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五章 你是伤害她的帮凶(1 / 1)

第二百五十五章 你是伤害她的帮凶

“这叫借用一下?!”听着白曼娜越发恬不知耻的话,陆少卿痛心疾首,心口痛得要被撕碎一般!

“她不过是一个下贱的养女,凭什么抢我的东西!”白曼娜却像疯了一样冷笑起来,不管不顾的开口道,“从你喜欢白新语无视我开始,我就恨死了她,恨不得她马上缺胳膊断个腿!我就连做梦,都见不得她好!”

听见白曼娜的话,陆少卿近乎踉跄的倒退一步,脸色是难以置信的惨白。

他看着眼前的白曼娜,仿佛第一次认识眼前的这个女人。

一直以来,他都以为白曼娜诬陷白新语找鸭,是出于私心,一时走偏了路。

在他心里,以前大学时代的白曼娜,就是一个单纯善良的女孩;他也以为陈珍和白振荣能收养白新语,起码证明,他们是心存善念的人。

但这一刻,他才知道自己错了。

错的彻底,错的离谱。

白曼娜、白振荣和陈珍都是恶魔一样的人,只是为了区区一个陆家少夫人的位置,他们就可以这样算计自己的女儿、姐妹。

“白曼娜。”陆少卿的双手不自禁的紧紧握拳,愤怒的声音都在颤抖,“你们怎么可以那么残忍!”

“残忍?”听见陆少卿的质问,可白曼娜却只是好像听见什么笑话一样仰天大笑起来,“陆少卿,你有没有搞错,你以为真正伤白新语最深的人是谁?是你啊!是你从头到尾都不愿意相信白新语,是你一次次的伤害她!你自己就是我们的帮凶,还有什么脸来斥责我们!”

白曼娜的这句话,宛若利刃,狠狠扎进陆少卿心里!

他脸上最后一丝血色在刹那间褪去,他大吼的想要反驳,但却发现自己竟然连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最后,他颓唐的低下头,死死的抓住自己的头发。

是啊。

白曼娜说的不错,他根本没有资格去质问白曼娜和白家父母什么,因为他自己才是伤害白新语最深的那个人。

即便他是吃了白曼娜给她下的药,暴躁的不可自控。

但他还是,切实的伤害了白新语。

是他的不信任、他的自以为是、他的冷酷无情,将白新语一步步逼近深渊。

他又想到白新语公开告诉他,为自己以身试药的人是她,他不信她时——

她眸子猩红,无助的为自己辩解的样子。

一时之间,陆少卿只觉得心好像绞住了一样的疼。

陆少卿终于忍无可忍,狠狠的抽了自己一个巴掌!

陆少卿,你真特么的不是人!

心里的愧疚让他的心疼的几乎要流出血来,陆少卿几乎不假思索的,转身就走。

白曼娜原本在原地一脸怨毒的看着陆少卿,突然看见他转身要走,她猛地回过神来,一把抓住他。

“陆少卿,你要去哪里!”

“当然是去找白新语!”陆少卿想都不想的转头冲着白曼娜吼道,“告诉她我已经知道了所有的真相,告诉她我要重新和她在一起!”

是的,在刚才短短的一瞬,陆少卿已经下定了决心。

他要去将白新语追回来。

虽然他已经犯下太多错误,但他相信,一切都还不是太晚,只要他愿意,他相信他的新语还是一定会回到他身边的。

想到这里,陆少卿一把甩开身侧的白曼娜,头也不回的迅速朝外走去。

而白曼娜,被狼狈的甩在地上,站都站不起来,只能朝着陆少卿的背影撕心裂肺的大吼,“陆少卿你给我站住!我不许你去!你给我回来!”

可陆少卿却好像根本没听见白曼娜的话一样,只是头也不回的快步离开。

陆少卿几乎是疯了一样的跑到了白新语的公司。

可白新语人根本不在办公室。

陆少卿心急如焚,只能一把抓住她的一个同事,劈头盖脸的就问,“白新语呢!”

同事被突然出现的陆少卿给吓了一跳,结结巴巴的回答,“新语?她已经下班回去了啊。”

听见这个回答陆少卿头也不回的离开,只留下剩下在加班的人面面相觑,一脸迷茫。

陆少卿一路又冲下了楼,他拿出手机,给白新语打个电话,却发现,没法接通此号码。

原因他也能猜到,应该是她把他拉黑了。

她是恨极了他的。

连他自己,都难以宽恕自己,更何况是她呢!

……

白新语和陆景曜,对彼此的气,一直都没有消去。

白新语也自己琢磨,她的火气是大了些,但陆景曜又何尝不是。

就这样心里念着怨着,问题也一直没有得到解决。

这天清晨,白新语照例早一些出门。

但刚刚走到门口,就看到了熟悉的红色玛莎拉蒂,安娜从车上下来,询问她去哪里。

“我要去公司上班。”

安娜唇角挂着得体的笑意,说,“白小姐,您还是回来一趟为好,祖母绿袖扣的经手人有你我。”

她听着一怔,大概也明白了安娜的意思,便跟着她折返回去。

待陆景曜出来后,安娜便交代了那天婚礼的始末。

“礼品盒大多数时间都在白小姐的手上,当时我拿到后,便立即交到了礼品处。”

白新语没想到,一个贺礼能够在后续,掀起如此的风浪。

现在安娜将怀疑的箭头,都指向了她。

她微微吸了一口气,不卑不亢说,“我拿到后,半点未动。”

说完,她看了陆景曜一眼,男人似是在沉思什么。

巨大的心理阴影,自那日而来。

她好怕,他再一次不相信她……

她张了张口,想要替自己辩解几句,但却又发现,自己的辩解有多么无力。

想了下,她索性转头回了自己的房间。

安娜见白新语转头就走了,不禁秀眉微蹙。

在她看来,白新语如此,是没有家教的体现。

陆景曜微微掀眸,看了一眼安娜,“不会是她。”

安娜面上一慌,忙道,“景少,我已经跟了你这么久,我是怎么样的人……”

只是,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陆景曜的话给截住,“如果我不是百分百相信你,你不会现在还留在这个位置上,这件事到此为止。”

安娜听着他这番话,悬着的心稍稍放下,但眸光还是瞥了一下,被关上的房门。

那个女人……

竟已经让他这般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