼神像看一堆垃圾。

叶炫转身回了房间,关上房门的瞬间,将外面的求饶声与拖拽声隔绝在外。

张志男走到武清面前,脸上哪还有半分平日的和煦,眼神冷得像淬了冰。

武清见状,连忙爬着往前挪了两步,涕泪横流地哭喊:“这位大哥饶命!我爹是青石镇镇长武河山!我大哥是青云宗外门弟子武志勇!只要你放了我,我让我爹给你送黄金万两!”

他以为搬出后台便能保命,却不知张志男眼里只有叶炫的吩咐。

别说镇长之子,便是所谓的青云宗来人亲至,也休想让他违背叶炫的意思。

“叶尊者说了,处理干净。”

张志男的声音没有一丝起伏,抬手便要落下。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粗犷的喝问:“谁在客栈里闹事?!”

一群身着铠甲的镇守卫军冲了上来,为首的是个面容刚毅的中年汉子,正是镇守卫军统领武阳。

也正是武清的族兄。

他刚接到消息说聚仙楼附近有修士动手,生怕是自家堂弟惹了祸,便马不停蹄地赶了过来,没想到竟真在“迎客来”客栈撞见这一幕。

“住手!”

武阳见张志男要对武清下杀手,心头一紧,厉声喝道,“那是我族弟武清!有话好好说……”

他话未说完,眼前已闪过一道残影。张志男根本没给他阻拦的机会,指尖凝聚起一丝灵力,快如闪电般点向武清的太阳穴。

“噗嗤”一声轻响,武清的哭喊戛然而止。

眼睛瞪得滚圆,脸上还凝固着恐惧与哀求,身体却软软地倒了下去,再无生机。

武阳的话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掐断在喉咙里,脸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看着倒在血泊中的武清,又看看面无表情的张志男,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对方竟真敢在他面前下杀手,而且杀的还是镇长之子!

“你……你敢杀他?!”武阳气得浑身发抖,手按在腰间的佩刀上,眼神里又惊又怒。

他虽是凡俗武将,却也知晓修士的厉害,可对方杀了武清,这事绝不可能善了。

张志男收回手,连看都没看他一眼,仿佛只是碾死了一只蚂蚁。

他转身往自己房间走,路过武阳身边时,淡淡道:“叶尊者要清净,别再吵。”

那语气里的威压,让武阳握着刀柄的手不由自主地松了松。

他看着张志男的背影,又看了看地上武清的尸体,再想到刚才那指尖迸射的灵力,终究没敢追上去。

“他绝对是炼气期修士!”武阳在心中狂吼!

这不是他能招惹的存在。

武阳深吸一口气,挥手对身后的卫兵道:“把……把武清抬走。”

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

卫兵们战战兢兢地上前抬尸,谁也不敢多言。

整个二楼只剩下铠甲摩擦的轻响,和武阳那声压抑到极致的叹息。

他知道,这事绝不会就这么算了。

镇长武河山最宠爱这个孩子。

青云宗的武风也护弟如命,这位神秘修士杀了武清,等于同时捅了镇长府和青云宗两个马蜂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