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 乖(1 / 1)

乔潇潇:“......”

她爸的思想还是太过超前,连她这个饱览群书的读书人都没反应过来。

“你想多了。”

听到乔潇潇的话,乔山还是不放心,“闺女,咱公司救回来了,爸爸有钱,你想要什么样的爸爸都给你找来,别跟裴总抢人嗷,那可是咱们的贵人。”

眼见自己老父亲根本不信,乔潇潇无奈了。

“爸,虽然我确实喜欢香香软软的女生......”

乔山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样,倒吸一口冷气,手哆嗦着往自己衣服兜里摸索。

完了完了,他们乔家要绝后了。

看着他这要厥过去的样子,乔潇潇帮忙把药瓶拿出来,看着他爸吃了药后接着说完后半句,“但是我性取向为男。”

这大喘气,乔山感觉药片贴在自己喉咙里吞不下去又吐不出来。

乔潇潇自穿书以来,第一次遭受到了自己老父亲的巴掌。

捂着被敲的脑袋,乔潇潇委屈,“你自己瞎琢磨,怪我咯。”

与此同时另一边,裴时聿扶着沈绵绵坐上车。

车开出去了挺远了,她才像刚回过神一样,往窗外看了看。

而后抓着裴时聿的胳膊问:“宴会散了?我怎么在车上?”

裴时聿小心将人扶着,不让她跟着晃,“嗯,散了,现在我们在回家的路上。你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

醉酒的感觉他也有许多年没有过了,怕沈绵绵难受,裴时聿将胳膊伸出去,让她靠着。

但是沈绵绵没有回答,她好像又陷入了自己的世界当中。

倒是接受了裴时聿伸过来的胳膊,只不过没有靠上去,而是双手一张,直接抱住了。

然后将脸埋上去蹭了蹭,嘴里还嘟囔着什么。

裴时聿感受到手臂上传来的柔软触感,身体僵了一瞬,又看见她的小动作,眼里浮现出温和的笑意。

真是难得,清醒的时候,她可不会做这样的动作。

将身体放松往后靠,沈绵绵也顺着滑到裴时聿怀中,而后迷糊着自己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闭眼不动了。

她倒是舒服了,裴时聿却不大好。

沈绵绵为了找自己满意的地方,整个人往他这边挤,几乎将他挤靠到车门上。

然后大半个身体趴在他身上,脑袋放在他肩窝,就这么安然地睡了。

醉酒后的身体发热,就连呼出来的气都是热的。

裴时聿感觉自己抱了个大型暖手袋,还是毛绒包装的那种。

又软又暖。

沈绵绵呼出的热气扫过他的脖颈和耳后,裴时聿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上一次他与人亲密地拥抱还是在裴珩小时候。

那时候的裴珩小小一个,抱着他的脖子不撒手,想让他留下来陪他。

但那时候的公司正是最忙的时候,他没有办法。

好在,现在的他,可以有更多的时间来陪他们了。

沈绵绵的气息存在感太强,裴时聿忍了半天,还是没忍住。

伸手将她的脑袋移开了些。

只不过他刚移开,小脑袋就跟开了雷达一样,自动往颈窝里钻。

没办法,裴时聿只好让司机开快点。

好不容易回到了云麓,要下车的时候,沈绵绵似是察觉到车子停了,一下子从裴时聿怀中坐了起来。

而后跟个没事人一样,自己打开车门下了车。

裴时聿看着她的动作,要不是身上还残留着沈绵绵过高的体温,他都要怀疑这人是不是根本没喝醉。

紧跟在沈绵绵身后,两人一同回了别墅。

刚进别墅大门,沈绵绵就直奔健身房。

她的枪在这里。

见沈绵绵拿了枪要往花园去,不用想也知道她要做什么。

裴时聿叹了口气,挥退了要上前帮忙的钱妈和周管家。

看着花园里舞枪的身影,裴时聿轻笑出声:“换了鞋,倒是方便你了。”

要是现在沈绵绵脚上还是高跟鞋,她肯定就没法在这耍酒疯。

还以为喝醉了是个只知道睡觉的小猫,结果是个凶猛的老虎。

刚才钱妈和周管家两个人拦,都没拦得住。

索性裴时聿让她发泄个够,等人自己停了动作,他这才端了水杯和毛巾上前。

将长缨枪拿走,换上装了温水的杯子,裴时聿哄着道:“喝点水,嗯?”

沈绵绵抬了抬湿润的眸子,看了他一眼,动作有些迟缓,完全看不出刚才舞枪时候的利落飒爽。

看她好像不明白自己说的什么,裴时聿将手中的毛巾先搭在沈绵绵头上,托着杯底凑到她唇边,沈绵绵这才小口小口喝了起来。

喝醉后本就口渴,再加上沈绵绵又运动了一番,就更渴了。

等她自己捧着杯子喝水后,裴时聿就着毛巾给她擦汗。

等他擦得差不多,杯子里的水也喝完了。

沈绵绵将空杯子展示给他看,好像在说,你看,我喝完了。

仰望着他的眸子水润润、闪亮亮的,裴时聿好像看见了一只求表扬的小猫。

将毛巾拿下来,裴时聿顺手拍了拍沈绵绵的头顶,温柔道:“乖。”

沈绵绵忽然上前抱住了裴时聿,呢喃着说:“祖父......对不起......”

裴时聿拍在她后背的手顿住。

感受到胸膛上的湿润,他叹了口气,继续拍着沈绵绵的背安抚。

两人在静谧的花园中相拥,门内周管家和钱妈将看热闹的人都驱赶走,提前下班。

而后两人最后看了一眼花园的方向,相视一笑也回了副楼。

良久,怀中的人逐渐没了动静,裴时聿感受到沈绵绵在往下滑,直接将人横抱起来。

回到卧室后,他给钱妈发了消息,让她来给沈绵绵擦洗换衣服,但是等了许久,都不见有人上来。

裴时聿出来一看,一个人影都没有。

稍稍一想,裴时聿就明白了这两人打的什么算盘。

无奈地摇摇头,只好自己浸湿了毛巾给沈绵绵擦拭。

先是额头,脸颊,脖颈,手背擦过旗袍的盘扣,裴时聿顿住一瞬,而后直接略过,给她擦拭胳膊和手心。

擦完第一遍,裴时聿回到浴室重新浸湿毛巾,忽然听到身后传来动静。

裴时聿转身,看到沈绵绵的动作,他手中的毛巾掉到了地上。