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卖会会场的大门,被我一脚踹开,“哐当” 一声巨响,打破了会场内的喧闹,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向我,满脸惊愕。
我抬眼望去,舞台中央,四个冰冷的铁笼里,关着的正是我要找的人——繁星、清禾、苍朔、影夜。他们被粗壮的铁链死死锁住手脚,脖子上勒着冰冷的铁制项圈,铁链与项圈摩擦,留下一道道深深的红痕;他们的身体软瘫在笼子里,眼神空洞麻木,没有丝毫生气,像没有灵魂的玩偶,嘴角还残留着血迹,显然是被殴打、被折磨过;无论周围的人如何用贪婪、污秽的目光打量他们,如何议论他们的“品相”,他们都一动不动,连哭都哭不出来,只有眼角未干的泪痕,证明着他们曾经的恐惧与绝望。
就在这时,神之音的声音在我心底响起,带着一丝沉重。
【提示:他们被注射了强效镇定药剂,短时间内无法行动、无法说话,身体非常虚弱,若不及时救治,会对身体造成永久性伤害。】
“……” 我站在原地,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渗出血珠,可我却丝毫感觉不到疼痛。明明几天前,他们还穿着我新买的衣服,清禾温柔地笑着;苍朔和影夜默默守在我们身边,保护我们的安全;繁星蹦蹦跳跳,像个真正的小孩子,抱着故事书,笑得眉眼弯弯。可现在,他们却像商品一样,被关在笼子里,等待被人出价购买,等待被人肆意践踏,承受着他们本不该承受的痛苦。
而台下,那些衣着优雅、道貌岸然的贵族、商人,正举着牌子,眼神贪婪地议论着,嘴里说着“品相不错”“很适合当奴隶”“价格多少”之类的话语,语气冷漠,没有丝毫怜悯——他们穿着最精致的衣服,却有着最肮脏、最丑陋的内心,他们把兽人的生命当作商品,把兽人的痛苦当作乐趣,何其残忍,何其可悲。
他们在谈论我的家人,在践踏我珍视的人。
“起拍价 —— 十金币!四个兽人,一起拍卖,十金币起拍!” 拍卖师的声音,尖锐而刺耳,打破了短暂的寂静,也彻底击碎了我的理智。
拍卖师的声音刚落,台下立刻有人举牌,语气嚣张:“十五!”
“二十!”
“二十五!”
一声声报价,像一把把沉重的锤子,狠狠砸在我的理智上,砸在我的心脏上。每一声报价,都在提醒我,他们正在被当作商品,被人肆意买卖;每一声报价,都在点燃我心底的怒火,让我愈发失控。
够了。
真的够了。
我再也控制不住心底那股几乎要撑破身体的怒火,再也控制不住体内暴涨的魔力。连思考都来不及,指尖已经凝聚出一团炽烈到发白的火球,火球周围,空气都被灼烧得扭曲,带着毁天灭地的怒意,狠狠砸向拍卖台前方的竞价席!
“轰 ——!!!”
巨响震天,火光冲天,灼热的气浪席卷全场。木质桌椅瞬间被炸得粉碎,木屑飞溅,火焰疯狂蔓延,那些举牌竞价的贵族、商人,被吓得惊慌失措,尖叫着四处逃窜,有的被火焰灼伤,有的被木屑砸中,狼狈不堪。
所有人都懵了,拍卖师僵在原地,举牌的贵族呆若木鸡,下一秒,尖叫声、哭喊声、逃跑声瞬间炸开,整个拍卖会乱成一团,原本的贪婪与冷漠,此刻都被恐惧取代。
我没有丝毫停留,脚下风魔法一掀,整个人直接腾空而起,稳稳落在舞台中央,目光紧紧盯着那四个铁笼,心脏疼得快要炸开。
“繁星!清禾!苍朔!影夜!” 我一边喊着他们的名字,声音颤抖,带着无尽的愧疚与心疼,一边快速施展风刃,锋利的风刃呼啸而出,狠狠斩断锁住笼子的铁链与铁锁。
“哐当——哐当——” 铁锁应声断裂,笼子的门被我轻轻推开。可几人依旧瘫软无力,只能微微睁着眼,浑浊的目光落在我身上,认出我的瞬间,眼泪无声滑落,顺着脸颊,滴在冰冷的铁笼里,眼神里满是委屈、恐惧,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庆幸——他们知道,我来救他们了。
“别怕…… 我来了…… 我来带你们回家…… 对不起,我来晚了,让你们受苦了……” 我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抱起繁星,她的身体软软的,浑身冰凉,眼神空洞,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有微微颤抖的指尖,证明着她还清醒着。我又依次查看清禾、苍朔和影夜,他们的情况和繁星一样,虚弱不堪,身上还有新的伤痕,看得我心如刀绞。
就在我伸手,想要触碰清禾的那一刻,身后传来一声厉声大喝,带着十足的威严与愤怒:“大胆狂徒!竟敢在白金宫捣乱,破坏拍卖会,抢走奴隶,简直无法无天!”
我缓缓回头,只见七八名全副武装的护卫,瞬间冲了上来,他们身着厚重的铠甲,手持锋利的长剑,铠甲锃亮,武器泛着寒光,将我们团团围住,眼神锐利,气势汹汹,显然是接到命令,前来抓捕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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