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落魄千金VS京圈太子49(1 / 1)

“这好好的,怎么就摔了呢?早说过家里没有佣人……”

“好了。”

苏青(苏爸)的眉头拧成川字,声音里带着压抑的火气,“孩子现在里生孩子,你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

他知道夫人担心孩子,可眼下林薇薇还在产房里受罪,亲家母哭得都站不稳,这些抱怨话只会添乱。

他上前拍了拍儿子的肩膀,“别担心,微微月份够了,不会有危险。”

苏文洲点点头,可眼眶却越来越红,视线渐渐模糊。

他从来没见过那样脆弱的林薇薇,也从来没如此清晰的感到过这种害怕的感觉,几乎要将他吞噬。

不知道过了多久,产房里的惨叫声猛地加高。

苏文洲下意识想进去,就被一声清脆的婴儿哭声定在原地。

护士抱着一个裹着粉色襁褓的小婴儿走出来。

“恭喜恭喜,是个小公主,六斤八两,母女平安。”

苏文洲的身体晃了晃,眼泪止不住的往外涌。

他颤抖着伸出手,想要接过孩子,却又怕自己力道太大弄伤她,手在半空停了许久,才轻轻碰了碰孩子柔软的小脸蛋。

他声音哽咽的不成样子:“谢谢,谢谢……”

护士把孩子交给旁边的月嫂:“产妇还需要等一会儿出来。”

“好好好。”

苏文洲点头,眼睛死死盯着产房的门,直到林薇薇被推出来,他才快步上前。

看见林薇薇没有一丝血色的脸,眼泪又出来了。

他俯身握住她的手,声音温柔的能滴出水来:“薇薇,辛苦了。”

林薇薇虚弱的笑了笑,看着他哭红的眼睛下意识想抬手,却被他一把按住。

“小心点,输着液呢。”苏文洲低头在她额头印下一个轻柔的吻,“以后我再也不离开你身边了。”

沈玉娆:“……”

还真是一个比一个肉麻!

秦风和苏晚来的时候,

病房里弥漫着甜甜的温情。

苏文洲守在林薇薇床边,目视线寸步不离地落在她苍白的脸上。

右手边是婴儿床,孩子哭一声,他神经立马绷紧。

“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快叫医生。”

可话音刚落,小宝宝就咧开小嘴,像是在逗他玩儿一样。

惹的刚缓过劲的林薇薇忍不住笑。

“是个女宝宝吧?太可爱了!”苏晚一进门就被床上那一抹粉色吸引,放轻脚步凑过去瞧。

小小的一团,眉眼间隐约有林薇薇的影子,小嘴巴无意识的抿着,模样软萌的让人的心都化了。

谢砚辞轻哼一声:一看就知道是个小作精,和他家福宝比差远了!

沈玉娆给林薇薇倒了杯水,一回头见他这表情,不动声色的瞪了他一眼。

他立马收起不屑的表情,不过还是刮了苏文洲一眼。

秦风把礼品放到一旁,也跟着过去。

瞧见小不点的婴儿,眼里是难掩的喜爱。

只可惜他和苏婉,不会有属于他们自己的孩子。

“是啊!”苏文洲接过沈玉娆递过来的杯子,小心的吹着,“刚出来没多久,六斤八两可健康了。”

其实微微摔那一下,他心里是有阴影的。

医生说母女身子都很好,他的心还是提着。

沈玉娆转身笑着和苏婉打招呼。

“你们来得正好,薇薇刚醒没多久,精神好了很多。”

“那就好。”

苏晚视线还是舍不得从孩子身上移开,忍不住伸手碰了碰娇嫩的小脸蛋,“这么小的一团,看着就招人疼。”

她都注意,自己语气里的羡慕都要溢出来。

秦风拍了拍她的肩膀,无声地安抚着。

几人围在床边聊了几句,大多是关于林薇薇产后恢复和小宝的琐事,苏文洲全程搭话都心不在焉,眼睛始终在妻女身上来回徘徊。

苏晚忽然看向沈玉娆,想起之前听人说的事,开口问:“玉娆,听人说你给不少孤儿院捐了款,里面有很小的孩子吗?我和秦风想领养一个。”

他这话一出,病房里下意识安静下来。

只有谢砚辞抓到了机会。

他瞥了像条狗一样的苏文洲,眼里闪过一抹戏谑。

“文洲把家里的佣人都辞了,估计是想跟薇薇过二人世界。等孩子满月你们要是喜欢,大可以抱回去养。”

“谢砚辞!”

苏文洲转头恶狠狠的瞪着他,没好气的怼回去:“你和秦风关系比我还铁,你家三个仔仔个个都机灵,你怎么不说分他一个养?”

“我家仔仔可金贵着呢,才不给别人。”谢砚辞挑眉,丝毫不怵他。

要不是他们两口子,她和娆娆正温存着呢!

苏晚听着两人斗嘴,却没怎么听进去,心里只想着领养的事。

她轻轻叹了口气,看向沈玉娆,“我也就是随口问问,这么小的孩子,做父母的哪里舍得送去孤儿院。”

她说着,眼里的失落更浓,拿着暖瓶转身说去打水。

沈玉娆见状,狠狠瞪了谢砚辞和苏文洲一眼,快步跟了出去。

“晚晚,你别往心里去。”

苏晚勉强笑了笑:“没有,是我的想法太突兀。”

沈玉娆走上前,拉着她的手,往走廊尽头的露台走。

露台上风不大,带着些许凉意,能让人稍微平复心情。

沈玉娆看了看苏晚落寞的神情,犹豫了一下,还是试探着问道:“你,你是不是,也是宫寒?”

苏晚闻言,身子猛地一僵,脸上露出些许尴尬,迟疑片刻还是点了点头。

她是个事业心很强的女人,平时很少在外人面前展露自己的脆弱,更别说这种私密的身体问题。

即便他们都知道,了解她的人也不会直接问。

她知道沈玉娆这么问,定是有原因的。

她看向沈玉娆,眼里染上一层水雾:“不能有孩子,是我和秦风的遗憾。”

沈玉娆看似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个精致的白瓷瓶,其实是从空间里拿出一个瓷瓶,里面是她兑换的龙凤呈祥。

一颗种子实在不保准,还是来个双保险稳妥些。

她递到苏晚面前,神色真诚:“我之前也是因为宫寒,偶然遇到一位老中医,他给了我这个,说是同房后服用,治疗宫寒有奇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