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六章 你就这么讨厌我?(1 / 1)

第二百五十六章 你就这么讨厌我?

她掩下内心的厌恶,立马换上和善的微笑表情,轻声说,“白小姐好像有点生气了,要不要我去解释一下。”

“我说了,这件事到此为止。”男人捏了捏眉心,遣她离开,“你先去公司。”

“好,我知道了。”她知晓了陆景曜的态度。

什么到此为止,就是在包庇白新语。

但她又无可奈何,只能让这件事“结束”!

……

白新语坐在床边,脑子里乱糟糟的。

她盯着门板看了又看,终于忍不住冲动,想要稍稍开门听一下,安娜跟陆景曜会聊到什么。

她小心翼翼的开了一点缝隙,下一秒,一只大手撑在门板上,陆景曜目光深沉地盯着她,“我们谈谈。”

白新语使劲想要关上门,奈何她的力气根本敌不过他,她抬起头瞪着他,“我们没什么好谈的,松手!”

陆景曜非但没松手,反而轻而易举就走进去了。

白新语想要后退,他却比她快一步,双手圈住她的腰身,将她抵在墙壁上,长腿一勾,将门带上了。

眼前的阴影陡然间压了下来,白新语心跳一窒,扭开头避开。

“你就这么讨厌我?”

陆景曜俯下身来,将下巴搁在她肩窝处,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脖颈间,她感到全身的感官都集中在那个点上,血液都快逆流了。

“陆景曜,你放开我。”白新语有些失措,自从他们冷战开始,就再没这样贴近过彼此。

突来的亲密接触,让她心乱如麻。

然而陆景曜没有放开她,反而将她圈得更紧,让她的身体曲线紧密的贴着自己结实的身体上,用他的呼吸挠着她的皮肤,勾勾缠缠,就是不放她自由,“新语,那天是我太过了。”

白新语浑身一震,瞳孔微微放大。

这次,是他朝着她低了头。

心底有一股暖流,窜了上来,让她面颊微微发红。

但随后……

她便意识到有点儿不妙!

她这气,去的也太快了。

之前明明恨他恨得要死,这会儿他刚一示弱,她就感动了,她双手捶着他的胸膛,徒劳的想要找回自己最后的气场。

“我讨厌你,我讨厌你,欺负我的时候下狠手,现在一句话就想让我原谅你,没门!”

陆景曜任她雨点般的拳头砸落在他胸膛上,她的力气于他而言,不过是小猫挠痒,根本不痛不痒的。

她还生气,就让她发泄一下吧。

过了一会儿,白新语打累了,她俯在他肩上累得直喘气,她皱眉,声音里含着委屈,“你的肌肉怎么那么硬,我的手都打痛了。”

陆景曜哭笑不得,他握住她的手,轻轻揉着,“是我不好,把你的手给打疼了。”

这回换白新语哭笑不得,她推开他,恼气的走到床边坐下,说,“你再生气,都不该用那种话来欺负我,我伤心了好久。”

陆景曜回想那个场景,他真是吃了大醋,才口不择言说她轻贱。

现在后悔已经晚了。

想到这里,他便觉得头皮发麻,连忙走过去,再度将她圈进怀里,说,“别气了,我是受不了你跟陆少卿纠缠在一块,你还为他掉眼泪了,你都没有这样对我……”

“你……”听着他吃醋的话,她还是推了他一把,羞恼着说,“谁说我没有为你掉过眼泪!你好几次都把我感动坏了!这个你怎么就没记住,估计平日里都记着我的坏了!”

听着她说,她曾经因为他,感动落泪,男人顿时心花怒放,顾不得许多,将她抱起来跨坐在自己身上,惊喜道,“真的?快给我说说,是哪几次?”

“你不记得了,我干嘛要记得。”她偏偏不让他如愿,不愿意讲给他听。

也不愿意,暴露自己面对他时,一次次溃败的感动。

说着,她赌气的偏过了头去。

男人却用双手捧住她的小脸,将她的小脸掰回来对着自己,结结实实地在她唇上亲了一下。

白新语脸一红,抬手擦了擦嘴唇,她嫌弃道,“哎呀,你脏不脏,口水都亲人嘴上。”

“嫌我脏,嗯?”陆景曜双眸微眯,隐隐透着一抹威胁。

白新语刚想点头,就听他继续说,“那是我的口水还吃得不够,现在补上。”

她微恼抬眸,想要瞪看她一眼,却转瞬迎上了男人那张放大的俊脸。

刚要开始说什么时,却被男人缄封住了微启的双唇。

“唔……”

男人的吻,烈得让人战栗。

强劲的舌,整个堵进了她的微微半张的嘴里,深深地圈住她的,被疯狂搅动着。

他吻离她,微带戾气,“以后不准再为那货掉一滴眼泪!”

白新语几乎快被这个男人突如其来的吻,给傻掉了!

再听他这句话,陆少卿在他口里,已经没了姓名,直接成了“那货”。

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说,“那天我跟他真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并不想跟他联系,那天回来后,我就把他从通讯录拉黑了。”

“那是怎么样。”男人追问,说着又迫不及待的回头用目光去寻她的手机,“把你的手机拿出来,我检查!”

白新语看着他急切的样子,推了他一把,“你压在我身上,我要怎么给你拿啊。”

男人闻言,这才意识到,他一直禁锢着她的身子。

不过……

他可没有打算就这么放开她!

劲臂一捞,白新语便被陆景曜从地上抱起,搁在了他遒劲的长臂上,然后就这么拥她入怀。

白新语被他突来的动作,差点吓得惊呼出声,连忙抱住了他的脖颈,问,“你、你做什么,不是找手机嘛……”

男人或深或浅的嗅着她身上的幽幽浅香,突然就抿住了她一侧的饱满耳垂,带上温劲齿间的细啃,“小别胜新婚,我想……”

“啊别!”她以为他想做那档子的事,急忙就伸手捂在了他的唇上,“我还要上班呢,来不及呢……”

“嗯?”男人眉峰微挑,伸出舌头舔上她软软的手心上。

白新语感觉到手心的湿,连忙松开了手,难以启齿道,“我今天上班还有重要的事,耽搁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