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两个人的名字,宁钰的第一反应是……
“哦,原来她俩叫这个名啊。”
“你在那里见到她们了?”
“嗯,她们两个想把我像纪安南那样关起来,不过最终把自己关进去了。”
宁钰说着露出个不屑的笑容,便不再言语。
双旋跟乔清妍和夏心水这些人都不怎么熟悉,当时她是待在周言的身边。
她知道这些人也是后来周宁跟她讲的,所以对这两个小姑娘也没什么感情。
只觉得有些可怜,而且其中一个的东西还在她这,也算是帮过她些忙。
可……
她们俩现在完全是被操控的状态,要是救她们出来,她们想的可不会是感激,更大可能是想杀了她们。
只略微想一想就放弃了救她们的想法。
倒也不是不救,总之不是现在,没必要给自己找麻烦。
“救那个男的,可以吗?”
女人却摇了摇头,“他的话,救不了。”
“那你刚刚问什么救哪个。”
孙茹没忍住吐槽了一句。
“好了,人家问一下而已,再说了里面有三个人,问一下很正常。”
秦华黎拍了拍孙茹的肩膀,“你一个水鬼,火气别太旺盛,烧开水呢?”
“我也就是问一问嘛。”
孙茹低头嘟囔了句,没再说话。
“为什么是他就不可以?”
女人看向画面,神色认真又苦恼,如白纸般的薄唇轻启。
“他不许。”
……
“他不许。”
“妈!我求求你了!让我去见她最后一面吧。”
“以后无论你让我做什么,我都乖乖听你的,我求你了。”
姚尘音现在可不止瘸了一双腿,身上还有许多烫伤的印记,红艳艳的,看着就吓人。
此刻的她,为了能去见谭秋心最后一面,苦苦哀求着陈惜文。
陈惜文也有些变了样,当初一头靓丽的黑色大波浪如今没了踪影,变成了利落的齐肩短发。
最钟爱的宝石饰品也通通换成了佛珠手串。
不知道是忏悔了,还是在害怕些什么,整个人已经如同出家的僧人,就差穿上一身袈裟了。
面对姚尘音的哀求,她有些心软,可是……
他不许。
她也就没了办法,她没法忤逆那个人。
姚尘音见陈惜文不为所动,直接从轮椅上摔到地上,扯着陈惜文的裤腿,泪水砸落在鞋面上。
咚得一声响,震得陈惜文心脏发麻,一滴滴泪砸下的声音也不断刺激着她的神经。
她实在是有些不知所措了。
如果自己答应了姚尘音,那她们两个会受到怎样的惩罚?
她完全不敢想象。
虽然上回被柳连云骂了一遭,她心里想清楚了一些事情,但她依然是站在那人身边的。
她不想割席,更无法割席。
和姚尘音也做了几年的母女,说不心疼她也是不可能的。
再铁石心肠的人,看到姚尘音这么好的孩子,也难以说出一个“不”字。
那陈惜文现在就是比铁石心肠还要更高一阶的人了。
她在心底苦笑着,毕竟之前别人可都是说她蛇蝎心肠啊。
她直接一脚踹开了姚尘音,转身走了出去。
越是决绝,越是狠厉,越是安全。
无论是对姚尘音,还是对她自己。
裤腿从自己手心抽离,姚尘音彻底趴伏在地上,宛如丧家之犬。
那些烫伤再次灼热起来,疼痛细细密密的,像是数万只蚂蚁在不停啃食着她的伤口,骨头缝里都是灼热感的疼痛。
可这些远不及她心里头的痛。
她这辈子,再也见不到自己的母亲了。
上回在清河一中一别,就是她们母女俩此生最后一面了。
有人伤心难过了可以窝在母亲的怀里得到安慰,她……
呵呵,不过是没人要的物件。
姚尘音开始痛恨起自己,她要是不长着这样一张脸,不和双旋那么像,是不是就不用那么痛苦,不用忍受这些了?
她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一般,疯了似的爬到桌前,胡乱翻找着,终于找到了一把闪着银光的剪刀。
剪刀不大,是她平日里裁剪些小物件,做错题集时会用上的东西。
所以拆开来也用不了多大的力气 尤其是在她现在岌岌可危,陷入疯魔的精神状态下。
咔嚓一声。
剪刀被掰成了两半,姚尘音的手也变的血淋淋的,两手握着尖锐的那一面,分外用力,像是在故意惩罚自己。
望着窗外的阳光,她好恨好恨。
这么温暖的阳光,从来都不眷顾她。
上天从来都不眷顾她!
那个晚上,她所祈求的大暴雨没有来临,哪怕是一滴雨水,也不曾滑过她的窗子。
“我为什么要来到这个世界上?好可怜,好可悲。”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是不是没有这张脸,一切就都不一样了。”
她呆滞地看着手里的分成两半的剪刀,闭上眼,泪水从脸颊滑落,刀一下一下划在脸上。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