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恨自己是个贪图享乐的。
可这种欲火焚身滋味,实在难耐……
萧烬渊看着娇羞的模样,总算找回点平衡。
只不过这样还不够!
他要她彻底沉沦,要和自己一样染上情欲,主动求欢。
殿内翻云覆雨。
刘全在殿外急得团团转,手里的拂尘都快甩飞了。
院中奴才捧着铜盆,帕子,龙袍跪在地上,头埋的低低的,心里却惊的不行。
皇上十年如一日,对朝政从不懈怠,今儿可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回啊!
刘全急的满头大汗,眼看时辰过了,他咬咬牙,刚要抬手叩门,里面忽地传来一声娇吟。
又软又媚,像猫爪子似得挠心痒痒。
他手一哆嗦。
“啪嗒”一声,拂尘砸在脚上,“咕噜噜”滚下台阶。
他却整个人僵在原地。
这声儿!!!
他一个阉人听着都觉烧脸,腿根子发软,何况血气方刚的皇上。
他要是敲了门,怕是脑袋都保不住。
刘全抬手抵唇,轻咳一声,当机立断挥退众人:“都退下吧!皇上昨夜头疼,需要休息。”
说罢又扭头吩咐身边的人:“速去朝房传话,皇上龙体欠安,今日免朝。”
“是,小的这就去。”小太监领命而去。
皇上免朝的消息不出半个时辰,便像长了翅膀似的,传进前朝后宫。
各宫嫔妃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打翻了醋坛子。
尤其刘贵妃,气的胸口剧烈起伏,裙摆扫过满地碎片,满眼阴戾。
“头疼?怕不是被狐媚子勾的吧!”
嬷嬷闻言,赶紧挥退众人。
“娘娘犯不着为了一个柔嫔,气坏了身子。”她语气不屑:“凭着狐媚的东西,皇上也是一时新鲜罢了,根本撼动不了娘娘的地位。”
“本宫怎能不气!”
刘贵妃抬手捂住发疼的胸口。
这么多年,后宫妃嫔一批批的换,皇上从未碰过任何女人。
为何这个沈玉娆一来,一切都变了?
想到皇上和别的女人在床上颠鸾倒凤,她妒火焚心.
只恨不得将沈玉娆挫骨扬灰。
“贱人,我要她死!”
她缓缓松开拳头,冷眸扫过满地狼藉,嘴角扯出一抹阴恻恻的弧度。
“中秋宴都安排妥了?”
孙嬷嬷闻言语气笃定:“娘娘放心,早已安排妥当,断不会出差。”
“务必做干净,绝不能留下半点后患。”
孙嬷嬷恭应:“娘娘安心便是,所有证据都会指向珍妃和淑妃,绝不会查到咱们这。”
刘贵妃:“那就好。”
无论是珍妃还是柔嫔全都得死。
她敛去眼里的凶光,起身至妆台前:“给本宫梳妆。”
太后不是抬举她吗?
她要看看,那贱人靠狐媚手段缠的皇上沉迷床笫,荒废早朝,素来看重宫规礼法的老东西怎么说。
沈玉娆在勾住萧景琰的时候就知道,自己踏入了步步惊心的棋局。
可这就是她想要的。
什么贵妃,淑嫔,在生孩子前,这些关系户全都要除掉。
她绝不允许有任何威严存在。
至于沈蓉,就是打发寂寞的玩具,她不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