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烬渊难得放任自己,岂会容忍她失神。
大手一伸,将人拉进怀里,直接吻了上去。
“唔……”
沈玉娆:……
这男人不饿吗?
还来!!!
与此同时,寿康宫门口。
刘贵妃刚下轿辇,阴郁的神色便顿住。
只见一道纤柔的身影正从寿康宫缓步走来。
正是珍妃。
她今日穿了一身浅粉,绣着枝玉兰花的宫裙,乌发松松挽着垂云髻,只簪了一支素银珠花。
妆容清淡素雅,看着温婉又柔顺。
在瞧见刘贵妃时,脚步几不可查的顿了一下。
随即温婉一笑,快步上前行礼。
“臣妾见过贵妃娘娘。”
她身姿轻软,端的是一副小鸟依人的温顺。
可落在刘贵妃眼里,只觉得无比刺眼,虚伪。
身侧的手指悄然收紧,强压下胸口翻涌的讥讽。
居高临下的睨着她,带着居高临下的打压。
“不愧是本宫身边出去的奴才,规矩倒是没得挑。”
她向前两步,走在珍妃身侧,意味深长道:“既然皇上把中秋宴的事宜交给你,可千万别让皇上失望啊!”
珍妃闻言直起身子,眉眼依旧温顺,看似恭敬,眼里却没有半分从前侍奉主子的谦卑,反倒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傲然。
“自然,臣妾诸多事宜拿不准,也是特地来向太后请教。”
珍妃声音柔柔的,像是想到什么,语气恰到好处的关切,“对了,听说皇上身体不适可好些了?”
这话看似忧心龙体,实则就是故意戳她心窝子。
谁不知皇上的头疼,只不过是为沉溺情欲的借口。
刘贵妃暗暗攥紧拳头,脸上笑容却未变。
“皇上龙体康健,不过是偶感疲累。”
“倒是你,本宫从前还是高看了你。”刘贵妃毫不掩饰语气里的讥讽,“从一个贱婢做到四妃之一,还是没能入皇上的眼。”
珍妃笑意微敛,姿态谦逊:“娘娘说笑了,臣妾能有今日已是万幸,哪敢奢求旁的。”
“难得你有自知之明。”刘贵妃冷哼一声,被孙嬷嬷扶着离开。
贱婢,如今竟敢嘲笑她!
刘贵妃气的咬牙:“当年若不是本宫大意,她能有机会为皇上吸蛇毒?”
“娘娘不必动气。”孙嬷嬷赶紧劝慰:“不过是小人侥幸得势,也长不了几日威风。”
“那也算她死得其所。”刘贵妃深深吸口气。
寿康宫茶烟袅袅,太后刚端起茶盏,便听宫人禀报刘贵妃求见。
她放下茶杯,脸色不耐:“皇儿只不过初尝人事,这一个个的就稳不住了!”
珍妃方才明面讨教宫宴事宜,话里不也带着一股子酸味!
容嬷嬷笑着摇头:“太后随便打发了便是,至于柔嫔,老奴看着是个聪慧的,您不必忧心。”
“罢了,宣她进来。”
刘贵妃快步进殿,规规矩矩屈膝行礼,眼里的怨气压都压不住。
“臣妾参见母后。”
“贵妃这么早来哀家这,有事?”
刘贵妃从小初入宫中,自然能听出太后语气里的不悦。
可那贱人勾的皇上耽误朝政,不管是前朝还是后宫,都是可大可小的祸端。
既然沈玉娆祸乱宫闱在前,她有什么不能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