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落魄千金VS京圈太子48(1 / 1)

沈玉娆轻轻拍开他的手,娇嗔的瞪她一眼:“也不怕吵醒孩子。”

她仔细把三个仔仔踢开的小被子重新盖好,才拉着谢砚辞回了主卧。

沈玉娆先洗漱,等谢砚辞进去洗澡时,她快步走到衣帽间,从抽屉里翻出下午抽空买的性感内衣。

蕾丝花边勾勒着精致的轮廓,布料轻薄得近乎透明。

看着就让人脸红。

她飞快的穿在睡衣里面,耳根都跟着发烫,听见浴室水声停了,忙不迭关掉灯,只留一圈暖黄的地灯就钻进被窝。

谢砚辞出来时,擦头发的动作一僵,昏暗光影里,能看清床上那抹纤细身影。

他走过去,正对上沈玉娆那双含羞带怯的眸子,眼巴巴的看着他。

谢砚辞眸色深邃如渊,走过去俯身抬手捏住她的下巴,声音沙哑的不像话。

“娆娆特意等我?”

听见他这么问,沈玉娆脸更红了,眼神慌乱的眨着,像只受惊的小鹿。

“就,就等你一会儿嘛!”

谢砚辞唇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一把扯下自己腰间的巾,随手扔到一旁。

沈玉娆狠狠吸了口气,没等她反应过来,就感觉谢砚辞像一只敏捷的猎豹钻进被窝。

温热的唇便贴了上来,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在她唇上辗转厮磨。

谢砚辞大手探入睡衣,想要进一步时,动作却突然僵住。

他支起身子,借着暖黄的光,这才看清沈玉娆藏在睡衣里的内衣。

红色蕾丝花边包裹着他瓷白的肌肤,在昏暗的光线下带着致命的诱惑。

轻薄透明的布料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比精心雕琢的艺术品不知道美上多少倍。

谢砚辞的眼神炽热滚烫,像是有一团火在喉间燃烧,下意识滚动起来,语气里是难以抑制的欲望。

“娆娆这是在故意诱惑我?嗯?!”

沈玉娆脸红的像熟透的苹果,羞涩的咬着唇,娇嗔:“就是想让你开心。”

她听林薇薇说,这次因为她结束峰会,损失了几百亿的合作。

还害的他担心,甚至不惜得罪那么多人给她出气。

自己作为妻子,只是略表心意。

谢砚辞再也忍不住,俯身将她拥入怀里,炽热的吻如雨点般落下,从她的脸颊到耳垂,再到脖颈,每一处都留下了他的痕迹。

两人的身体已经很契合,沈玉娆还会痛一下,现在完全没有,只有享受。

沈玉娆双手环上他脖子,沉浸在他热烈战友中。

紊乱急促的呼吸在静谧的房间里交织缠绕。

一次又一次,沈玉娆今天也很在状态,直到早上才睡过去。

谢砚辞中午,国际会议一结束,交代陈特助把沈玉娆做慈善的交给他去办后便回了家。

这几个月,两人每天都黏在一起。

直到听见小8传来的喜讯,沈玉娆才想起自己做了一半的慈善事业。

“恭喜宿主,成功激活功德塔。”

“激活了?!”

沈玉娆猛地睁开眼睛,睫毛扫过男人的胸膛。

“怎么了?还想要?”谢砚辞眼里闪过一抹戏谑。

沈玉娆这才回神,抬手推了推他,语气带着几分惊喜。

“我听说你帮我把慈善的事办了?”

“不然呢?”

谢砚辞把她拉到自己怀里,慵懒的语气带着理所当然。

“太太想做的事,老公自然要帮忙办妥。”

他俯身凑近她耳边,气息灼热:“说吧,谢太太想怎么感谢我?嗯?!”

沈玉娆被他吹的耳根发痒,笑的一脸娇俏。

她突然翻身,在他胸前轻轻咬了一口。

“嘶~”

谢砚辞倒吸一口冷气,眼里的情欲难控,正要反身将她压住,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打破两人暧昧的氛围。

谢砚辞眉头飞快的皱了一下,伸手就要去挂掉,沈玉娆眼尖的瞥见是林薇薇的电话。

她心脏没来由的一咯噔,本能的按住他的手:“等等,是薇薇,她到预产期了,万一……万一有急事呢!”

说完在心里呸了一声:苏文洲天天守在身边,哪来的万一。

想归想,还是拿起手机接听。

刚接通,电话那头传来林薇薇带着哭腔的虚弱声音:“玉娆……我,我好像要生……文洲他下楼买东西没带手机,我刚才摔的起不来了!”

“你别慌,我们马上过去。”

沈玉娆脸色骤变,电话都来不及挂,急忙掀开被子找衣服。

谢砚辞见状也不再耽搁,迅速起身帮她收拾。

两人一路疾驰,车在林薇薇家门前猛地停下。

刺耳的急刹声,刺进刚回来的苏文洲耳里,差点把手里一大袋母婴用品扔了。

可看见下车的沈玉娆满脸急色,身后的谢砚辞也神色凝重,心里咯噔一下。

反应过来什么,手里的东西哗啦一声掉在地上也顾不上捡,拔腿就院里狂奔。

沈玉娆和谢砚辞紧随其后,一进门就看见林薇薇蜷缩在客厅的地板上,白色的孕妇裙已经被一大片刺眼的红色浸透。

脸色白的吓人,额头上全是冷汗。

“薇薇……”

苏文洲的心脏像是被一只铁钳攥住,声音都在发抖,快步冲过去小心翼翼的蹲下,不敢碰她,只能急切的喊着她的名字,眼里瞬间染上血雾。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丢下你一个人……”

沈玉娆也被吓的僵在原地,不知道怎么办。

还是谢砚辞打电话:“速速安排一辆救护车到文洲这。”

沈玉娆闻言回过神,赶紧冲进去找来毯子盖在林薇薇身上。

救护车很快赶到,把林薇薇紧急送往医院。

产房外,苏文洲呆愣的看着紧闭的门,双手死死攥成拳。

听着产房里传来撕心裂肺的惨叫声,每一声都像刀子一样扎在他心上。

他却什么也做不了,只能一遍遍的在心里自责。

沈玉娆被这叫声,吓得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医生刚才不是说会没事吗?这……”

话音未落苏文洲就要踹门进去,却被谢砚辞一把拽住。

“你进去能做什么?”

苏文洲颓废收回手,是啊,他能做什么呢!

苏林两家人赶到的时候,看见儿子这副没精打采的样子也吓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